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就在陳二狗和沈清漪準備次日啟程返回申城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席捲了青山縣,引發了小範圍的山體滑坡,沖毀了通往高速的唯一道路。官方預計搶修至少需要幾天。
看著窗外連綿的雨幕和被封鎖的道路,陳二狗無奈地嘆了口氣。申城局勢未明,青龍會虎視眈眈,他心中焦急,卻也無計可施。
“既然暫時走不了,”沈清漪輕聲道,“不如就把接弟弟妹妹們一起去申城的事情提前辦妥吧。也免得後麵再專門跑一趟。”
陳二狗想了想,覺得有理。這樣既能節省時間,也能讓孩子們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適應新環境。
他立刻著手安排,一方麵讓趙小刀那邊加快住所和學校的落實,另一方麵,開始為孩子們辦理各種手續。
在忙碌的間隙,他帶著沈清漪在縣城裏轉悠,也算是重溫一下這座記憶中的小城。
就在他們經過一家已經關門倒閉的店鋪時,一個帶著驚喜和不確定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二狗哥?是……是你嗎?”
陳二狗聞聲轉頭,隻見一個穿著樸素、麵容依稀有些熟悉,但眉宇間帶著生活操勞痕跡的年輕女子,正提著菜籃子,驚訝地看著他。
“小麗?”陳二狗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對方。小麗比他小兩歲,也是孤兒院的孩子,後來在陳二狗離開孤兒院不久,就被一戶沒有孩子的人家領養走了。
他還記得,當年當地遊戲廳老闆的兒子經常騷擾小麗,有一次被他撞見,他年輕氣盛,把對方打成了重傷,也因此被迫提前離開了青山縣,遠走申城。
隻是沒想到,他想再去找這家遊戲廳時這家遊戲廳早已倒閉,老闆也不知所蹤,物是人非。
“真的是你!二狗哥!”小麗確認後,臉上露出真誠的喜悅,她看了看陳二狗身旁氣質非凡的沈清漪,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瞭然。
連忙道,“這是嫂子吧?真漂亮!二狗哥,你們這是回來看陳院長?我前幾天聽說了院長媽媽的事,但我在外省實在趕不過來……”
陳二狗點了點頭,介紹道:“嗯,這是清漪。清漪,這是小麗,以前孤兒院的妹妹。”
沈清漪對小麗溫和地點了點頭。
小麗熱情地邀請道:“二狗哥,嫂子,既然碰上了,要不中午去我家吃個便飯吧?就在前麵不遠。我老公也在家。”
陳二狗本想推辭,但看著小麗眼中那份久別重逢的欣喜和期待,又想到當年自己離開後,就再也沒關心過這個妹妹的情況,心中有些愧疚,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小麗的家在一個普通的小區,麵積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
她老公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叫王富貴,身材微胖,穿著有些俗氣的名牌T恤,手指上戴著個不小的金戒指,一副典型的暴發戶模樣。
見到陳二狗和沈清漪,他顯得很熱情,張羅著倒茶遞煙。
“哎呀,二狗兄弟,常聽小麗提起你,說以前多虧你照顧!今天總算見著了!
這位是弟妹吧?真是……真是跟仙女似的!”王富貴話語間帶著恭維,眼神在沈清漪身上不經意地掃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與自慚形穢。
然而,陳二狗和沈清漪幾乎在進入這個家門,看到王富貴的瞬間,就同時皺起了眉頭。
不是因為他認識王富貴,而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一種極其不正常的、濃鬱到化不開的死氣!
這種死氣,並非普通病人膏肓的那種虛弱,更像是一種生命本源正在被強行抽取、侵蝕後留下的腐朽痕跡。
王富貴表麵上看起來紅光滿麵,中氣十足,但在陳二狗敏銳的感知和沈清漪對能量更為精確的洞察下,他就像一棵內部已經被蛀空,僅憑外力維持著表麵繁茂的大樹,隨時可能徹底崩塌。
一樣一看,小麗身上也有微弱的死氣環繞,怎麼說呢,就是讓人一看這個人就讓人喜歡不起來,肯定黴運纏身。
席間,王富貴很是健談,吹噓著自己前幾年走了狗屎運,承包了個小工程賺了些錢,又說自己如何人脈廣,認識某某大人物等等。
小麗在一旁偶爾附和,笑容卻有些勉強,眼神深處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憂慮。
陳二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隨口問道:“富貴哥看起來氣色不錯,最近身體還好吧?”
王富貴哈哈一笑,拍著胸脯:“好得很!吃嘛嘛香!能遇到小麗,又賺到了錢,肯定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格!”
陳二狗和沈清漪對視一眼,心中疑竇更深。
飯後,陳二狗藉口抽煙,和王富貴來到陽台。他遞過去一根煙,看似隨意地問道:“富貴哥剛才說認識大師?不知道是哪位大師?不瞞你說,我對這些也挺感興趣的。”
王富貴見陳二狗似乎“上道”,頓時來了精神,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和炫耀說道:“二狗兄弟,這你可問對人了!我認識的這位,可是真正的高人!
來自一個叫星空宗的神秘門派,手段通玄!要不是我機緣巧合幫了他一個小忙,根本請不動他!”
“星空宗?”陳二狗心中默唸,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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