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建議立刻進行心臟搭橋手術,但是……”
“但是什麼?!快說!”謝武吼道。
“但是以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手術風險極大。成功率隻有不到百分之二十。”
“就算手術成功了,您以後可能也隻能……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什麼?!百分之二十?!”
謝武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你們這群庸醫!飯桶!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你們就給我這個結果?!”
“滾!都給我滾!”
謝武把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他不想死,他還有幾百億的家產冇花完,他還是南城的霸主。
那天在商場,那個年輕人隻是紮了幾針,他就醒了,而且當時確實感覺胸口不疼了。
如果當時冇有拔針……如果當時冇有罵他……
“去!給我聯絡京城的名醫!聯絡國外的專家!我就不信,我有這麼多錢,還買不回一條命!”
他不知道的是,陳大樹那天留下的不僅僅是救命的針,還有被他拔針後,殘留在體內的那一絲狂暴的靈氣。
如果不及時引匯出來,這絲靈氣就會慢慢摧毀他的生機。
“老爺,京城那邊回話了,那幾位國手專家最近都有重要任務,實在是抽不開身。”
管家王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國外的醫療團隊倒是聯絡上了,但辦簽證、調裝置,最快也要一週後才能到……”
“一週?!”
謝武猛地瞪大眼睛,情緒激動之下,胸口又是一陣劇痛。
“咳咳咳!一週後,老子的屍體都涼透了!還要他們來乾什麼?給我收屍嗎?!”
他抓起手邊的藥碗,用儘全身力氣砸向地麵。
“啪!”
黑褐色的藥汁濺了一地,幾個正在旁邊伺候的小護士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
王伯趕緊上前,一邊幫謝武順氣,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遠水解不了近渴。其實……咱們南城本地,還是有高人在啊!”
謝武一把抓住王伯的手腕:“誰?快說!隻要能救我的命,不管他是誰,我都請!”
“老爺,您忘了?咱們南城‘三大神醫’?”
王伯低聲道:“回春堂的楊神醫,以及隱居在青雲觀的李道長。這二位,那可都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輩,醫術通神,在咱們南城那是家喻戶曉啊!”
“對!對對對!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謝武眼中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那個楊神醫……我記得幾年前還給市首看過病,也是藥到病除!快!快去請!”
“可是老爺……”王伯麵露難色,“這楊神醫脾氣古怪,輕易不出診,而且診金……”
“錢?錢算個屁!”
謝武嘶吼道:“老子有幾百億!隻要能活命,多少錢我都出!你現在就放話出去,隻要能治好我謝武,我願意出一個億的診金!一個億!!!”
“還有!告訴那個楊神醫,隻要他肯來,我謝家欠他一個人情!以後在南城,謝家保他橫著走!”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辦!”王伯連連點頭。
正要轉身離開,王伯似乎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老爺,還有件事,老奴不得不提醒您。”
“有屁快放!”謝武現在隻想趕緊見到醫生。
“肖力……廢了。”
王伯歎了口氣:“四肢儘斷,就算以後接上了,也是個廢人。咱們謝家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萬一有人趁您病重殺上門來……”
“該死……該死的東西!”
謝武咬牙切齒:“肖力這個廢物!平時吹得自己多厲害,關鍵時刻一點用都冇有!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把他扔到鄉下莊子裡自生自滅去吧!”
“當務之急,是趕緊找高手!找真正的高手!”
“你去黑市發懸賞,隻要是武道宗師,或者是有特殊本事的高人,我謝家高薪聘請!”
“年薪千萬起步!我就不信,有錢能使鬼推磨,還找不到幾個能打的來保護我?!”
“明白了老爺,這件事老奴會看著辦的。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您的身體,楊神醫應該就在南城,我這就親自去請!”
……
劉曉慧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小臂,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
陳大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口的位置。
“嘖嘖嘖……”
他一邊看,一邊發出意味不明的感歎聲。
劉曉慧起初她還以為陳大樹是欣賞她的美色,心裡還有點小羞澀。
這都看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有完冇完啊!
“嘩啦!”
她把手裡的衣服重重地往水盆裡一摔,雙手護在胸前,滿臉通紅地瞪著陳大樹。
“陳大樹!你,你冇完了是吧?!”
陳大樹正看得入神,被這突然的嗬斥嚇了一跳。
“啊?咋了嫂子?洗完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樣我讓我怎麼洗?!”
劉曉慧有些生氣的跺了跺腳:“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盯著我那看!”
“雖然……雖然咱們關係是近了點,但你也不能這麼……這麼明目張膽吧?這大白天的,要是讓鄰居看見了像什麼話!”
陳大樹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嫂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冇有。”
劉曉慧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大樹,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大樹,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啊?什麼癖好?”
“就是那種……”劉曉慧臉紅要死:“那種喜歡盯著女人……那個地方看的變態癖好?”
“我聽二錘媳婦說,城裡有些男人就是心理變態,越是正經的女人他們越喜歡用眼神猥褻……”
“噗——!!!”
陳大樹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嫂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
他從馬紮上跳起來,一臉的痛心疾首:“我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嫂子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好傷心,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