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二狗先去了一趟強哥所在的醫院。病房裏,強哥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正靠在床頭看報紙。
“強哥。”二狗將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二狗來了。”強哥放下報紙,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西區那邊怎麼樣?沒出什麼亂子吧?”
“一切都好,兄弟們各司其職,場子也都很平靜。”二狗簡單說道,“您放心養傷,外麵有我和小刀。”
強哥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欣慰:“有你在,我放心。不過,我聽說前兩天舊街口那邊的場子出了點事?”
“幾個小毛賊而已,已經解決了。”二狗輕描淡寫,不想讓強哥多操心。
“那就好。”強哥嘆了口氣,“這世道,真是不太平。每天都是刀口上舔血,你和小刀也要多小心。”
又聊了幾句幫內瑣事,二狗便起身告辭,讓強哥好好休息。
回到西區賭場,二狗剛走進辦公室,一個身影就雀躍地跟了進來。
“狗哥!”婷婷今天紮著高馬尾,顯得格外精神。
“嗯。”二狗應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開始翻閱昨天的賬本。
婷婷卻湊到桌邊,沒有離開的意思,她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試探著問:“狗哥,你那天……和那個沈畫家很熟嗎?”
二狗頭也沒抬,翻過一頁賬目:“不熟。”
“我看你們一起坐車走的.....”婷婷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她還挺漂亮的,也很有氣質……你們後來.........?”
二狗終於抬起眼,看了她一下,語氣平淡:“我們隻是配合調查。婷婷,工作時間,做好你分內的事,不然小刀要扣你工資我也沒辦法了。”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隻要把小刀拿出來用了,婷婷能感覺到陳二狗的那種對她的頭疼感,這讓婷婷表情瞬間蔫了下來。她撅了撅嘴,有些委屈地“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退出了辦公室。
打發走婷婷,二狗揉了揉眉心。他並非不明白小姑孃的心思,但他隻是把婷婷當做妹妹看待。
下午,賭場開始喧鬧起來。二狗吩咐小刀看好場子,自己則進入了辦公室內間的休息室。這裏隔音很好,相對安靜。
他盤膝坐在床上,屏息凝神,嘗試引導體內那股灼熱的氣流。自從吸收了那柄戰國古劍的能量後,他對《大荒吞元訣》的控製力似乎增強了一絲。
意識沉入體內,他能“看”到那如同岩漿般緩緩流淌的灼熱力量。他小心翼翼地,試圖按照腦海中那些晦澀口訣指引的路徑,推動它們執行。過程極其艱難,彷彿在推動一座大山,精神上的壓力遠超肉體負擔,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這一次,與以往完全被動地感受力量躁動不同,他確實感覺到那狂暴的氣流,在他拚盡全力的引導下,極其緩慢地、幾乎是微不可察地,順著某個特定的路線挪動了一點點。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雖然疲憊,但眼中卻有一絲光亮。哪怕隻是這麼一點進步,也證明瞭他的路沒有走錯,這霸道無比的功法,終究是能被馴服的。
走出休息室,小刀正好過來彙報事情。
二狗問道,“小刀,最近有什麼古物訊息嗎?
小刀說沒有,你讓我留意的古物,最近都沒什麼像樣的貨色。“要麼是一眼就看著是假貨,要麼就是些沒什麼年頭的普通物件。”
二狗點點頭,沒多說什麼。他心裏清楚,真正蘊含特殊能量的古物可遇不可求,看來這事急不得,還得靠機緣。
就在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二狗走到休息室裏麵,按下了接聽鍵。
“陳二狗。”電話那頭傳來林科長幹練的聲音。
“林科長。”
“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個襲擊你的神秘人,有線索了。”林科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沒有波瀾,“他人目前在運城。地址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二狗眼神一凝:“知道他是誰嗎?”
“這個需要你自己去查了,你不會想我把飯喂到你口邊吧?
陳二狗有些啞然。
林科長接著說道,不過有趣的是僱主是一個叫李三彪的人。你應該認識吧?”
李三彪!
二狗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寒光。他當然認識,那是鱷魚的心腹,鱷魚是四海幫南區的扛把子,這老傢夥還在對於芭比的死耿耿於懷,還要廢了我。
“說起來芭比這事這完全是幫派下的命令,最後搞的我來背鍋。”
“認識。老熟人了。”二狗聲音冰冷了起來。
“行了,訊息給你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林科長準備掛電話。
“等等,”二狗忽然想起一事,“林科長,最近申城來了個從京都下來的嚴組長,看起來架勢不小。是衝著我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林科長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你不犯事,他就找不到你的麻煩。不過我提醒你,姓嚴這個人……不簡單,做事也很強硬,你最好別去招惹他,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說完,不等二狗回應,林科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狗放下手機,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目光深沉。
運城,李三彪,神秘高手……還有京都來的嚴組長。
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渾了。但無論是誰,想把他陳二狗當軟柿子捏,都得先問問他的拳頭答不答應。
鱷魚這個老東西平時開會倚老賣老,沒少落井下石,既然你閑的沒事做那我就好好跟你算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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