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緊貼著額頭,死亡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讓胡老闆瞬間崩潰。他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聲音帶著哭腔和劇烈的顫抖:
兄…兄弟!你聽我說,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錢好說,我這就想辦法湊錢!
陳二狗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現在知道還錢了?早幹什麼去了?四海幫的賬,欠了十年,以為躲到這裏就能賴掉?他用槍口又用力頂了一下,看來得讓你長長記性。
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胡老闆徹底絕望了。他猛地看向門口那些嚇破了膽、卻還圍著的零星手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裡地尖叫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人!快啊!
一個機靈點的小弟連滾爬爬地衝出辦公室,瘋狂跑去報信。
陳二狗沒有阻止,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倒要看看,這暗影街區到底藏著多少牛鬼蛇神。
一會兒後,樓道裡再次傳來密集卻更加沉穩的腳步聲。原本圍堵在門口的小弟們如同潮水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十幾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麵容俊朗,但眼神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
晨星看到來人後哭喊到:晨少,快救我。
年輕人目光掃過辦公室裡橫七豎八呻吟的手下,最後落在用槍指著胡老闆的陳二狗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但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或者憤怒。
這位朋友,身手不錯。年輕人開口聲音平和,帶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能不能先把人放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他說話間,手下有人想上前,被他一個眼神製止。
陳二狗心中凜然。這個年輕人,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彷彿一把藏在華麗劍鞘裡的利刃。同樣,那年輕人看向陳二狗的眼神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顯然也察覺到了陳二狗的不凡。
陳二狗沒有收槍,反而笑了笑:放了?放了他,你們翻臉怎麼辦?你們人多勢眾,到時候我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豈不是任你們宰割?
那年輕人,也就是晨星晨少,聞言也笑了笑,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我叫晨星,在暗影街區,我說的話,還算有點分量。我說坐下來談,就是坐下來談。而且,朋友,你隻有一把槍,這裏裡外外,都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恐怕很難走出暗影街區。
陳二狗臉上露出那種憨厚卻讓人心底發毛的笑容:晨星是吧?你說得對,我可能出不去。但我出不去之前,肯定會拉上幾個墊背的。第一個就他,他用槍點了點胡老闆,嚇得後者又是一哆嗦,第二個....說不定就是你。我爛命一條,不值錢。但你一看就金貴得很,跟我換命,好像不太劃算吧?
晨星看著陳二狗,沉默了幾秒,晨星忽然動了!
毫無徵兆,他身體微微前傾,右手快如閃電,直取陳二狗持槍的手腕!這一下速度快得驚人,指尖帶風,顯示出極其深厚的格鬥功底!
陳二狗一直在警惕著他,幾乎在對方肩頭微動的瞬間就已反應!他持槍的手猛地一縮,左手如靈蛇出洞,格擋擒拿,同時腳下步伐變幻,避開可能的後續攻擊!
砰!啪!嗵!
兩人瞬間在狹小的空間內交手!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拳腳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勁風四溢!晨星的招式淩厲迅捷,帶著某種軍警格鬥術的影子,又融合了傳統武術的刁鑽,角度詭異,專攻要害!
但陳二狗的力量和反應速度更勝一籌!《大荒吞元訣》帶來的霸道力量讓他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而且越打體內氣流越是奔騰洶湧,帶來一種越戰越強的瘋狂態勢!他用的完全是實戰中磨練出的殺人技,沒有任何花哨,隻有高效和致命!
眨眼間,兩人已交手數十招!桌椅板凳被碰撞得東倒西歪!晨星越打越是心驚,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對抗一頭人形凶獸,對方的力量和抗擊打能力簡直非人!每一次碰撞,他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終於,陳二狗抓住一個空檔,硬吃了晨星一記側踢,卻趁機猛地一個貼身靠撞,肩膀狠狠撞在晨星胸口!
嘭!
晨星悶哼一聲,隻覺得一股巨力湧來,氣血翻騰,腳下踉蹌著“蹬蹬蹬”連退五六步,直到後背撞到牆壁才勉強停下,臉上湧起一抹潮紅,呼吸略顯急促。
晨少!他身後的手下大驚失色,紛紛怒吼著要衝上來。
都別動!晨星猛地抬手製止,深吸一口氣,壓下了翻騰的氣血。他看向陳二狗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震驚和欣賞?
他擺了擺手,對一眾手下道:你們都出去,在門口等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手下們麵麵相覷,但還是依言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房間裏隻剩下陳二狗、晨星還有半死不活的胡老闆。
晨星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西裝,看著陳二狗,正式介紹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晨星。雨林幫幫主是我父親。
雨林幫?陳二狗心中一動,這是暗影街區三大勢力之一,據說實力最強,而且做事風格相對講究,難怪這晨星氣質如此不同。他收起槍,也抱了抱拳,語氣緩和了些:陳二狗。原來是雨林幫的少當家,失敬。果然名不虛傳。
晨星擺了擺手,走到辦公桌旁,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盒精緻的香煙,自己叼上一根,又遞給陳二狗一支。
陳二狗婉拒:謝謝,我不抽煙。
晨星自己點上,吸了一口,透過煙霧看著陳二狗:胡老闆怎麼得罪你了?值得你單槍匹馬殺到我這暗影街區來要人?
陳二狗指了指癱軟如泥的胡老闆:他十年前欠我們四海幫兩百萬,躲了十年。幫裡讓我來收這筆賬。
兩百萬?晨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胡老闆,眼神微冷,就為這點錢?他似乎覺得為了兩百萬鬧出這麼大動靜有些不可思議。
錢不多,但規矩不能壞。陳二狗淡淡道。
晨星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個胡老闆,我們暫時還有點用。這樣,他走到辦公桌後,無視了瑟瑟發抖的胡老闆,從身上拿出一本支票,唰唰唰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遞給陳二狗。
這裏是三百萬。多出來的一百萬,算是我代他付的利息,晨星語氣平淡,彷彿隻是扔出去三百塊。
陳二狗接過支票,看著上麵的標識和三後麵那一長串零,心中疑竇頓生。這種地方,開出的支票能兌現?他抬頭看向晨星,眼神帶著詢問。
晨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放心,去滙豐銀行,隨時兌現。我們雨林幫的生意,都是合法的。這錢,乾乾淨淨。
陳二狗將信將疑地收起支票。不管真假,對方這個態度和手筆,確實夠意思了。
氣氛緩和下來。晨星似乎對陳二狗很感興趣,打量著他:“陳二狗?最近你的名字在申城都很火啊。看你身手,路子很野,殺性也重,以前在部隊待過?
沒有。陳二狗搖頭。
那你這身功夫.......晨星更加好奇。
小時候在老家,遇到個古怪的老頭,教了點強身健體的把式,瞎練的。陳二狗含糊其辭,將一切推給那個神秘老頭。
晨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看來兄弟你運氣不錯,遇到高人了。他顯然不信隻是強身健體的把式,但也沒再深究。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話題扯到幫派。晨星看似隨意地問道:聽說你們四海幫最近跟青龍會鬥得挺凶?
陳二狗應付道:“老對手了,摩擦難免嘛。他話鋒一轉,試探著反問:“倒是你們暗影街區,聽說最近也不太平?江門、青花社,還有你們雨林幫,三家好像在秘密謀劃什麼?
晨星聞言,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江門和青花社那兩個跳樑小醜?他們倒是想把我雨林幫擠出暗影街區,私下裏小動作不斷。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孩子把戲罷了,翻不起大浪。
他語氣中的輕蔑的顯然根本沒把那兩家放在眼裏。
聊到最後,晨星對陳二狗的欣賞之意越發明顯。他拿出手機:兄弟,留個電話吧。我覺得跟你挺投緣。申城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後說不定有合作的地方。多個朋友,多條路。
陳二狗略一思索,也覺得與這位雨林幫少主結交並非壞事,便與他交換了聯絡方式。
以後來暗影街區了記得找我,我帶你好好逛一逛。晨星最後說道。
陳二狗點點頭,收起支票,不再看癱在地上的胡老闆一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晨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吸了口煙,眼神深邃,喃喃自語:“陳二狗.......瘋狗陳........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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