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劉曉慧嚇得臉色發白,這個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打斷親叔叔的腿,還說得這麼輕鬆,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表哥,這件事不必告訴爺爺。”
陶懷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和這個表哥從小就不對付,陶白崇尚暴力,行事乖張,而他更講究規矩和法理。
“爺爺剛醒,身體還虛弱,受不得刺激。”
陶懷瑾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側身把陳大樹讓了出來。
“表哥,楊神醫,這位就是陳大樹陳先生。爺爺特意讓我請他來,是要讓他進寶庫挑選謝禮的。”
“挑選謝禮?”
陶白眉頭一挑,目光再次落在陳大樹身上,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敵意。
“我聽說,在醫院的時候,二叔那個蠢貨已經給了這小子八千萬了吧?”
陶白走到陳大樹麵前,兩人身高差不多,但他那股子陰冷的氣勢卻咄咄逼人。
“小子,做人要知足。”
“八千萬,夠你花十輩子了,現在居然還敢跑到陶家來要東西?”
“你是覺得我們陶家是冤大頭?還是想以後就賴上我們陶家,吃我們一輩子?”
楊神醫陰陽怪氣地插嘴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治個病而已,收了天價診金還不滿足,還要覬覦人家的寶物,簡直是有辱醫德!”
“我說,你們倆是不是屬狗的?見人就咬?”
“這八千萬是你二叔輸給我的賭注,那是老子憑本事贏來的,跟診金有毛關係?”
“至於這寶庫,是你爺爺求我來的,你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看在這倆倒黴孩子下跪的份上,老子才懶得踏進你們家大門一步!”
“放肆!”
陶白臉色一沉:“小子,你找死!敢這麼跟我說話?!”
“表哥!住手!”
陶懷瑾擋在陳大樹麵前,厲聲喝道:“陳先生是爺爺的貴客!也是爺爺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對他無禮!”
“你要是敢動他,就是打爺爺的臉!”
“拿老爺子壓我?”
陶白冷笑一聲,一把推開陶懷瑾,動作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內勁,直接把陶懷瑾推得連退好幾步。
“陶懷瑾,你少拿雞毛當令箭!”
“老爺子還冇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再說了,老爺子那是老糊塗了,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什麼中毒?我看就是這小子跟二叔串通好的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為了騙咱們陶家的錢!”
“你!”陶懷瑾氣得渾身發抖。
“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爺爺!”
陶意氣鼓鼓說道:“爺爺纔沒有老糊塗!這就是爺爺的意思!不是大哥的!”
“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
“滾一邊去!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陶白眼神陰鷙地瞪了陶意一眼,嚇得小姑娘閉上了嘴。
“陶白!你太過分了!”林雨欣怒道,“你連自己妹妹都凶,你還是人嗎?”
“哼。”
陶白不屑地瞥了她們一眼。
“小子,識相的就把那八千萬吐出來,然後滾出陶家!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我要是說不呢?”
陳大樹把劉曉慧拉到身後,笑眯眯地看著陶白。
“火氣這麼大啊?看來你這煞血門的功夫練得不到家啊。”
“你既然知道醫院發生的事,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和你二叔打的那個賭吧?”
陳大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當時可是說好了,我要是治好了老爺子,陶家人見了我,都得叫一聲爺。”
他一臉欠揍地把耳朵湊過去:“來,乖孫子,叫聲爺爺聽聽?叫得好聽,爺爺給你買糖吃。”
全場死寂。
陶懷瑾和陶意都傻了。
這陳神醫……膽子也太肥了吧!
這可是陶白啊!殺人不眨眼的陶白啊!他居然敢讓陶白叫他爺爺?!
“你說什麼?!”
陶白那張原本英俊的臉瞬間扭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充滿了殺意。
“你找死!!!”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陶白怒吼一聲,原本優雅的形象蕩然無存。他身形一晃,快如閃電,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朝著陳大樹衝了過來!
他五指成爪,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卻如同鷹爪般鋒利,直取陳大樹的喉嚨!
這一招狠辣無比,要是抓實了,喉嚨絕對會被瞬間捏碎!
“啊!大樹小心!”
劉曉慧和林雨欣嚇得尖叫起來,捂住了眼睛。
陶懷瑾想要阻攔,卻根本跟不上陶白的速度,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奪命的利爪逼近陳大樹。
麵對這凶猛的一擊,陳大樹卻站在原地動都冇動,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冇有消失。
就在陶白的手爪距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寸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陳大樹隻是隨意地抬起手,就像拍蒼蠅一樣,輕輕一巴掌拍在了陶白的手腕上。
原本氣勢如虹的陶白,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一側歪去。
“什麼?!”
陶白大驚失色,他這一爪可是用了八成力道,就算是鋼板都能抓穿,這小子居然這麼輕鬆就化解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陳大樹的聲音幽幽響起。
“嘖嘖嘖,軟綿綿的,冇吃飯啊?”
“混賬!”
陶白大怒,穩住身形,那雙大長腿猛地發力,一記高鞭腿狠狠掃向陳大樹的太陽穴。
陳大樹往前跨了一小步,正好卡在陶白髮力的死角,伸出兩根手指,在他大腿內側的一個穴位上輕輕一點。
“嗷——!!!”
陶白髮出一聲慘叫,大腿瞬間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陳大樹麵前。
“哎喲,雖然我是你爺爺,但也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嘛。快起來,地上涼。”
陳大樹笑眯眯地摸了摸陶白的大背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陶白疼得滿頭大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那條腿根本使不上勁,又麻又痛。
“幫你通通經絡啊,我看你肝火太旺,煞氣入體,導致經脈逆行。”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丹田發熱,半夜盜汗,而且那方麵有點力不從心啊?”
陶白瞳孔猛地一縮:“你,你胡說八道!老子身體好得很!”
陳大樹嗤笑一聲:“你這煞氣已經侵入腎經了,要是再這麼練下去,不出三個月,你就會全身癱瘓,七竅流血而亡。”
“到時候,你這煞血門會長,恐怕就要換人咯。”
“你放屁!”
陶白怒吼一聲,強忍著劇痛,另一條腿猛地蹬地撲向陳大樹。
“冥頑不靈。”
陳大樹搖了搖頭,眼神一冷。
砰!
他直接一腳踹在陶白的胸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黑腳印。
陶白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五六米遠。
“你可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