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區賭場,二狗將太子的決定告訴了小刀。小刀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媽的!我們在前麵拚死拚活,他們就在後麵摘果子!這口氣我真咽不下!”
二狗眼神冰冷,語氣卻異常平靜:“咽不下,也得咽。強哥說得對,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把暗影街區的人撤回來,交接清楚,不要留任何把柄。”
小刀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咬牙道:“好!二狗,我聽你的!這筆賬,我們記下了!”
總堂,太子輝的私人書房內。
太子輝搖晃著紅酒杯,聽著福爺的彙報。
“太子,話已經帶到了,陳二狗那邊……看起來是接受了。”福爺躬身道。
太子輝冷哼一聲:“接受?他心裏不定怎麼恨我呢!這個陳二狗,能力是有的,就是太不安分!西區還不夠他折騰的?手都伸到運城去了!再讓他掌控暗影街區,尾大不掉,以後還得了?”
福爺小心翼翼地道:“太子英明。不過,這次他確實立了功,明麵上我們也不好太過打壓。
收回暗影街區,既削弱了他的勢力,也算給了其他堂口一個交代。運城那邊暫時動不了,made,雨林幫和青花社的說隻認陳二狗,就先讓他管著,畢竟那邊情況特殊。”
太子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就先這樣吧。盯緊他,隻要他敢犯一點錯……哼!”他捏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陳二狗的迅速崛起和強大實力,已經讓他感到了實實在在的威脅,這根眼中釘,肉中刺,他遲早要拔掉!
第二天,難得清閑一些。
二狗去了醫院看望陸園園。小丫頭做完手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精神狀態很好,正靠在床頭看書,腿上還打著石膏。陸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削著蘋果。
“二狗哥哥!”看到二狗進來,園園開心地喊道。
“感覺怎麼樣?”二狗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
“好多啦!就是還不能動,好無聊。”園園嘟著嘴,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醫生說,再觀察一段時間,穩定了就可以開始做康復訓練了!他說隻要堅持,我以後肯定能自己走路!”
陸風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女兒,對二狗感激道:“陳先生,醫生說時間還算及時,如果再拖下去就真的很渺小了,索性手術非常成功,神經反應比預想的還要好。
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這個鐵打的漢子,每次提到女兒的腿,眼眶都忍不住發紅。
“好好配合治療,有什麼需要就跟小刀說。”二狗看著園園充滿希望的臉,心中那份因勢力叫搶奪而產生的鬱氣,也消散了不少。
離開醫院,二狗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驅車前往舊街口。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沈清漪了,那股莫名的思念,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在心間,越是壓抑,越是生長。
畫廊裡很安靜,隻有劉老闆一個人在整理畫冊。
“陳先生?”劉老闆見到二狗,有些意外,連忙迎了上來,“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隨便看看。”二狗目光掃過展廳,沒有看到那個期待的身影,“沈老師……不在?”
“沈老師帶學生去郊外寫生了,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劉老闆解釋道,隨即熱情地請二狗到休息區坐下,“陳先生,上次畫展的事,真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都是小事,你也是交了錢的。”二狗淡淡道。
“唉,雖然出了那檔子事,但說起來也挺有意思。”劉老闆給二狗倒了杯水,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和慶幸,“就因為那幅《山河圖》臨摹品引來了搶奪,反而讓我們這個聯合畫展和那幅畫名聲大噪!現在好多收藏家和評論家都慕名而來,打聽那幅畫,連帶我們畫廊和其他參展畫家的作品都水漲船高,賣出去不少!真是因禍得福,反而大賺了一筆!”
說著,劉老闆從櫃枱下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推到二狗麵前,誠懇地說:“陳先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請您務必收下!”
二狗用手指捏了捏信封的厚度,估計裏麵應該有十萬塊。他搖了搖頭,將信封推了回去:“劉老闆,你的保護費每個月都按時交,已經夠了。這是你自己應得的,不需要額外再給我。”
“陳先生,這……”劉老闆還想再推讓。
二狗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王之氣。
劉老闆到嘴邊的話頓時嚥了回去,訕訕地收回了信封,心中對這位年輕的大佬更是敬畏了幾分。
二狗就在畫廊裡坐著,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牆上的畫,偶爾和劉老闆閑聊幾句,耐心地等待著。時間悄然流逝,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就在二狗準備起身離開時,畫廊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略帶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劉老師!不好了!”沈清漪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響起,她快步走了進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頰邊,顯然是匆忙趕回來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休息區的陳二狗,愣了一下,焦急的神色稍緩,微微喘了口氣:“陳先生?你也在啊。”
陽光下,她因為奔跑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清澈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驚訝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光,讓陳二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點了點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沈老師,你好。”
劉老闆連忙問道:“清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沈清漪這纔想起正事,臉上重新浮現憂色:“有個學生不小心把腳崴了,腫得挺厲害的,我已經送他去附近診所了,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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