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的喜慶氣氛尚未完全消散,這天一樁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陰雲般籠罩了西區。
“二狗,二狗,出事了!”小刀急匆匆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天上人間的賬簿……被偷了!而且,這個月的帳有一百三十多萬,對不上賬,不翼而飛!”
陳二狗正在檢視運城那邊發來的傳訊,聞言猛地抬起頭,詢問怎麼回事?
天上人間會所是西區最大也是整個四海幫最賺錢的場子之一,以前一直是強哥親自坐鎮。
強哥住院後,天上人間的賬單還是要經過陳二狗和小刀,二狗沒有選擇在那邊坐鎮是因為在賭場這邊呆習慣了,天上人間可是西區最重要的財源。這筆钜款不翼而飛,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什麼時候發現的?具體怎麼回事?”二狗的聲音沉了下來。
“就是今天早上對總賬的時候發現的。”小刀語速有些急切,“存放賬簿的保險櫃被撬了,手法很專業,沒留下什麼痕跡。
二狗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絕不是簡單的盜竊,而是有預謀的、針對性的栽贓陷害!
“查!”二狗猛地站起身,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寒氣,“把最近一週所有接觸過賬簿、經手過資金的人,全部給我控製起來!一個一個審!監控呢?”
“監控……”小刀臉色更加難看,“存放監控被人動過手腳,丟失款項那幾天的記錄……全被刪除了!”
事情再明顯不過,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局!
二狗和小刀立刻動用所有力量暗中調查。
然而,幾天下來,線索寥寥。所有可能接觸核心環節的人似乎都乾乾淨淨,問不出任何破綻。
那幾個經手的經理更是賭咒發誓,說自己毫不知情,一切都是按“規矩”辦事。
紙終究包不住火。就在二狗和小刀焦頭爛額之際,總堂太子輝的邀請到了,讓他們立刻去總堂的聽雨軒議事。
聽雨軒內,氣氛壓抑。太子輝坐在主位,臉色陰沉。旁邊坐著眯著眼睛、一副老神在在模樣的福爺。而更讓二狗和小刀眼神一冷的是,南區堂主鱷魚,竟然也在場!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陰狠笑容,顯然是為看戲而來。
“陳二狗!趙小刀!”太子輝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冰冷,“天上人間是怎麼回事?一百三十多萬!你們是怎麼管理的?啊?!”
小刀上前一步,強壓著怒火解釋道:“太子,這件事我們正在全力調查,是有人栽贓陷害!賬簿被偷,監控被刪,明顯是……”
“栽贓陷害?”太子輝冷笑著打斷他,“證據呢?誰陷害你?我看是有些人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幫規放在眼裏了!強哥住院,西區交到你陳二狗手裏纔多久?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我看是你監守自盜吧!”
“太子!”二狗抬起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不服的怒氣,“我陳二狗行事,對得起四海幫,對得起強哥,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再怎麼混賬,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私吞幫裡的錢!”
“哼,說得好聽!”鱷魚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我可是聽說,二狗兄弟最近闊綽得很啊?為了給一個非親非故的小丫頭治腿,請的是京都來的頂尖專家,用的都是最好的葯,這前前後後,怕是不止一百多萬吧?這錢……是從哪兒來的啊?”
這話惡毒至極,直接將髒水引到了二狗為陸園園治腿這件事上!
二狗眼神瞬間冰寒如刀,直刺鱷魚:“我陳二狗做事,還用不著向你彙報!給那孩子治腿的錢,是我自己的!乾淨得很!”
“你自己的?誰信啊!”鱷魚嗤笑。
“夠了!”太子輝喝止了爭吵,他盯著二狗,眼神閃爍,“陳二狗,你說有人陷害,空口無憑!現在幫裡損失了一百三十多萬,總要有個說法!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查出真相,追回款項!如果到時候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這筆錢,就得你們西區自己墊上!
而且到時候還需要執行幫規!
天上人間這個場子,從現在起,由總堂直接派人接管!
收迴天上人間!二狗和小刀心中同時一沉。這意味著西區將近三分之一的利潤將被砍掉,實力大損!
小刀氣得拳頭緊握,青筋暴起,剛要爭辯,卻被二狗用眼神製止。
二狗知道,此刻沒有證據,任何爭辯都是徒勞,反而會落下口實。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沉聲道:“好!一個月!我一定給幫裡一個交代!”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太子輝冷哼一聲,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離開聽雨軒,小刀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低聲怒吼:“媽的!絕對是鱷魚和太子串通好的!栽贓陷害!還想收迴天上人間!狗哥,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二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有說話,但緊握的雙拳和眼中翻騰的殺意,顯示著他內心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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