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軌跡。陳二狗大部分時間待在金悅遊戲廳和地下賭場,一邊處理些瑣碎的事務,一邊默默對抗著體內那日益增長的飢餓感,以及隨之而來的、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暴戾。實力緩慢的提升帶來了安全感,也放大了功法那吞噬一切的副作用。
這天晚上,賭場裏依舊人聲鼎沸,煙霧繚繞。陳二狗像往常一樣,在場子裏不緊不慢地巡視著,冰冷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或亢奮或絕望的賭徒麵孔。
突然,靠近骰盅的一張賭桌旁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夾雜著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道歉。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陳二狗眉頭微皺,循聲望去。隻見是那個在這裏做兼職的女大學生婷婷,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臉色煞白,眼眶泛紅。她麵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指著自己西裝前襟上一大塊酒漬破口大罵。
操!你他媽沒長眼睛啊?老子的名牌衣服,剛買的!你一個月工資都賠不起!臭婊子!你說怎麼辦吧?男子唾沫橫飛,語氣極其惡劣,甚至還伸手想去推搡婷婷。
婷婷嚇得連連後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周圍的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沒人出聲製止。
陳二狗臉色沉靜,邁步走了過去。他擋在婷婷身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男子:這位老闆,一件衣服而已,火氣不用這麼大。
男子正在氣頭上,見有人出頭,更是火冒三丈,斜著眼上下打量著穿著普通的陳二狗:“你他媽又算哪根蔥?想英雄救美?滾一邊去!
陳二狗也不生氣,反而慢條斯理地問道:你這件衣服,多少錢?
醉漢一愣,隨即嗤笑:多少錢?告訴你嚇死你!三萬多!怎麼?你想替她賠啊?賠得起嗎你?
三萬是吧?”陳二狗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皮夾,看都沒看,直接抽出一遝厚厚的鈔票,也沒數,大概遠超三萬隨手扔在賭桌上,錢在這,衣服我買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這一手,乾脆利落,還帶著一種完全不把錢當錢的漠然。
那醉漢看著桌上那厚厚一遝鈔票,又看看陳二狗那平靜得有些可怕的眼神,酒頓時醒了一半。他混跡賭場,也是有點眼力見的,意識到眼前這人恐怕不簡單。但他仗著酒勁,還是嘴硬道:“你......你誰啊?有點臭錢了不起?
陳二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我叫陳二狗。這裏的場子是我看著,她不小心碰到你的酒杯是她的不是,衣服我替她賠了,但你的衣服最好值三萬塊!!
聽到“陳二狗”三個字如同有魔力一般,瞬間讓喧鬧的賭場安靜了一瞬。
那醉漢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開始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瘋…瘋狗陳……狗哥!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喝多了!我胡說八道!這錢…這錢我不要了!我就是跟這位小姑娘開…開個玩笑,玩笑……
他嚇得語無倫次,連連鞠躬,抓起自己的外套,連桌上的錢都不敢拿,屁滾尿流地擠開人群跑了,彷彿慢一步就會沒命。
陳二狗沒再搭理他,彷彿隻是隨手趕走了一隻蒼蠅。他轉過身,對驚魂未定的婷婷道:“好了,沒事了。去忙吧。
婷婷看著陳二狗,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和後怕,她低聲道:謝謝狗哥......
陳二狗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卻瞥見婷婷還站在那裏不動,眉宇間那抹憂愁和恐懼似乎並未散去,他腳步頓了一下,難得地多問了一句:“還有事?
婷婷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陳二狗,欲言又止,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有什麼事,說出來。陳二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在這裏,沒人能再為難你。
或許是陳二狗剛才的舉動給了她勇氣,或許是積壓的恐懼到了極限,婷婷眼圈一紅,聲音帶著哽咽:狗哥…我…我最近老是被人騷擾…是我們學校體育係的一個男生,纏著我好久了…我拒絕過他很多次,他就是不聽…最近還找到我家裏去了,在我家樓下堵我,還…還威脅我媽.....
她越說越害怕,身體微微發抖:他家好像挺有錢的,聽說他爸還是什麼皇冠大酒店的總經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狗哥,我想找你但又怕給你帶來麻煩.....
皇冠大酒店?陳二狗有點印象,是申城一家頗有名氣的四星級酒店。一個酒店經理的兒子,就敢這麼囂張?
他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你先去忙吧。
婷婷有些恍然,看著陳二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莫名的,一直緊繃的心絃竟然真的鬆弛了一些。她再次低聲道謝,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去做事了。
陳二狗看著她的背影,對現在的他而言,這確實隻是一件隨手就能解決的小事。
就在這時,趙小刀匆匆從外麵走了進來,神色有些不同尋常,他快步來到陳二狗身邊,壓低聲音道:二狗,幫主過來了,在天上人間那邊,點名要見你。
幫主?”陳二狗一怔。他加入四海幫時間不短了,卻從未見過那位神秘莫測、常年不管事務的幫主,隻聽說是位極有傳奇色彩的老梟雄。
對!強哥剛傳來的訊息,讓你立刻過去!趙小刀語氣肯定,眼神裡也帶著一絲好奇和凝重。
陳二狗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將賭場的事情交給手下,便和趙小刀一起,快步離開遊戲廳,乘車前往西區最奢華的天上人間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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