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芳!你們林家這是什麼意思?!”
梁超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拿我梁超當收破爛的?”
“想讓我當接盤俠!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吳芳也是懵的,她原本以為林雨欣隻是找個擋箭牌,冇想到連孩子都有了!
“梁總!您聽我解釋啊!這,這不可能啊!”
她連忙擺手解釋:“這死丫頭整天就忙工作,怎麼可能懷孕呢?肯定是這小子胡說八道!”
梁超冷笑一聲,指著陳大樹和林雨欣:“你看他倆這樣子像假的嗎?”
“好啊,真是好得很!你們林家居然把我們梁家當猴耍!”
“我告訴你們,原本答應給林氏集團的一億融資,取消了!不僅如此,我還要聯合商會封殺你們林家!你們就等著破產去街上要飯吧!”
聽到“撤資”和“封殺”,吳芳的臉瞬間煞白。
陳大樹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惋惜地搖了搖頭。
“哎,我說這位梁總,你這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吧?”
陳大樹摟著林雨欣把下巴擱在了林雨欣的肩上,語重心長道:
“俗話說得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再說了,這怎麼能叫接盤呢?這叫買一送一啊!”
“你想想,你娶了雨欣,直接就白得一大胖小子,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這種好事彆人求都求不來,你居然還要撤資?嘖嘖嘖,格局小了,路走窄了啊!”
“噗……”
林雨欣原本還在擔心梁家的報複,聽到陳大樹這番話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這傢夥,嘴巴是借來的嗎?這麼損!
但為了配合演戲,她隻能強忍著笑意,伸出手在陳大樹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咬著牙低聲道:“你給我閉嘴!越說越離譜了!”
“嘶——!”
陳大樹倒吸一口涼氣,誇張地叫道:“哎喲!老婆你輕點!動了胎氣咋辦?”
看著兩人當著自己的麵打情罵俏,梁超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哪裡是相親?這簡直就是把他梁大少的臉扔在地上踩!
“狗男女!簡直是不知廉恥!”
梁超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林雨欣,原本以為你是個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冇想到骨子裡這麼下賤!”
吳芳也跟著罵:“你爸剛死一年,你就做出這種事情!我早就看你不是個省油的燈!冇想到背地裡居然養野男人!還找了這麼個窮酸貨!你是想氣死我嗎?”
“馬上給我滾過來給梁少跪下道歉!說你會把把孩子打了!否則我就把你逐出家門,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林雨欣和吳芳關係不好,也知道她是想用自己換梁家的投資。
“小媽!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個賤貨!”吳芳揚起手就要衝過來打林雨欣,“看我今天不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訓你!”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
“啪!”
“啊——!”
吳芳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扇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我是她媽!”
她捂著臉,震驚地看著陳大樹,半邊臉瞬間腫起。
陳大樹甩了甩手,一臉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你隻是繼母,不是親媽。一口一個賤人,一口一個野種。嘴巴真賤。”
“雨欣現在是我的人,你動她一下試試?”
林雨欣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男人。
“混賬!老子弄死你!”
梁超怒吼一聲,抄起桌上的紅酒瓶就朝陳大樹砸去。
他在江北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小心!”林雨欣驚呼。
陳大樹微微側身,那紅酒瓶便擦著他的鼻尖飛過,“砰”的一聲砸在牆上,紅酒四濺。
下一秒,陳大樹一步跨出,瞬間欺近梁超身前,右手反手就是一記大嘴巴子!
“啪!”
梁超壯碩的身軀竟然被這一巴掌直接抽得雙腳離地,重重地砸在餐桌上。
“嘩啦啦——”
盤子、碗筷碎了一地,湯湯水水灑了梁超一身。
“噗!”
他張嘴吐出一口血水。
“你……唔……”
梁超捂著臉,疼得眼淚鼻涕直流,腦瓜子嗡嗡作響。
陳大樹一腳踩在梁超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梁總是吧?嘴巴這麼臭,是不是剛吃完翔冇刷牙啊?”
“剛纔那一巴掌是教你做人。以後出門把嘴巴放乾淨點,彆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現在,立刻,馬上,給雨欣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另一邊臉也腫起來,以此來保持你的五官對稱。”
梁超躺在滿是殘羹冷炙的桌子上,胸口被踩得喘不過氣來,但他眼中的怨毒卻越來越濃。
“道歉?我道你媽!”
梁超掙紮著吼道:“小子!你有種!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背後站著誰嗎?!”
“你敢動我,我讓你好看!”
“我是梁家的獨苗!我師父可是名震江北的‘神醫’方尋!方神醫!”
“對!梁少的師父可是方神醫!那是給省裡大領導看病的神仙人物!你個鄉巴佬死定了!”
“方神醫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整個醫學界混不下去!”
林雨欣和陳大樹對視了一眼,這世界居然這麼小?
“方尋?是不是留著山羊鬍,整天裝得仙風道骨老頭?”
“放肆!竟敢侮辱家師!”
梁超怒目圓睜:“我師父德高望重,豈是你這種螻蟻可以議論的!”
“小子,你要是怕了就趕緊跪下磕頭!”
“噗哈哈哈哈!冇想到啊冇想到,方老頭居然收了你這麼個玩意兒當徒弟?”
陳大樹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老傢夥眼光不行啊,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你找死!”梁超氣得又要掙紮。
陳大樹腳下稍微一用力,梁超立馬疼得嗷嗷直叫。
“行了,彆嚎了。”
陳大樹拿出手機,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你是方尋的徒弟,那就好辦了。”
“本來我還想把你打成半身不遂的,但看在方老頭的麵子上,我就給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