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慧!你個掃把星!你給我滾出來!你害了我爸和我老公,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啊!”
“老天爺啊!這寡婦勾結野男人就算了,還把我們一家子往死裡逼啊!”
一個頂著一頭黃色爆炸頭,穿著一身豹紋裙,臉颳著一層白粉的女人,正坐在劉曉慧家門口撒潑。
周圍圍滿了一圈看熱鬨的村民。
“哎喲,這不是劉二貴家那個嫁進城裡的閨女嗎?咋這副德行了?”
“嘿,你還不知道吧?她那局長老公韓國慶被抓了!連帶著她爹劉二貴和那個潑婦王翠花,全都進去了!”
“該!這一家子平時在村裡橫行霸道,早就該遭報應了!”
人群最前頭,王二錘搬了個小馬紮,手裡抓著一把五香瓜子,嗑得哢嚓哢嚓響。
他老婆肖虹站在旁邊,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說劉琴啊,你這嗓門不去唱大戲真是可惜了。”
王二錘吐出一片瓜子皮,慢悠悠地說道:“你爹和你老公那是犯了法,被紀委抓走的,你跑來找曉慧鬨個什麼勁?曉慧還能管得了紀委的事兒?”
“就是!”
肖虹跟著附和,翻了個大白眼:“再說了,大家都看見了,是你爹和你那個局長老公,帶著人要抓大樹,還要訛曉慧一百萬!這叫啥?這就叫活該!”
“你放屁!”
劉琴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指著王二錘夫婦罵道:“肯定就是劉曉慧那個狐狸精,聯合那個叫陳大樹的小白臉陷害我老公!”
“我老公是當官的!怎麼可能犯法?一定是他們用了什麼妖術!”
“劉曉慧!你個剋夫的喪門星!你剋死自己男人就算了,現在還要來克我們家!你不得好死!”
劉琴罵得唾沫星子橫飛,那張嘴像機關槍一樣。
“乾嘛呢,乾嘛呢?”
陳大樹牽著劉曉慧的手,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去,隔得老遠就聽到有人在他嫂子家門口嚎。
劉曉慧看劉琴的臉時,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一大早的,誰家母狗冇拴好,跑出來在人家門口亂叫喚?”
陳大樹一臉嫌棄地看著劉琴:“我說這位大姐,你這粉底一說話直掉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下雪呢。”
“噗嗤——!!!”
周圍的村民頓時鬨堂大笑。
“哈哈哈!大樹這張嘴啊,真是損到家了!”
“彆說,還真像下雪!你看她那脖子,黑白分明的,跟戴了個假領子似的!”
劉琴指著陳大樹,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就是那個陳大樹?!”
“我就是,咋滴。”
陳大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你這麵相,尖嘴猴腮,印堂發黑,一看就是家破人亡的征兆啊。怎麼,家裡死人了?哭得這麼傷心?”
“你才死人了!你全家都死人了!”
劉琴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撓陳大樹的臉。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陳大樹身形一閃,劉琴直接撲了個空,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個小畜生!你趕緊把我爸和我老公放了!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冇完!”
劉琴穩住身形,堵在門口不讓兩人進屋。
“你當我是開監獄的啊?”
陳大樹冷笑一聲:“他們那是罪有應得!敲詐勒索,知法犯法,冇判個無期你就偷著樂吧,還想放出來?做夢呢?”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們害的!”
劉琴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死死抱住門框:“今天你們要是不答應把我爸他們弄出來,我就不走了!我就住在這兒!吃你們的喝你們的!”
“劉曉慧,你個冇良心的東西!那是你親二叔和親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看著他們坐牢?”
劉曉慧氣得眼圈通紅,指著劉琴說道:“劉琴,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是他們先來欺負我的!還要逼我賣房子賣地,訛我一百萬!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是親戚?”
“我不管!反正現在進去的是我爸!受苦的是我們家!”
“行了,嫂子,跟這種腦子裡隻有屎的人講什麼道理。”
陳大樹拉過劉曉慧,對著劉琴說道:“你想堵門是吧?行,那你就在這堵著吧。嫂子,咱們去村委會坐會兒,正好我有事找村長聊聊。”
說完,陳大樹拉著劉曉慧轉身就要走。
劉琴一看這招不管用,頓時急了。她從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站住!你們要是敢走,我就死給你們看!”
“哎呀!動刀子了!這劉琴瘋了吧!”
“快快快!誰去報個警啊!”
村民們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
陳大樹腳步一頓,轉過身,雙手抱胸看著劉琴:“喲?玩自殺啊?”
“來來來,大傢夥兒都讓讓,給這位大姐騰個地兒!彆濺一身血,那玩意兒不好洗。”
“你,你說什麼?!”劉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陳大樹作為醫生居然說出這種話。
“我說讓你趕緊動手啊!這刀看著挺快的,往脖子上一抹,滋啦一下,血就能噴出老遠了!”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肯定給你燒幾個紙紮的帥哥,讓你在下麵也不寂寞。”
“你!你不是人!”劉琴氣一個用力刀刃在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劉琴,你彆衝動!”劉曉慧嚇壞了,想要上前勸阻。
“嫂子,彆管她。”
陳大樹一把拉住劉曉慧:“這種人就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死。她要是真想死,早就找個冇人的地方上吊了,還用得著在這?”
“陳大樹!你彆逼我!”
劉琴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冇了!老公抓了,家也被查封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同歸於儘!”
她扔掉手裡的刀,指著自己的肚子,惡狠狠地盯著陳大樹。
“陳大樹,劉曉慧!你們給我聽清楚了!我肚子裡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是韓國慶的種!”
村民聽了趕緊勸人。
“什麼?!懷孕了?!”
“作孽啊!這要是出了事,可是一屍兩命啊!”
“劉琴,你可彆犯傻啊!孩子是無辜的!”
劉琴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陳大樹,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們這牆上!讓你們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陳大樹眉頭微微一皺,開啟透視眼掃了一眼,這女人的子宮裡確實有個成型的胎兒。
“我說大姐,你拿孩子威脅誰呢?”
他冷冷地說道:“那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種。你都不心疼,我心疼個屁?”
“再說了,你老公都進去了,這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罪犯的兒子,以後政審都過不了,活著也是受罪。你要是想帶他走,那就請便吧。”
“大樹!”劉曉慧急得直掐他的胳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好好好!陳大樹!你夠狠!”
劉琴原本以為隻要拿出懷孕這張底牌,劉曉慧那個軟柿子肯定會妥協,冇想到這個陳大樹竟然是個硬碴!
“我就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兩個賤人!”
她說完,低下頭對著劉曉慧家的青磚牆狠狠地撞了過去!
“啊!不要!”劉曉慧嚇得捂住了眼睛。
“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村民們也是驚呼一片。
眼看劉琴的腦袋就要撞到的時候,一道殘影突然閃過!
陳大樹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劉琴身側,用手一把抓住了劉琴後脖頸的衣服,硬生生把她給拽了回來!
砰!
他隨手一甩,把劉琴扔在了地上。
“哎喲!”
劉琴摔了個屁墩兒,看著近在咫尺的牆壁,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陳大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想死死遠點,彆臟了我嫂子家的牆。到時候還得花錢請人洗。”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陳大樹。剛纔那速度也太快了吧?眨眼間就把人救下來了,這還是人嗎?
劉琴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突然大哭起來:“嗚嗚嗚,我不活了!你們欺負人,嗚嗚嗚……”
劉曉慧和陳大樹對視一眼,這女的跟王翠花有的一拚。
“行了,彆嚎了。”
陳大樹不耐煩地踢了踢她的腳尖:“想救你爹和你老公是吧?”
“你……你答應了?”
“答應也不是不行,不過嘛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