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聽雨軒那令人窒息的會議室,陳二狗臉色陰沉。栽贓嫁禍,借刀殺人,肯定是Y國商會,這手玩得夠毒辣,也徹底激怒了他。
剛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行動時身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小刀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趙小刀顯然已經聽到了風聲:二狗,你現在在哪裏?雷豹的事我聽說了,媽的,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二狗說道,我想先去東區看下。
小刀說,我跟你一起去!東區那幫孫子現在肯定炸毛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半小時後,陳二狗、趙小刀,還有堅持要跟來的阿華,帶著幾個精幹的小弟來到了東區雷豹總堂口——一家看起來生意火爆的夜總會。
白天夜總會還沒營業,門口卻守著七八個神色不善、胳膊上紋著紋身的小弟,看到陳二狗一行人下車,立刻警惕地圍了上來,眼神充滿了敵意。
陳二狗!你還敢來東區?!一個領頭模樣的黃毛青年厲聲喝道,他是雷豹的心腹打手之一。
陳二狗麵無表情:我找王偉。
偉哥也是你想見就見的?媽的!肯定是你害死了豹哥!兄弟們,抄傢夥!黃毛一聲吆喝,夜總會裏頓時又衝出十幾個人,手裏拿著鋼管、砍刀,瞬間將陳二狗幾人團團圍住,氣氛劍拔弩張。
阿華和幾個手下立刻護在陳二狗和趙小刀身前,臉色緊張地抽出隨身帶的武器。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瘦、眼神陰鷙、穿著黑襯衫的男人從夜總會裏走了出來,正是雷豹的左膀右臂,王偉。
他抬手製止了躁動的手下,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陳二狗,聲音沙啞帶著刻骨的恨意:陳二狗.......你竟然真敢送上門來?真以為我們東區沒人了,不敢給豹哥報仇嗎?!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陳二狗的衣領,手背上青筋暴起。
陳二狗沒有反抗,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王偉,鬆手。殺雷豹的不是我。
放屁!屍體旁邊寫著你的名字!整個申城道上傳遍了!不是你還能有誰?!王偉情緒激動,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陳二狗臉上。
寫我名字就是我殺的?陳二狗眼神銳利如刀,那我現在殺了你,再在旁邊寫上福爺的名字,是不是就是福爺乾的了?用你的腦子想想!
他猛地開啟王偉的手,聲音提高:“幫裡會議剛開完,福爺親自下令,讓我來查清這件事!你想給你老大報仇,就他媽別跟個蠢貨一樣被人當槍使!把你知道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我!否則,真兇逍遙法外,雷豹就白死了!
王偉被陳二狗的氣勢和話語震了一下,尤其是聽到福爺下令,他臉上的瘋狂和恨意稍稍收斂,但依舊充滿懷疑:查?你怎麼查?誰知道你是不是賊喊捉賊!
我要是兇手,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兒跟你廢話!陳二狗不耐煩地打斷他,“雷豹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他最近是不是有跟異常的人接觸過?
王偉陰沉著臉,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但最終替老大報仇的念頭還是讓他冷靜下來。他咬著牙說道:“豹哥......豹哥前幾天確實有點神秘兮兮的,好像接了個大活,說是能賺筆快錢。具體幹什麼他沒說,隻提過一句.......說對方是洋鬼子,出手闊綽,說洋鬼子蠢,他們的錢好賺。
他努力回憶著:好像.....好像有一次他接電話,我隱約聽到他說什麼.....畫.....儘快安排對了!當時桌上還有那個紙條號碼。
號碼?!陳二狗和趙小刀眼睛同時一亮!
那張紙條呢?!”陳二狗立刻追問。
王偉隨即讓小弟過去找一下,很快小弟拿著那張紙條過來,上麵寫著一串號碼。
看著號碼趙小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湊到陳二狗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二狗,對方如果是Y國商會,那他們對畫這麼感興趣不如我們釣魚?
怎麼釣?陳二狗側頭低聲問。
趙小刀語速飛快,思路清晰在陳二狗耳邊說了一通。
陳二狗略一思索,眼中寒光一閃:“行!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
你需要先去找鐵哥一趟,找他借一批傢夥,萬一我們陰溝裏翻船就不好了趙小刀立刻道。
王偉看著兩人竊竊私語,雖然不明白他們具體要做什麼,但也看出他們是在想辦法,便揮手讓手下散開,將陳二狗幾人請進了夜總會裏麵的一間辦公室。
趙小刀一切準備好後撥通了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壓抑著警惕的男聲,說的是中文,但語調有些生硬:喂?
趙小刀立刻用一種帶著幾分市儈和貪婪的語氣說道:哎呀,您好您好!是您對古畫感興趣對吧?我這兒啊,剛到手一幅老畫,山水的那種,看著挺有些年頭了,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錢......聽說您是大老闆,出手大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判斷真假,然後那個聲音問道:“你有什麼要求?
趙小刀心中狂喜,魚上鉤了!他繼續表演:“要求?嘿嘿,當然是對錢感興趣啊!隻要價格合適,畫就是您的!就是.......這玩意兒來路有點說不清,得當麵交易,現金!
對麵再次沉默,似乎在權衡。過了將近半分鐘,那個聲音纔再次響起:“時間。地點。
趙小刀報了一個東區和中區交界處、相對偏僻的廢棄工廠地址:“今晚十點,怎麼樣?
等我電話。對方沒有直接答應,冷冷地回了四個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陳二狗立刻問道。
語氣很像外國人,很警惕,但確實對畫極其敏感。趙小刀分析道,他沒否認,還問了要求和交易細節,八成就是那個y國商會的人。
晚上九點五十,趙小刀接到了電話,對方確認了交易。
十點整,城東廢棄工廠。
月光被烏雲遮蔽,隻有零星的光線透過破敗的窗框照進來,地上雜草叢生,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息。
趙小刀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廠房中央。
幾分鐘後,兩束車燈刺破黑暗,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到廠房門口。車門開啟,威廉姆斯帶著四名名身材高大的保鏢走了下來。
他看到隻有趙小刀一人,兩手空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而危險:畫呢?
趙小刀攤開手,鎮定地笑了笑:畫?沒帶來。
威廉姆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說道:你敢耍我?
他身後的四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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