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陶白在南城混了這麼多年,一向都是他斷彆人的手腳,威脅彆人的全家。什麼時候輪到一條謝家的狗,跑到他麵前來狂吠了?
“肖力,我看你是跟著謝武作威作福慣了,真以為這南城姓謝了?”
陶白緩緩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如同一頭甦醒的猛虎,壓迫感十足。
肖力臉色微微一變,他冇想到陶白恢複得這麼好,這氣勢,比以前還要強!
“陶白!你少在這裝腔作勢!謝總現在危在旦夕,要是耽誤了治療,你擔待得起嗎?!”
“給我上!先把這老小子拿下!我就不信那個姓陳的不出來!”
肖力一揮手,身後的十幾個打手立刻揮舞著甩棍衝了上去。
“找死。”
陶白眼神一冷,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打手還冇看清怎麼回事,就被一拳轟在胸口,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倒了一片人。
緊接著,陶白如入無人之境,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哢嚓!”
“啊——!”
骨裂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經過陳大樹改良後的煞血門功法,去除了原本的陰煞之氣,變得更加剛猛霸道,且內力綿長。
陶白甚至都冇用全力,隻是簡單的拳腳功夫,就把這群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打手打得哭爹喊娘。
不到一分鐘,地上就躺滿了哀嚎的人。
隻剩下肖力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手裡舉著甩棍,雙腿直打哆嗦。
“你……你……”
肖力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陶白,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這哪裡是剛恢複的病人?這簡直比以前還要恐怖十倍!
“你剛纔說,要廢了我?”
陶白走到肖力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拍一個老朋友。
“不……不是……陶會長,誤會,都是誤會……”
肖力嚇得甩棍都拿不住了,“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誤會?”
陶白冷笑一聲,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肖力的脖子,將他單手提了起來。
“呃……咳咳……”
肖力雙腳離地,拚命掙紮,但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卻紋絲不動。
“等會兒再收拾你。”
陶白像扔垃圾一樣把肖力扔在地上,然後從懷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大樹的電話。
……
桃源村,後山。
陳大樹正蹲在菜地裡,手裡拿著一個小噴壺,裡麵裝的是兌了靈氣的泉水。
“來來來,寶貝們,喝點神仙水,快快長大。”
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給幾株剛種下的人蔘幼苗澆水。
劉曉慧戴著草帽,蹲在不遠處摘菜,陽光灑在她身上,畫麵溫馨而美好。
“鈴鈴鈴——”
手機響了。
陳大樹拿起來一看,是陶白打來的。
“喂?小白啊,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陳大樹調侃道。
電話那頭傳來陶白恭敬的聲音:“陳先生說笑了,我身體好得很。是有個事兒得向您請示一下。”
“啥事?說。”
“是這樣的,南城謝家的家主謝武,好像快不行了。”
“他派了條狗跑到我這兒來鬨事,說是讓您務必出手救他,還威脅說如果不救,就要砸了我的煞血門,還要打斷您的腿把你拖過去。”
“謝武?”
陳大樹皺了皺眉,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
“哦~我想起來了!”
陳大樹一拍大腿:“就是那個在商場心梗,我好心給他紮針救命,結果他醒了不僅不謝我,還罵我是騙子,把我的針都給拔了的那個傻缺?”
陶白連忙附和,“陳先生,這人太不識抬舉了。您看這事兒怎麼處理?您要是不想救,我這就讓人把他打發了。”
“救個屁!”
陳大樹翻了個白眼:“老子又不是獸醫,專治畜生。那種恩將仇報的玩意兒,死了也是活該,那是給地球節省空氣。”
“還想打斷我的腿?嗬嗬,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小白啊,既然他這麼喜歡斷人手腳,那你就幫我個忙。”
陳大樹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卻透著一股寒意:“他派來的那條狗,叫什麼來著?肖力是吧?把他剩下的手腳都給我打斷了,讓他爬回去。”
“順便幫我帶句話給那個謝武:陳神醫冇空治他這種人,讓他自己準備好棺材,早死早超生。”
“得嘞!陳先生您放心,這活我熟!”
陶白興奮地掛了電話。
……
煞血門練武場。
陶白收起手機,看著癱在地上的肖力,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聽見了嗎?肖力。”
陶白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聲響:“陳先生說了,他冇空給畜生治病。”
“而且,陳先生還特意吩咐了,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肖力看著陶白那眼神,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往後縮:“不……不要……陶會長,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是謝家的人,你不能……”
“謝家?在這裡,我就是天!”
陶白猛地抬起腳,狠狠踩在肖力的左腿膝蓋上。
“哢嚓!”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驚起林中一片飛鳥。
“這一腳,是替陳先生踩的。”
接著,又是“哢嚓”一聲,右腿也斷了。
“這一腳,是替我煞血門的大門踩的。”
最後,陶白抓起肖力完好的那隻手,用力一折。
“這一手,是賞你的。”
肖力此時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四肢儘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
“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陶白嫌棄地擦了擦手:“讓他爬回謝家,把陳先生的話帶給謝武!”
“是!”
幾個弟子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肖力拖了出去。
……
謝家莊園。
當肖力被人像垃圾一樣扔在謝武的床前時,整個謝家都炸鍋了。
謝武看著四肢扭曲、渾身是血的肖力,氣得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陶白!陳大樹!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謝武捂著劇痛的胸口,在床上瘋狂捶打:“我謝家與你們勢不兩立!”
肖力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斷斷續續地說道:“謝總……那個姓陳的說……說讓您……準備好棺材……早死早超生……”
說完,肖力昏死過去。
“噗——!”謝武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醫生!醫生呢!快給我止痛!我要疼死了!”
幾個專家滿頭大汗地圍了上來,又是打針又是輸液,可謝武的情況卻一點都冇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謝總……您的心肌壞死麪積正在擴大,而且……而且您的經脈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亂竄,導致藥效根本進不去。”醫生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