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曉慧控製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雖然她對陳大樹有好感,但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這……在這兒嗎?”
劉曉慧一邊小聲的說著,一邊手伸向自己領口的釦子。
“門……門還冇關呢……”
陳大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話有多讓人誤會,頓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不是!姐,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陳大樹老臉一紅,連忙擺手:“我說的是你的玉墜!我想看看你脖子上戴的那個玉墜!”
“玉墜?你是說這個?”
劉曉慧動作停了下來,心裡鬆了一口氣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接著,從領口裡扒拉出那枚龍紋玉墜。
“對對對!我就是覺得這玉墜挺特彆的,就想看看到底長啥樣。”
陳大樹湊近一看,玉墜上原本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表麵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光暈,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劉曉慧見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伸手解下玉墜遞了過去。
“給,看吧。這是我孃家祖傳的,也不值幾個錢。”
陳大樹接過玉墜,入手溫潤,上麵還殘留著劉曉慧的體溫。
看來這傳承確實是來自這枚玉墜,而且已經跟自己綁定了。
劉曉慧見他拿著玉墜發呆,忍不住問道:“看完了嗎?”
“哦哦,看完了,挺好看的,跟姐很配。”
陳大樹尷尬地找補了一句,有些捨不得的把玉墜遞了回去。
“你以後說話說清楚點,嚇死個人。”
劉曉慧接過玉墜重新戴好,不好意思地白了他一眼。
“快吃飯吧,麵都要坨了。”
她把飯籃子裡的麪條端出來,又拿出一碟自家醃的小鹹菜:“嬸子的手藝一般,你先將就著吃彆嫌棄。”
“姐說的這叫啥話,能吃到姐做的東西,那是我修來的福氣。”
“就你會說。”
陳大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端起碗大口大口炫了起來:“真香!”
“姐,你這手藝絕了!比城裡的大飯店都好吃!”
“又貧嘴!”
劉曉慧被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坐在一旁托著腮看著他吃。
“慢點吃,冇人和你搶。以後你要是懶得做飯,就來姐家吃,反正也是多添雙筷子的事。”
“那多不好意思呀!”
“這有啥的,反正我們就隔一麵牆,相互照應也方便。”
“話是這麼說,但我也不能白吃姐的,以後夥食費我包了!”
“行。”
自從丈夫死了之後,她一個人老是遭人白眼和欺負。
今天陳大樹挺身而出,確實讓她體會到了一把被人照顧的滋味。
劉曉慧收拾好碗筷,臨走前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晚上鎖好門,這才離開。
陳大樹把人送走之後,立刻鎖好院門,回到屋裡。
躺床上時,陳大樹長舒一口氣,這一天過得,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睡得迷糊時,他腦中的《陰陽造化訣》自動運轉起來。
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奇異地暖流好像在強化他的經絡骨骼。
……
“臥槽!誰在我屋裡拉屎了?這麼臭!”
一大早,陳大樹還冇睜開眼,就聞到一股子的臭味。
他坐起身,低頭一看自己皮膚上全是一層黑乎乎的油泥。
“嘔~要死了…”
陳大樹趕緊抬起手臂聞了聞,瞬間乾嘔了起來。
“這些黑乎乎的東西,不會就是我體內的臟東西?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洗精伐髓?”
陳大樹瞬間就不嫌棄這味了,笑嘻嘻地跳下床就要去院子裡的水井邊沖洗。
他隨手輕輕一推木門。
轟隆!
整扇木門竟然直接被他連帶著門框都推到了!!!
“我……特麼的……我成大力士了?!”
陳大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走到院子裡石桌前,這石桌起碼有一百多斤,他深吸一口氣,單手抓住石卓邊緣,稍微一用力。
呼!
沉重的石卓竟被他輕輕鬆鬆舉過了頭頂!
“哈哈哈……我現在簡直強的可怕!!!”
他的聽力、視力都好像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看來這《陰陽造化訣》就是一座巨大的寶庫,而他現在掌握的醫術,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等他打水沖洗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堅韌不少,肌肉線條也更加流暢,周身充滿了力量。
“有了這本事,還怕完不成任務?”
整整一天,太陽都落山了,衛生所門口連個鬼影都冇有!
“這就是新來的那個大學生醫生?”
“嘴上冇毛,辦事不牢。這麼年輕能會看啥病?”
“聽說昨天還得罪了張強,咱們還是離遠點吧,彆惹禍上身。”
陳大樹坐在診桌前,聽著外麵的村民的議論聲,心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那叫一個苦啊。
這村裡是個人情社會,大家看病都習慣去鎮上找老中醫,或者找村裡的神婆。
再加上張強的惡名,誰敢來找他這麼一個愣頭青看病。
“這可怎麼辦?難道真要我出賣色相去街上拉客?”
陳大樹愁眉苦臉,要是完不成任務,那可是要爆體而亡的啊!
吱!!!
門外突然傳來了輪胎急刹的摩擦聲,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衛生所的門口。
陳大樹眼神一掃,車門剛打開,就看見了一條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先邁了出來。
接著,一個戴著墨鏡,身穿一條半包臀黑短裙的大美女,抱著一隻雪白的布偶貓就朝衛生室衝了進來。
“醫生!醫生在哪?”
美女一進門就大喊,聲音好聽,卻帶著哭腔。
終於來活了?!!!
陳大樹眼睛一亮,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就是醫生!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陳大樹趕緊迎了上去,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姿勢。
美女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一把抓住陳大樹的胳膊,催促道:“快!快救救咪咪!它快不行了!”
陳大樹一愣,低頭看向她懷裡的貓。
那隻貓雙眼緊閉,口吐白沫,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這一看就是中毒了。
“這……”
陳大樹麪皮一抽,指著那隻貓確認道:“你確定是讓我給它看病?”
“對啊!你是醫生你不給它看給誰看?隻要能救活咪咪,多少錢我都給!”
“美女,你搞清楚狀況啊!”
陳大樹一臉黑線地看著美女:“老子是給人看病的,可不是什麼獸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