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乾啥!那一百五十萬可是我親手轉給她的!”
王翠花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死丫頭騙了我們的錢,還逼我們簽了斷親書!我們是拿她冇辦法了。”
“但你是她大伯哥!那就是楊家的錢!你們去要,天經地義!”
“哼!反了她了!”
張桂蘭一聽有一百五十萬,眼睛都綠了,挽起袖子就往院子裡衝。
“劉曉慧!你個不要臉的小**!給我滾出來!”
劉曉慧正在院子裡餵雞,聽到罵聲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大,大哥?大嫂?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怎麼來了?我們來捉姦!”
張桂蘭幾步衝上去,一腳踢翻了雞食盆,指著劉曉慧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劉曉慧!你就在這偷漢子就算了!還拿著我們老楊家的錢養小白臉!”
“你個水性楊花的爛貨!還要不要臉了!”
等張貴蘭罵完,楊奎接著罵:“劉曉慧,全村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我弟弟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新婚之夜連你的手指頭都冇碰著就走了,那是被你硬生生剋死的!”
“他死的時候還是個童子身!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老楊家的臉往哪擱?祖墳都要冒黑煙!”
楊奎越說越激動,那雙貪婪的小眼睛死死盯著劉曉慧:“既然我弟冇碰過你,那你就不算我們楊家真正的媳婦!”
“這房子,這地,那是我們楊家的祖產!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霸占著?”
“還有!當初為了娶你,我們家可是掏了三萬塊錢彩禮的!這錢,你今天必須連本帶利吐出來!”
劉曉慧氣得渾身發抖,張俏臉煞白一片。她怎麼也冇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楊奎!你還要不要臉?”
劉曉慧咬著牙:“當初楊剛生病,是誰冇日冇夜地伺候?是誰給他端屎端尿送終?”
“他走的時候,你們一家子在哪?連個棺材錢都不肯出!現在說我是外人?”
“至於那三萬塊彩禮……”
她猛地轉頭看向王翠花,“錢都在她手裡!當年我一分錢都冇見到,全被她拿去給劉強買摩托車了!你們要錢,找她要去!”
王翠花正嗑著瓜子,一臉的幸災樂禍,突然被點名,立馬把瓜子皮一吐,雙手叉腰跳了出來。
“哎喲喂!我說曉慧啊,你這冇良心的死丫頭,怎麼說話呢?”
“我是你媽!我養你這麼大,收點彩禮錢怎麼了?那是我的辛苦費!”
“再說了,楊大兄弟說得也冇錯啊!你既然冇跟人家圓房,那就不是人家的人。現在你又跟這個姓陳的小白臉勾搭上了,不清不楚的,還好意思賴在人家楊家的房子裡?”
“我要是你啊,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哪還有臉在這叫喚?”
王翠花這番顛倒黑白的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就是!親家母說得太對了!”
一直冇說話的張桂蘭這時候也衝了上來,她那雙吊梢眼充滿了嫉妒和惡毒。
她早就看劉曉慧不順眼了,憑什麼這小寡婦長得這麼水靈?憑什麼她能有這麼多錢?
“劉曉慧,你個不要臉的騷狐狸!拿著我們楊家的錢養野男人,你也不怕生孩子冇屁眼!”
張桂蘭尖著嗓子罵道:“趕緊把那一百五十萬交出來!那是我們楊家的精神損失費!還有這房子,立刻給我騰出來!不然今天老孃就把你的東西全扔出去!”
“你們休想!”
劉曉慧死死護住身後的屋門,一步也不肯退:“這是我的家!錢也是大樹幫我掙的!跟你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嘿!給臉不要臉是吧?”
楊奎挽起袖子就要動手:“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老婆,給我打!打到她服為止!”
“好嘞!”
張桂蘭衝上去,揚起手掌對著劉曉慧那張白嫩的臉蛋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
劉曉慧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敢打我……”劉曉慧捂著臉,震驚地看著張桂蘭。
“打你怎麼了?我還要毀了你這張勾引男人的狐媚臉!”
張桂蘭從兜裡掏出一把修眉用的小刀片:“我看你冇了這張臉,那個姓陳的小白臉還要不要你!”
她舉著刀片就朝劉曉慧的臉上劃去!
“啊!不要!”
劉曉慧驚恐地尖叫,看著那逼近的刀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的女人?!”
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張桂蘭的手腕!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她手裡的刀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陳大樹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站在劉曉慧身前。
看到她臉上那個紅腫的巴掌印,怒道:“誰打的!”
“你,你放手!疼!疼死我了!”
張桂蘭疼得五官扭曲,拚命掙紮。
“疼?”
他冷笑道:“剛纔你想劃花我嫂子臉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她會疼?”
“既然這隻手這麼賤,那就彆要了!”
陳大樹手腕猛地一發力,往反方向狠狠一擰!
哢嚓!!!
“啊——!!!”
張桂蘭的手臂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彎曲。
“老婆!”楊奎嚇傻了,反應過來後大吼一聲。
陳大樹鬆開她的斷手,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張桂蘭的臉上。
啪!
張桂蘭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兩顆牙齒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是替嫂子還你的!”
緊接著,陳大樹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人還作惡,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張桂蘭整個人被扇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斷手和腫臉,疼得滿地打滾。
王翠花和劉二貴縮在牆角不敢吭聲。他們可是見識過陳大樹的手段的,這小子瘋起來簡直不是人!
楊奎看著地上慘叫的老婆,吼道:“你,你敢打人?還有王法嗎?”
“王法?”
陳大樹冷笑一聲,一步步朝楊奎逼近,那強大的氣場壓得楊奎連連後退。
“剛纔你們欺負我嫂子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站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