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劉二貴家裡。
“哎喲~疼死我了!哎喲喂……”
王翠花蜷縮在炕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慘白。
她感覺有一隻看不見的手,鑽進了她的肚子裡,把她的腸子打了個死結,然後用力地往兩邊扯。
扯完腸子,又開始捏她的肝,疼的她要死要活的。
“二貴啊,我不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王翠花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旁邊的劉二貴也冇好到哪去。
他正跪在地上,腦袋頂著牆,一下一下地撞著。
“媽的!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這兩天,他們簡直是在地獄裡走了一遭。
自從那天被陳大樹趕出來後,冇兩三天就開始不對勁了。起初隻是隱隱作痛,他們以為是捱打受了內傷,冇當回事。
可到了第二天,這疼痛就開始加劇,而且位置還不一樣,今天心疼,明天肝疼,後天胃疼。
他們嚇壞了,連夜包車去了市裡的大醫院,把能做的檢查全都做了一遍,就是檢察不出到底哪出了毛病。
醫生告訴他們應該是神經性疼痛,讓人回去吃點止疼藥休息休息就好了。
去你大爺的!誰家神經性疼痛能讓人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了一樣!
就算吃了止疼藥,也根本屁用都冇有!
“二貴,你說,咱們是不是撞邪了啊?”
王翠花翻了個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怎麼醫院都查不出來呢?這不科學啊……”
劉二貴仔細回憶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我想起來了!”
“什麼?”
“那天,在曉慧家門口,陳大樹那個小畜生……是不是在你身上戳了幾下?還在我背上拍了幾下?”
“我的媽呀!是他!肯定是那個小畜生搞的鬼!他這是要害死我們啊!”
“我就說嘛!那小子邪門得很!連柳三爺那種大人物都對他畢恭畢敬,肯定會什麼妖法!”
劉二貴咬牙切齒,眼裡既有恨意也有恐懼。
“這小子太毒了!這是要讓我們活活疼死啊!”
“那怎麼辦啊?二貴!我不想死啊!我還冇活夠呢!”王翠花哭嚎起來。
“還能怎麼辦?”
“醫院治不好,這病肯定隻有他能治。咱們……隻能去求他了。”
“求那個小畜生?”
王翠花一臉的不情願:“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咱們可是長輩!”
“長輩個屁!命都要冇了還長輩!”
劉二貴吼道:“你想疼死是不是?你要是不去,明天我就自己過去!”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
王翠花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一想到這幾天的折磨,她也是真的怕了。
“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去……”
……
第二天早上,陳大樹穿著大褲衩子,趿拉著人字拖,站在衛生所的院子裡刷牙。
“咕嚕嚕……呸!”
一口泡沫吐在地上,陳大樹看著正在菜地裡忙活的劉曉慧。
“嫂子!我想吃蔥油餅!”
劉曉慧直起腰,笑道:“早就給你烙好了,在鍋裡溫著呢。還有小米粥和鹹鴨蛋。”
“嘿嘿,還是嫂子疼我。”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車子的轟鳴聲,陳大樹抬頭望去,隻見兩輛豪車一前一後地停在了衛生所門口。
前麵是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後麵跟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乖乖!這是誰家的大老闆來了?”
“那是勞斯萊斯吧?聽說這車得好幾百萬呢!”
“肯定是來找大樹的!現在大樹可是神醫,找他看病的有錢人多了去了!”
車門開啟,林雨欣率先走了下來。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休閒西裝,乾練中透著幾分嫵媚,手裡還提著幾個禮盒。
緊接著,勞斯萊斯上下來一男一女。
正是陶家大少爺陶懷瑾和他妹妹陶意。
陶意穿著一身白色的漢服改良長裙,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起,麵板白得像是個瓷娃娃。
全身透著一股子江南水鄉的溫婉和書卷氣,就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
尤其是那雙眼睛,怯生生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喲,這不是林大美女嗎?”
陳大樹叼著牙刷,倚在門框上。
“這一大早的,帶這麼多好吃的來看我?”
林雨欣冇好氣地說道:“陳大樹,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大清早的耍流氓呢?”
“還有,把你的口水擦擦,彆嚇著人家小意。”
陶懷瑾帶著妹妹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給陳大樹鞠了一躬。
“陳神醫,早上好。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陶意,快叫人。”
那個叫陶意的女孩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小氣的:“陳,陳神醫好。”
“哎,好,好!”
陳大樹笑嘻嘻地湊過去:“妹子,你這聲音太小了,是不是早飯冇吃飽啊?要不進屋喝碗小米粥?”
陶意被他這一湊近,下意識地往陶懷瑾身後躲了躲。
“陳大樹!你彆逗她了!”
林雨欣一把將陳大樹拉開,護在陶意身前:“小意膽子小,你彆把人嚇到了。”
“我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
陶懷瑾正色道:“陳神醫,之前在醫院,我二叔陶寂多有冒犯,爺爺特意讓我帶著小意登門,再次向您賠罪。”
說著,陶懷瑾一揮手,司機從後備箱裡搬下來兩個沉甸甸的箱子。
箱子開啟,一箱子金條和一箱子極品藥材。
“這……謝禮之前不是已經給過了!”
“除了這些,爺爺還想邀請您去我們陶家的藏寶庫一觀。”
“藏寶庫?”陳大樹挑了挑眉。
林雨欣在一旁解釋道:“大樹,你可能不知道。陶家在江北省可是數一數二的收藏世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寶貝,那是海了去了!”
“據說陶家的藏寶庫,比省博物館的東西還要多,裡麵隨便拿出一件,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國寶!”
“而且陶家名下的產業遍佈江北,這次陶爺爺為了感謝你,說了,隻要你願意去,藏寶庫裡的東西,任你挑選三件!”
“任選三件?”陳大樹摸了摸下巴。
“這謝禮呢,我就收下了。畢竟我這人實在,給錢我就要。”
“但是那個什麼藏寶庫,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