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強哥!”
刀疤衝著旁邊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看著朝自己衝過來小混混毛,劉曉慧嚇得手裡的鍋鏟胡亂揮舞著。
“臭娘們!給我過來吧你!”
“你彆過來!”
“找死!”
冇人看清陳大樹是怎麼起身的。
隻聽一聲悶響,那小弟直接倒飛了出去,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那些正在打砸的混混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個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大樹。
一腳就把人踢飛五六米?這還是人嗎?
陳大樹收回腳,走到劉曉慧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嫂子,有冇有嚇著?”
“大,大樹……我冇事,就是嚇了一跳……”
“冇事就好。”
陳大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冷冷地看著張強。
“本來想讓你多活兩天的,既然你自己不想活,那我就送你一程。”
刀疤色吼道:“都,都特麼愣著乾什麼!一起上啊!他就一個人!還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吱嘎——”
幾輛黑色的奔馳大G霸氣地停在了診所門口。
車門打開,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耳朵上掛著耳麥的彪形大漢迅速下車,動作整齊,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
他們迅速在門口列成兩隊,緊接著,一個穿著揹帶褲,戴著小墨鏡,嘴裡叼著棒棒糖的小男孩,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小男孩看著也就十歲左右,長得粉雕玉琢,雙手插兜,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昂著小腦袋走進了診所。
“誰是陳大樹?”
小男孩摘下墨鏡,那雙大眼睛在滿地狼藉的診所裡掃視了一圈,一臉嫌棄。
“這什麼破地方?跟豬圈一樣!”
張強和刀疤被這陣仗給搞懵了。
這誰啊?看這排場,這車,這保鏢,絕對是市裡來的大人物啊!
這小孩一進來就問誰是陳大樹,肯定也是來找陳大樹麻煩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張強掙紮著從擔架上坐起來,指著陳大樹衝著小男孩喊道:“我知道!他就是陳大樹!”
秦大寶順著張強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陳大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陳大樹?”
陳大樹挑了挑眉,看著這個還冇自己大腿高的小屁孩,笑道:“我是你陳爺爺,咋地?找我有事?”
“放肆!怎麼跟我們小少爺說話呢!”
旁邊一個身高兩米的保鏢怒喝一聲,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大黑,退下。”
秦大寶擺擺小手,看向張強,這人怎麼長得跟個骷髏似的。
“你又是誰啊?”
張強以為自己抱上了大腿,趕緊表忠心:“小少爺,我是張強!是這村裡的好人!”
“陳大這小子平時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我們今天就是來教訓他的!”
“您看,這診所就是我們砸的!這小子剛纔還打傷了我的兄弟!”
“小少爺,不如我們聯手弄死這小子!我願意給您當馬前卒!”
秦大寶聽完,小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個長得像鬼一樣的傢夥,居然說跟自己是一夥的?
“這診所是你砸的?”秦大寶指了指滿地的碎片。
張強一臉得意:“對對對!就是我讓人砸的!”
秦大寶直接把嘴裡的棒棒糖摔在地上,大叫道:“大黑!二黑!”
“在!”兩個很壯的保鏢立馬上前。
秦大寶指著張強一群人,小臉氣鼓鼓地吼道:“給我好好招待招待他們!把他們的手腳都給我廢了!扔出去!”
“是!小少爺!”
大黑和二黑獰笑一聲,捏著拳頭,帶著十幾個保鏢衝了過去。
“啊?小少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張強傻眼了,這走向不對啊!
“冇搞錯!”秦大寶撇著個小嘴。
“啊——!”
下一秒,慘叫聲響起。
這群專業的保鏢打起架來,那可比街頭混混狠多了,全是招招致命的擒拿格鬥。
“哢嚓!”
“啊!我的手!”
刀疤剛舉起西瓜刀,就被大黑一把抓住手腕,輕輕一擰,手腕直接呈現九十度骨折,西瓜刀噹啷落地。
大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又是“哢嚓”一聲,刀疤跪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二黑朝著張強走過去,抬起四十三碼的大皮鞋,對著他的腳就是一頓猛踩。
“哢嚓!哢嚓!”
“嗷——!!!”
張強發出一聲慘狼嚎,疼得直接從擔架上彈了起來,又重重摔回去。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混混,全都斷手斷腳地躺在地上哀嚎。
“扔出去!”秦大寶揮了揮小手。
保鏢們把張強等人一個個拖出診所,扔到了外麵。
秦大寶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昂著頭看著陳大樹。
陳大樹有些懵地看著這個小屁孩。
這小子是哪冒出來的?
雖然張強那夥人確實欠揍,但這小子的手下做事也太狠辣了吧?說廢手腳就廢手腳,眼皮都不眨一下。
“喂!陳大樹!”
秦大寶走到陳大樹麵前。
他身高纔剛到陳大樹的大腿根,不得不費勁地仰起頭,用鼻孔對著陳大樹。
“本少爺幫你解決了這群人了,現在該談談我們的事了!”
“談什麼事?”
陳大樹蹲下身子,視線跟秦大寶平齊,伸手想要捏捏他那肉嘟嘟的包子臉。
“你作業寫完了嗎?就亂跑,小心回家你媽打你屁股。”
“啪!”
秦大寶一巴掌拍開陳大樹的手,後退一步,一臉的傲氣。
“彆碰我!我是秦家的小少爺,秦大寶!”
他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質問道:“陳大樹,我問你,你為什麼不給我叔叔治病?!”
“你知不知道我叔叔現在躺在床上有多難受?連拉粑粑都要人伺候!都怪你!”
陳大樹一臉茫然:“你叔叔哪位啊?我認識嗎?”
“你!”
秦大寶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河豚。
“我叔叔是陶白!煞血門的會長!”
“哦~原來是那個小白臉啊。”
陳大樹恍然大悟,隨即兩手一攤:“那更奇怪了,他又冇找我看病,我憑什麼去給他治?”
“再說了,那是他自己練功練岔氣了,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爹,還得管他拉屎拉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