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街區的空氣彷彿都帶著惡意。陳二狗穿梭在迷宮般的街道裡,根據小刀提供的資訊,終於找到了那個老闆的藏身之所,一棟位於街區深處樓層。
樓門口歪歪扭扭地掛著個“大發貿易公司”的牌子。
陳二狗徑直走上三樓,根據情報,最裏麵那間就是胡老闆的辦公室。他沒敲門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不大,煙霧繚繞。一個穿著西裝挺著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把腳翹在一張辦公桌上打電話,唾沫橫飛地吹噓著什麼專案。這應該就是胡老闆。旁邊沙發上還癱坐著兩個眼神兇悍的壯漢,正無聊地剔著牙。
看到陳二狗這個不速之客闖進來,胡老闆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捂住話筒,嗬斥道: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陳二狗反手關上門,目光平靜地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胡老闆身上:胡老闆是吧?我是四海幫的,來收一筆舊賬。
四海幫?胡老闆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一下,眼神微微眯著目視著陳二狗,他笑了笑結束通話電話,把腳放下來,見沒有其他人他上下打量著孤身一人的陳二狗,見他如此年輕,穿著普通,臉上甚至還帶著點似乎沒睡醒的慵懶,頓時膽氣又壯了起來。
四海幫?嗬,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還他媽有臉來要賬?胡老闆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陳二狗麵前,用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子,老子現在沒錢!聽懂了嗎?沒錢!滾!
他身後那兩個打手也站了起來,捏著拳頭,骨節哢哢作響,不懷好意地圍了過來。
陳二狗沒有動,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隻是淡淡地說道:胡老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十年了,利滾利,數目不小。今天我來,就是給你個機會,你隻需把本金還了,把這筆賬了了對大家都好。
了了?怎麼了?就憑你一個人?胡老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唾沫星子亂飛,哈哈哈!小子,毛長齊了嗎?就學人出來收賬?老子告訴你,錢沒有!命倒有一條,有本事你來拿啊!
他猛地後退一步,臉上露出獰笑,用力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
掌聲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走廊裡頓時傳來雜亂急促的腳步聲!眨眼間,二十多個手持鋼管、砍刀、鏈條的混混就湧了進來,將本來就不大的辦公室擠得水泄不通,一個個麵色不善,眼神兇狠地盯著陳二狗,發出陣陣嘲弄的鬨笑。
小子!看見沒?”胡老闆得意洋洋,重新點上一支煙,趾高氣揚地說道,現在,是你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這些兄弟送你出去?識相點,趕緊滾蛋!別他媽自找難看!
胡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陳二狗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他甚至還慢悠悠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我好聲好氣跟你講道理,你怎麼就叫這麼多人來呢?這多傷和氣?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侃,與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那群混混笑得更厲害了,覺得這小子是不是嚇傻了。
然而,就在他們笑聲最大、警惕性最低的一剎那,
陳二狗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體內那絲灼熱的氣流瞬間瘋狂運轉!《大荒吞元訣》的力量瞬間充斥四肢全身!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猛地撞入人群!
嘭!
首當其衝的一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胸口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麵的牆壁上,口噴鮮血,軟軟滑落。
哢嚓!
陳二狗的手肘如同鐵鎚,精準地砸在另一名揮刀砍來的混混手臂上,清晰的骨裂聲讓人牙酸,砍刀噹啷落地。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視覺捕捉能力!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的武器!每一次出擊都必然伴隨著一聲悶響和慘叫!
他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效率高得嚇人!如同虎入羊群!
那些混混甚至看不清他的動作,隻覺得黑影一閃,劇痛傳來,人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或者倒地哀嚎。
鋼管被輕易奪下反砸回去,砍刀被精準踢飛,鏈條甚至纏不住他靈動如鬼魅的身影!
砰!砰!啪!哢嚓!
令人牙酸的擊打聲、骨骼碎裂聲、慘叫聲、武器掉落聲不絕於耳!
短短不到十秒鐘!
辦公室和門口走廊裡,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七八個人,個個痛苦呻吟,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十幾個人嚇得臉色發白,驚恐地後退,擠作一團,看著場中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胡老闆嘴裏的煙掉在了地上,張大了嘴巴,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轉化為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肥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陳二狗緩緩直起身,甩了甩手腕,彷彿剛才隻是做了個熱身運動。他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下,隻是眼神更加冰冷,那絲氣流在體內奔騰,帶來一種毀滅一切的暴戾快感,被他強行壓下。
他一步步走向嚇得癱軟在椅子上的胡老闆。
那兩個原本守在胡老闆身邊的打手,此時早已嚇破了膽,連連後退,根本不敢阻攔。
陳二狗走到辦公桌前,俯視著渾身顫抖的胡老闆,然後,慢條斯理地從後腰掏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槍。
哢嚓。
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胡老闆的額頭上。
恐懼瞬間罩住了胡老闆,他膀胱一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腥臊味瀰漫開來。
陳二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用槍口輕輕戳了戳他的腦袋,聲音平淡得令人心底發寒:
現在,能好好說人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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