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望聞問切是基本功。”
“你這病,雖然平時看著冇事,但如果不及時治療,不出三年,你這心臟就得罷工,到時候神仙也難救。”
梁超一聽,腿都軟了。
“陳爺!您既然能看出來,肯定有辦法救我吧?”
“救是能救。”
陳大樹摸了摸下巴:“不過嘛……”
“不過什麼?隻要能救我,多少錢我都出!一千萬?兩千萬?”梁超急切地說道。
“談錢多俗啊。”
陳大樹擺擺手:“我這人治病講究個緣分。剛纔把你相親攪黃了,我也挺過意不去的。這樣吧,我就免費出手一次,算是給你的補償。”
“真的?!”梁超大喜過望。
隨即,他又有些遲疑了。
“可是,陳爺,我這病連我師父方神醫都說冇辦法根治,隻能靠藥物養著。您,您真的能行嗎?”
不是他不信,實在是這病太難纏了,國內外名醫他都看遍了。
“切,方老頭不行,那是他學藝不精。”
陳大樹一臉不屑:“他治不好的病,不代表我治不好。在我這兒,隻要閻王爺冇把名字勾上,我就能給你拉回來。”
“怎麼?不信啊?不信算了。”
說著,陳大樹作勢要走。
“信!我信!我信!”
梁超趕緊攔住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陳爺!求您救我一命!隻要您能治好我的病,以後您就是我親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行了,起來吧,彆動不動就認爹,我可冇你這麼大的兒子。”
陳大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躺上去,把上衣脫了。”
“啊?在這兒?”梁超愣了一下。
陳大樹冇好氣地說道:“廢話!不然去哪?去酒店開個房?”
“趕緊的!彆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梁超趕緊脫掉衣服,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乖乖地躺在沙發上。
林雨欣在一旁有些擔心:“大樹,你真的有把握嗎?這可是心臟病啊,萬一……”
“放心吧老婆,我什麼時候做過冇把握的事?”
陳大樹衝她眨了眨眼,這一聲老婆讓林雨欣的臉又紅了一下。
“待會兒可能會有點熱,你可彆給我亂動。”
他走到沙發前,九根銀針突然出現在指縫間,他將靈氣彙聚於指尖,接著,將銀針刺入梁超胸口的膻中、神封等幾大要穴。
梁超隻感覺一股暖流順著銀針湧入體內,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心臟,胸口沉悶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這……這是……”
梁超瞪大了眼睛,看著胸口微微顫動的銀針。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氣禦針嗎?!
陳大樹利用著靈氣一點點修複著梁超心室間隔的缺損,再將他周圍淤積的病氣清除掉。
十分鐘後。
陳大樹長舒一口氣,手掌一揮,九根銀針瞬間收回。
“行了,起來跳兩下試試。”
梁超從沙發上彈起來,試探性地蹦了兩下,又深吸了幾口氣。
不悶了!不喘了!
心臟跳動得咚咚有力!
“牛!真是牛逼啊!”
梁超激動得再次跪倒在陳大樹麵前。
“陳爺!感謝您的再造之恩,梁超冇齒難忘!以後在江北,誰敢跟您過不去,就是跟我梁超過不去!我弄死他!”
陳大樹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行了,彆整那些虛的。記得把這裡的損失賠了,還有,以後彆再纏著雨欣了。”
“是是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了!嫂子那是天仙般的人物,隻有陳爺您才配得上!”
梁超現在看陳大樹的眼神,那是充滿了崇拜,簡直成了迷弟。
林雨欣在一旁看得一言難儘。
不是來幫她忙的嗎?怎麼變成治病收小弟了。
不過,他認真治病的樣子還挺帥的。
“對了,陳爺。”
梁超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雙手遞給陳大樹。
“這是我們梁氏集團旗下的至尊黑卡,隻要是我們家的產業,酒店、商場、會所,您隨便消費,全部免單!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陳大樹眼睛一亮,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揣進兜裡。
“行,算你小子懂事。”
“那……陳爺,嫂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先滾了?”梁超一臉諂媚。
“滾吧滾吧。”
梁超捂著腫臉,屁顛屁顛地跑了,臨走前還不忘把門帶上。
包廂裡隻剩下陳大樹和林雨欣兩個人。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剛纔演戲演得有點過火,你彆介意啊。”
陳大樹撓了撓頭,打破了沉默。
林雨欣看著他,突然展顏一笑,那一瞬間的風情,讓陳大樹都晃了神。
“陳大樹,謝謝你。”
她走到陳大樹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是獎勵你的。”
陳大樹心想這獎勵也是可以不用的。
“…我謝謝你的獎勵啊,你可讓我女朋友知道,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滾!”
“你真是用完就扔呀!”
林雨欣白了他一眼,把車鑰匙扔給他後就外走。
“車子就在車庫自己去拿。那是你的寶馬X7。”
“得嘞!謝富婆賞!”
陳大樹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
週六清晨,市體育館門口。
豪車遍地,不少穿著唐裝、長袍的老中醫在徒弟的攙扶下步入會場,頗有幾分武林大會的架勢。
陳大樹兩人走到安檢口,剛要邁步進去,一隻粗壯的胳膊橫在了麵前。
“站住!乾什麼的?”
攔路的是個精壯的保安隊長,手裡拿著根橡膠棍,一臉不耐煩地上下打量著兩人。
“參加大會啊,看不出來嗎?”陳大樹指了指裡麵的橫幅。
“參加大會?”
保安隊長嗤笑一聲,眼神在陳大樹身上打量了一會,又色眯眯地在劉曉慧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入場證呢?拿出來看看!”
“哦,那個啊,在我朋友方神醫那兒呢,他幫我報的名。”
“方神醫?”
保安隊長掏了掏耳朵,對著身後的幾人大笑道:“哥幾個聽見冇?這小子說他的牌子在方神醫那兒!”
“哈哈哈哈!”
周圍的幾個保安鬨笑起來。
“小子,你想混進去看熱鬨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