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蠻三刀卻突然出聲製止,他扛著巨刀,看著氣息奄奄的袁飛,搖了搖頭,“他心脈已碎,毒素攻心,神仙難救。讓他自身自滅吧,怎麼說他也是你師尊。”
聖子聞言,雖有不甘,但還是停了下來,恭敬地對蠻三刀道:“是,蠻幫主。”
蠻三刀環視四周,隨著袁飛的重創瀕死和聖子的倒戈,大部分花影教徒已然失去了鬥誌,要麼跪地投降,要麼四散逃竄,抵抗變得零星無力。
他滿意地點點頭,看向一旁的木先生:“木先生,看到陳二狗那小子了嗎?”
木先生目光掃過混亂的戰場,搖了搖頭:“混戰中不見了蹤影,連同他那個女人一起,估計是趁亂逃走了。”
聖子聞言,卻陰惻惻地笑道:“無妨!那女人中了我的‘蝕心蔓’奇毒,普天之下,除了我親手配置的解藥,無人能解!他們跑不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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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陳二狗確實已經帶著虛弱的沈清漪,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超卓的身法,避開了主要戰團,悄然離開了已成煉獄的花影教總壇。他不敢停留,一路向著最近的城市,海西市疾馳。
抵達海西市後,他立刻將沈清漪送到了當地最大的西海醫院。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醫院的醫學能夠創造奇蹟。
然而,一係列檢查下來,醫生的診斷卻如同晴天霹靂。
“陳先生,沈小姐的這種情況……非常罕見且複雜。”戴著眼鏡的老醫生看著一堆檢查報告,眉頭緊鎖,“她的心脈功能正在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急劇衰退,各項指標都指向……衰竭。
以我們目前的醫療水平,恐怕……無能為力。
很抱歉,請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時日無多了。”
陳二狗如遭雷擊,獃獃地站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連現代醫學都宣判了死刑?
難道真的隻有聖子那條路可走?可聖子如今投靠了蠻三刀,想要從他手中拿到解藥,無異於虎口奪食,希望渺茫!
看著病床上沈清漪蒼白憔悴的睡顏,陳二狗的心如同被無數根針紮般刺痛。他絕不能失去她!
帶著無盡的沉重與一絲不肯放棄的執念,陳二狗辦理了出院手續,抱著身體愈發虛弱的沈清漪,茫然地走在海西市的街頭。戈壁的陽光熾烈,卻照不進他內心的冰冷深淵。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這位小友,請留步。”
陳二狗警惕地轉頭,隻見一位穿著樸素中山裝、氣質儒雅、年約五十多歲(實際六十多)的中年男子站在不遠處,正微笑著看著他。
此人麵容普通,但眼神深邃平和,氣息內斂至極,以陳二狗宗師巔峰的感知,竟一時看不出其深淺,隻覺其如淵渟嶽峙,根基紮實雄厚無比,絕對也是一位宗師巔峰,而且是在此境界沉浸多年的高手!
“你是誰?”陳二狗將沈清漪護在身後,聲音驚訝而充滿戒備。他並不認識此人。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老夫宇文化,是費蘭特拍賣行西北地區的負責人。之前在拍賣會上,曾在暗處見過小友風采,以億金拍下血玉髓,魄力驚人,印象深刻。”
費蘭特拍賣行?陳二狗心中一動,戒備稍減,但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你找我有何事?”
宇文化目光落在陳二狗懷中氣息微弱的沈清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輕輕嘆了口氣:“我觀這位姑娘氣息奄奄,眉心隱有黑氣纏繞,似是中了某種奇特的陰寒之毒,而非尋常病症。”
陳二狗眼中猛地爆出一縷精光:“你能看出她中了毒?”連醫院最精密的儀器都檢查不出的毒素,此人竟能一眼看穿?
宇文化點了點頭,語氣平和:“老夫年輕時曾遊歷四方,對天下奇毒略有涉獵。若我所料不差,此毒應是源於西北,名為蝕心蔓,歹毒異常,專蝕心脈,尋常手段難解。”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玉瓶,遞向陳二狗:“此瓶中有一粒‘清蘊靈丹’,乃是我早年偶然所得,雖不敢說能解世間萬毒,但對於驅除陰寒類奇毒,頗有奇效。
今日與小友相遇,便是有緣,此丹贈予小友,或可救這位姑娘一命,權當結個善緣。”
陳二狗愣住了,看著那散發著淡淡葯香的玉瓶,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與這宇文化素昧平生,對方為何要出手相助?而且是以如此珍貴的丹藥?
“為何幫我?”陳二狗沒有立刻去接,目光銳利地盯著宇文化。
宇文化笑著說道:“江湖路遠,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況且小友能在花影教手下活下來還能順勢突破宗師巔峰,遠非常人,他日或許還有再見之日。
此丹於我而言,已無大用,若能救人一命,便是它的功德。信與不信,全在小友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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