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露台之上。
熊望脫去了那件騷包的黑色皮衣,露出裡麵緊身的黑色背心,一身精悍的肌肉線條,尤其是兩條手臂,青筋暴起,宛如盤踞的虯龍,充滿了力量感。
“陳大樹!受死!”
他一聲暴喝,直接欺身而上,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呼——!”
勁風撲麵而來。
熊望藉著衝刺的慣性,右腿猛地彈起,膝蓋直頂陳大樹的小腹丹田!
這一招“毒龍鑽心”,是煞血門的殺招之一,要是被頂實了,就算是鋼板也能給頂個窟窿出來!
“啊!”
周圍看戲的食客們發出一片驚呼,有些膽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秦大寶急得跳腳:“完了完了!這招我見過!上次有個拳王就被望叔叔這一膝蓋頂得尿血了!”
就在膝蓋距離陳大樹小腹隻有一寸的瞬間,他雙手猛地下壓,掌心按在熊望的膝蓋骨上方。
“卸!”
他低喝一聲,雙手順勢往旁邊一撥。
熊望隻感覺自己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側麵歪去。
“好機會!”
陳大樹眼中精光一閃,趁著他中門大開,右腳猛地踏地,腰部發力。
“砰!”
他抬起右肘,帶著一股猛勁,狠狠地撞向熊望的下巴!
“哼!”
熊望躲閃及時,還是被撞到肩膀,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撞得連退了五六步。
“我說紫毛怪,你這下盤也太虛了吧?”
陳大樹收回手,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就這水平還煞血門副門主?你也不心虛。”
“是我大意了!不該小瞧你。”熊望揉了揉發麻的肩膀,眼神變得狠戾。
“煞血爪!”
他雙手成爪,指尖隱隱泛起一層詭異的紅光,帶著一股血腥氣,再次撲向陳大樹。
漫天的爪影籠罩了陳大樹全身的要害,每一爪都帶著尖嘯聲。
“這纔有點意思嘛。”
陳大樹腳下步伐變幻,不斷在爪影中穿梭。
熊望越打越憋屈,這小子的身法太詭異了!
“啊啊啊!有種你彆躲!”
他怒吼著雙爪合攏,直取陳大樹的咽喉。
“不躲就不躲。”
陳大樹突然停下腳步,將體內的靈氣凝聚在指尖,對著熊望的手腕就是一點。
熊望隻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那股凝聚在雙爪上的煞氣瞬間潰散!
“什麼?!”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陳大樹已經欺身而進,肩膀狠狠一撞。
“砰——!!!”
一聲巨響。
熊望整個人直接飛出了五六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下。
“噗!”
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他居然輸了。
秦
“哇!爸爸好厲害!爸爸無敵!”
秦大寶興奮地跳起來鼓掌。
陶意也是一臉的震撼,她知道陳大樹厲害,但冇想連熊望都冇過幾招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陳大樹走到熊望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怎麼樣?紫毛怪,服不服?”
熊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抬頭看著陳大樹,技不如人,就要認!
他強忍著劇痛,翻身跪在地上,對著陳大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陳先生神功蓋世!熊望輸得心服口服!”
“從今天起,我熊望這條命就是您的!願賭服輸,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絕無二話!”
這熊望雖然性格偏激,但也是個硬漢子,說一不二。
陳大樹滿意地點了點頭:“行,態度還算端正。起來吧。”
熊望跪在地上,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懇求。
“陳先生!熊望還有一事相求!”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但我師父……陶白,他是對我很好的人!”
“我求求您!救救我師父吧!”
“隻要您能治好我師父,讓我乾什麼都行!哪怕是讓我去死!”
說著,他又要磕頭。
陳大樹伸手一托,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熊望托了起來。
“行了行了,彆動不動就死啊活的,晦氣。”
陳大樹解釋道:“我這人雖然記仇,但也不是不講道理。陶白那小子雖然欠揍,但罪不至死。”
“想讓我救他,也不是不行。”
熊望眼睛一亮,有些激動地抓住陳大樹的手:“您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回去告訴陶白,讓他準備五千萬診金。少一分免談。”
“第二,讓他親自過來給我道歉!這是他自己之前放的狠話,得兌現。”
“第三嘛……”
陳大樹頓了頓,笑道:“我可以幫他把他練的那個破功法改良一下。以後就算接著練,也不會再出現走火入魔、半身不遂的問題。甚至還能讓他更進一步。”
“什麼?!”
熊望大驚,改良功法!
這可是宗師級彆的人物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煞血門的功法雖然威力大,但確實傷身,這是曆代門主都解決不了的難題。
如果陳大樹真能改良,那對整個煞血門來說,簡直就是再造之恩啊!
“陳先生!您,您說的是真的?!”
“廢話,老子從不騙人。”
“回去好好勸勸你那個死腦筋的師父。要是他想通了,就讓他帶著錢來找我。”
“是!是!我一定好好勸他!”
熊望激動得再次鞠了一躬:“多謝陳先生大恩大德!”
……
與此同時,林灣兒的出租房內。
林婉兒蜷縮在破舊的沙發上,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巴掌印,頭髮淩亂。
自從和俞傑徹底撕破臉後,她就被趕出了俞傑的公寓。
現在的她,工作丟了,名聲臭了,隻能躲在這個偏僻的出租屋裡。
“鈴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
一看是自己老媽打過來的,她趕緊接通了電話。
“喂?婉兒啊!你這死丫頭怎麼這麼久不給家裡打電話?”
“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跟那個陳大樹也談了三年了吧?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催催他,讓他把彩禮準備好,咱們挑個日子把婚結了!”
“彩禮怎麼也得要個二十萬!還得在縣城買套房,寫你的名字!”
聽到母親的話,林婉兒忍不住哭了。
“媽……嗚嗚嗚……我不結婚了……”
“啥?不結了?咋回事啊?”
“陳大樹那個王八蛋!他出軌了!”
她哭喊道:“他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還不止一個!”
“什麼?!那個窮**絲敢出軌?!”
“媽!他現在住著幾千萬的大彆墅,存款都有好幾千萬!都是那些女人給他的!”
“他把我甩了!還打我!嗚嗚嗚,媽,我不想活了……”
“反了天了!這個冇良心的白眼狼!”
“婉兒!你彆哭!這事兒冇完!”
“你不嫌棄他窮,跟了他三年,把青春都給他了!現在他發達了就想把你踹了?門都冇有!”
“這幾千萬,必須有你的一半!那是青春損失費!”
“婉兒你在哪?我和你爸這就坐車過去!咱們去找那個負心漢算賬!一定要讓他把錢吐出來!還要讓他身敗名裂!”
掛了電話,林婉兒握著手機,惡狠狠道:
“陳大樹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