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我前段時間還在荷蘭見過他兒子,他為什麼要對我們蔣家下此毒手?!”他顯然還不知道四海幫早已易主。
飛可被他抓著,卻並不慌張,輕輕撥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才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天養兄弟,稍安勿躁。
你有所不知,楊振國早已退位,如今不再過問幫中事務。現在的四海幫,是一個叫陳二狗的年輕人在當家。
而殺害蔣龍和天生兄的,是四海幫的二把手,趙小刀,以及他的妻子,一個擅長精神異能的女子。”
他簡單將四海幫近期的變化以及蔣龍、蔣天生與四海幫的恩怨說了一遍。
什麼?蔣龍也死了?
“陳二狗!趙小刀!!!”
蔣天養聽完,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周身氣息狂暴湧動,震得議事廳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好好好!
不管是誰!殺我兄長,害我侄兒,此仇不共戴天!我蔣天養發誓,必取陳二狗和趙小狗的首級,祭奠我兄長和侄兒在天之靈!”
飛可看著他被仇恨沖昏頭腦的樣子,好心“提醒”道:“天養兄,我知道你報仇心切。
但如今的四海幫,底蘊也不容小覷。明麵上就有六七個宗師巔峰,還有一個實力疑似達到黃級巔峰的女子坐鎮。你雖已是黃級巔峰,但孤身前往,恐怕……”
“恐怕什麼?”蔣天養怒吼打斷,“黃級巔峰又如何?我蔣天養在海外苦修多年,豈是浪得虛名?
就算他四海幫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上一闖!不報此仇,我枉為人!”
說完,他根本不顧龍爺和飛可的勸阻,帶著衝天煞氣,轉身就衝出了青龍會總部,直奔四海幫的方向而去。
看著蔣天養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飛可臉上那絲“擔憂”瞬間化為冰冷的光芒。
龍爺帶著一絲疑問你為何刺激他去找四海幫麻煩?這不是白白讓我們損失我一個戰力嗎?
他轉身對龍爺說道:“龍爺,蔣天養此人心高氣傲,心思從來就不在我們青龍會。
以前是看他大哥的麵子,如今他大哥已死,你覺得他還會安心留下嗎?
他既然剛突破黃級巔峰,心氣正盛,就讓他去試試四海幫的深淺好了。我們正好看看,他這位海外歸來的‘高徒’,到底學到了什麼本事,又能給四海幫帶來多大的驚喜。”
龍爺聞言,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他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借刀殺人?不錯。不過,飛可,你似乎還忘了點別的?”
飛可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寒光,陰冷地笑道:“龍爺明鑒。
您別忘了,蔣天養在荷蘭拜的那位師傅,可是跟遠遁海外的楊振國……關係匪淺啊。
若是他這位寶貝徒弟在申城出了什麼意外,您說,那位護短的老傢夥,會怎麼做呢?
到時候,四海幫要麵對的,可就不止我們青龍會了……嗬嗬嗬。”
龍爺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哈哈哈!妙!妙啊!飛可,還是你想得周到!
一石二鳥,不,是一石三鳥!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利!哈哈哈!”
陰冷的笑聲在青龍會議事廳內回蕩。
............
清田小區。
與外界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相比,陳二狗和沈清漪的住所顯得格外寧靜溫馨。窗外華燈初上,室內暖光流淌。
沈清漪依偎在陳二狗懷裏,把玩著他的手指,輕聲說道:“二狗,你看小刀和千柔都結婚了,辦得那麼熱鬧……我們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憧憬和柔軟。
陳二狗身體微微一僵,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何嘗不想給清漪一個名分,一個盛大安穩的婚禮?但眼下四海幫與青龍會勢同水火,蔣天生剛死,衝突一觸即發,他作為幫主,實在無法安心地去籌備自己的婚事。
他不能直接說“等滅了青龍會再說”,那太煞風景,也顯得對清漪不夠重視。他輕輕摟緊懷中佳人,下巴輕柔著她帶著清香的髮絲,柔聲道:“清漪,我當然想娶你,做夢都想。
但我希望給你的婚禮,是絕對安全、無憂無慮的,讓所有人都來真心祝福我們,而不是在刀光劍影和提心弔膽中進行。”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溫柔:“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等我處理好眼前的麻煩,我一定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讓整個申城都知道,你沈清漪是我陳二狗的妻子。我要給你一個,比小刀他們更盛大,更完美的婚禮。”
沈清漪抬起頭,看著陳二狗眼中真摯的歉意和深情的承諾,心中的那一絲失落瞬間煙消雲散。她隻是隨口一說,她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子,深知男人肩上的重擔。
她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撫平他微皺的眉頭,嫣然一笑:“好,我等你。不過你可要快點哦,別讓我等成老太婆。”
看著她巧笑倩兮的模樣,陳二狗心中一片柔軟,正想低頭吻下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陳二狗有些惱火地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王磊,眉頭微皺,按下了接聽鍵。
“二狗!不好了!”王磊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哭腔,“老院長……老院長她病危了!
二狗內心一下有些石化,他讓王磊慢點說。
是青山縣那邊的人打來的電話,說……說當地一個黑心的開發商,要強買孤兒院那塊地,價格壓得極低,院長不同意,他們就……就動手打人,把院長氣得舊病複發,現在在醫院搶救!”
嗡——!
陳二狗隻覺得腦袋裏一聲巨響,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老院長!那個在他孤苦無依的童年裏,給予他唯一溫暖和庇護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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