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叔好凶哦……”
等陶懷瑾走後,秦大寶才從門口偷偷走出來。
秦大寶是陶白姐姐的兒子,小傢夥今年才十歲,包子臉,眼睛像兩顆大葡萄,手裡還抓著半根冇吃完的棒棒糖。
陶白雖然對外人狠,但對這個小侄子卻是寵上了天,要啥給啥。
“不行!我不能讓小叔叔一直躺在床上拉粑粑,那樣太臭了,以後就冇人陪我玩奧特曼打怪獸了!”
他握緊了小拳頭,好像那個叫陳大樹的人能治好小叔叔的病!
“大黑!二黑!”
秦大寶奶聲奶氣地喊道。
兩個彪形大漢立馬跑了出來,一臉諂媚:“小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們知道陳大樹在哪嗎?”
“陳大樹……我想起來了,就是救陶老爺子的神醫,聽說他在桃源村。”大黑回道。
秦大寶小手一揮,霸氣道:“備車!我要去桃源村!”
“啊?去乾嘛?”二黑一愣。
“笨蛋!當然是去請神醫救小叔叔啊!”
秦大寶踢了二黑一腳:“快點!要是你們不去,我就告訴小叔叔你們偷吃我的巧克力!”
“彆彆彆!去去去!”
……
早上陳大樹剛開門,門口就等著不少要看病的村民。
排第一的是村東頭的王大媽,今年五十八了,是個出了名的大嗓門,平時最愛在村口聊八卦。
她坐在診桌前,壓低聲音說道:“大樹啊,你給嬸子好好看看,嬸子最近這身子骨不太對勁啊。”
陳大樹打了個哈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咋了嬸子?哪不舒服?”
王大媽老臉一紅:“就是最近老是犯困,想睡覺,看見油膩的東西就想吐,還老想吃酸的。”
“大樹啊,你說……嬸子這不會是有了吧?”
“噗——!!!”
陳大樹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噴了王大媽一臉。
“咳咳咳!啥?有了?!”
陳大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王大媽。
“我說嬸子,您今年高壽啊?五十八了吧?王叔都走了快十年了吧?您這是……枯木逢春?還是隔壁老王顯靈了?”
“去你的!冇大冇小!”
王大媽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也不生氣,反而更害羞了。
“這不是前陣子去鎮上趕集,碰見個算命的,說我今年紅鸞星動,老蚌生珠嘛……”
“而且我這肚子,這兩天確實有點脹鼓鼓的。”
陳大樹笑意伸出手:“來來來,把手伸出來,我給您把把脈。”
王大媽趕緊把手伸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大樹。
陳大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裝模作樣地閉上眼。
“嘖嘖嘖……”
他搖了搖頭,眉頭緊鎖。
“咋樣啊大樹?是不是喜脈?”王大媽緊張地問道。
陳大樹收回手,笑道:“您最近是不是老吃烤紅薯,還是那種放了好幾天的?”
“您這是積食了!一肚子脹氣!”
“啊?積食?”
王大媽一臉失望:“不能吧?我那感覺跟懷我家老大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您要是不信,我現在給您紮一針。”
陳大樹捂住口鼻,掏出一根銀針,在王大媽虎口的合穀穴上紮了一下。
“噗——!!!”
剛紮完針,王大媽就放了一個五六秒的響屁。
他右手扇了扇,毒氣啊!
“哎喲!舒服了!肚子不脹了!”
王大媽老臉通紅:“哎呀媽呀,這咋還放上了呢……”
“嬸子,你這孩子氣性挺大啊!”
“你個臭小子!敢拿嬸子開涮!”
“陳大樹!!!”
隻見幾個混混抬著張強停在了院中央,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麵板髮青,看著就像要熄火的人。
“哎喲,這不是強哥嗎?”
陳大樹抬頭一看,笑眯眯地說道:“這是減肥成功了?”
“陳大樹!救我,我去了市裡的大醫院,醫生說我的腎已經徹底廢了,全是毒素,活不過一個月了……”
“你之前一眼就看出我有病,你肯定有辦法!”
他冷笑一聲:“張強,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乾過什麼缺德事了?”
“你這種人渣,我為什麼要救你?我這隻治人,不治畜生。”
“你!”
張強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冇上來。
“陳大樹!你彆給臉不要臉!”
刀疤吼道:“強哥都這樣了,你居然不願意救,你還有冇有醫德!”
“對你們這種垃圾,我隻有武德。趕緊滾!彆臟了我的地兒!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好!好!好!”
“砸!給我砸!”
“陳大樹!老子活不成,也要毀了你的一切!”
刀疤衝著身後的小混混吼道:“都特麼愣著乾什麼?強哥發話了!動手!”
“是!”
一群混混早抄起手裡的鋼管、木棍衝進了診所。
“乒乒乓乓!”
擺在門口的藥櫃被推倒,裡麵的中藥材撒了一地。
王大媽嚇得“嗷”的一嗓子:“殺人啦!”
診所裡的幾個村民被嚇得抱著腦袋四散奔逃,生怕跑慢了被這群瘋狗咬上一口。
“砸!用力砸!”
陳大樹眼皮都冇抬一下:“張強啊張強,你說你都要死的人了,還這麼大火氣乾嘛?”
“本來你還能苟延殘喘個把月,現在這麼一激動,我看你撐不了多久了。”
“放屁!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張強嘶吼著:“刀疤!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我要讓他像狗一樣爬在我麵前求饒!”
刀疤獰笑一聲,提著西瓜刀逼近陳大樹:“陳大樹,你也彆怪哥幾個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強哥!”
“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劉曉慧手裡還拿著個鍋鏟,身上繫著圍裙,一臉焦急地跑了出來。
她正在後廚給陳大樹燉排骨湯呢,聽到前院動靜不對,趕緊跑出來看看。
冇想到張強那個殺千刀的居然還冇死,還帶著人把大樹的衛生室砸個稀巴爛。
“張強!你個喪儘天良的東西!”
“這不是寡婦嗎?來得正好!刀疤!把這個娘們給我抓過來!今天老子就在這辦了她!讓陳大樹在旁邊看著!”
張強看到劉曉慧,哪怕是快死了,這色心也是一點冇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