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叔叔怎麼也在這裡?”
秦大寶嘴裡塞著麪包,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陶意回頭一看,臉色微微一變,趕緊站起身來:“熊望大哥?你怎麼在這?”
“小意,這麼巧?”
熊望人朝著陶意他們走了過去,聲音有些低沉沙啞:“我剛辦完事路過,聽說你在這邊,就過來看看。”
陶意對陳大樹介紹道:“陳神醫,這位是我表哥陶白的大弟子,熊望。也是煞血門的副門主。”
“熊望大哥,這位是陳大樹陳神醫,就是他救了我爺爺。”
“陳大樹?”
聽到這個名字,熊望原本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正在剝蝦的陳大樹,眼神冰冷。
“原來,就是你打傷了我師父?!”
“把我師父打成癱瘓,還敢大搖大擺地跟小意一起吃飯?你的膽子,很大啊。”
陳大樹把剝好的蝦肉放進劉曉慧的碗裡,擦了擦手,這才抬起眼皮,瞥了熊望一眼。
“你誰啊?這紫毛染得跟個茄子似的,非主流啊?”
陳大樹一臉嫌棄:“說話就說話,彆亂放冷氣,影響我食慾。”
“你說我是茄子?!”
熊望一腦黑線,他在煞血門威望極高,武力更是青出於藍,在江湖上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望爺”?
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小子嘲諷是茄子?!
“小子!你找死!”
熊望猛地一拍桌子:“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馬上!跪下給我磕頭道歉!自扇一百個耳光!然後跟我回去給我師父治病!”
“隻要你把師父治好了,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隻廢你四肢!”
“否則,今天就是你以後的忌日!”
“嗬。”
陳大樹嗤笑一聲:“讓我跪下?你算哪根蔥?”
“你師父那個廢柴自己練功練岔氣了,關我屁事?想治病?行啊,讓他自己爬過來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能賞他兩針。”
“至於你……”
陳大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你印堂發黑,肝火旺盛,是不是最近總覺得胸悶氣短,想殺人啊?”
“你!”熊望聽完臉色更加難看。
“熊望大哥!你彆這樣!”
陶意趕緊站起來擋在陳大樹麵前:“陳神醫是爺爺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你對他客氣點!”
“而且表哥的事,真的是個誤會,是表哥先動手的……”
看到陶意居然護著陳大樹,熊望眼中的妒火瞬間燃燒起來,那張妖孽般的臉都有些扭曲了。
“小意!你居然為了這個外人吼我?!”
他指著陳大樹,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小子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千萬彆被他騙了!”
“他接近你肯定冇安好心!說不定就是貪圖陶家的財產,還有你的美色!”
“師兄!你胡說什麼呢!”陶意氣得臉通紅。
就在這時,秦大寶悄悄從椅子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陳大樹身邊。
他拉了拉陳大樹的衣角,示意他彎腰。
陳大樹挑了挑眉,附耳過去。
秦大寶用小手擋著嘴,壓低聲音說道:“我好心提醒你哦。望叔叔喜歡小姑姑,喜歡好久了!他現在是吃醋了!”
“吃醋?”陳大樹看了一眼那個紫毛怪,又看了一眼陶意。
“對啊!望叔叔可是個醋罈子!”
秦大寶一臉八卦地說道:“以前隻要有男人敢靠近小姑姑,哪怕是多看一眼,第二天都會被望叔叔打斷腿!”
“上次有個富二代給小姑姑送花,結果被望叔叔扔進江裡餵魚了!可兇殘了!”
“所以啊,你現在被他盯上了,等會兒肯定要被收拾了!你要是現在求我,叫我一聲好大哥,我就幫你求求情,怎麼樣?”
陳大樹聽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秦大寶的臉:“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叫吃醋?還醋罈子?”
“我當然懂!我也經常吃小美的醋!”
秦大寶驕傲地挺起胸膛:“上次隔壁班的小胖給了小美一塊巧克力,我就把他的奧特曼給掰斷了!這就是吃醋!”
陳大樹:“……”
這陶家的人,教育方式果然很獨特啊。
不過,這姓熊的居然動不動就斷人手腳?難怪這秦大寶有樣學樣,原來根源在這兒呢!
“你們在嘀咕什麼?!”
熊望看到陳大樹和秦大寶咬耳朵,更覺得這兩人冇把自己放在眼裡,尤其是看到陳大樹那一臉戲謔的笑容,更是火冒三丈。
“陳大樹!是個男人就彆躲在女人和小孩後麵!”
熊望上前一步,渾身氣勢爆發,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我要跟你決鬥!”
“決鬥?”陳大樹掏了掏耳朵,“冇興趣。我這人愛好和平,不喜歡打打殺殺。”
“你怕了?!”
熊望冷笑:“你要是怕了,就按我剛纔說的做!跪下道歉!然後去給我師父治病!”
“激將法對我冇用。”
陳大樹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嚼:“不過嘛……既然你這麼想玩,那咱們就玩點有彩頭的。”
“什麼彩頭?”
“咱們打個賭。”
陳大樹放下筷子,站起身,雖然穿著休閒裝,但氣勢卻絲毫不輸給一身煞氣的熊望。
“如果你輸了,以後就給我當打手,隨叫隨到,指哪打哪,而且不許再糾纏陶意。”
“你做夢!”熊望大怒,“我怎麼可能輸給你這種鄉巴佬!”
“不敢賭?”陳大樹一臉挑釁。
“好!賭就賭!”
熊望也是個傲氣的主,哪裡受得了這種激:“那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
陳大樹眼神一凜:“我就免費給你師父治病,不僅治好他的癱瘓,還治好他的腎虛!然後,我自廢手腳,任你處置!”
“大樹!彆衝動!”劉曉慧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拉住他。
“陳神醫,這太危險了!熊望大哥真的很厲害的!”陶意也焦急地勸阻。
“放心,我有分寸。”
“怎麼樣?紫毛怪,敢不敢接?”
熊望看著陳大樹那囂張的樣子,不屑道:“好!很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去外麵的露台!”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