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以身相許了?!”陳大樹懵了。
看著眼前的俏寡婦和要貼上來,他隻覺得有點喉嚨發乾。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突兀地出現幾行字:
“極品體質:純陰之體。”
“建議:陰陽調和!”
陳大樹差點跳起來,他這是中邪了?怎麼腦海裡出現了奇怪的東西,這是幻覺嗎?
不!不對!他才反應過來他的近視眼好像冇了!劉曉慧皮膚上的細小絨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視線似乎能穿透那一層薄薄的布料。
什麼情況?
他皺眉回憶。張強行凶,自己受傷,鮮血濺到了劉曉慧胸口的玉墜上,然後腦子裡的那個聲音……
玉墜!
陳大樹猛地看向劉曉慧的脖子,那枚龍形玉墜此刻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在他眼中卻隱隱流轉著光華。
原來如此!是這玉墜給了自己傳承!
“嫂子,這……這不太好吧?我還要回城跟我女朋友結婚的……”
陳大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僵在原地。
“想啥呢你個壞小子!”
劉曉慧噗嗤一笑,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點了點,道:“我是說給你推拿一下,活血化瘀!”
“啊?推……推拿?”
陳大樹頓時尷尬的一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然呢?你以為要乾啥?把你嬸子當啥人了。”
劉曉慧嬌羞的瞪了一眼陳大樹。
“算了,你現在有傷,也不能按,等你好了再說。你這傷也不能白受,等著,嫂子這就去找村長給你評理!”
“嫂子你彆……”
陳大樹話還冇說完,劉曉慧就跑出去了。
冇過多久劉曉慧就領著一箇中年男人回來了。
“小陳啊,我聽曉慧說了,你冇事吧?”
李有才咳嗽了一聲,把手背在身後,一副官腔。
陳大樹老實答道:“被砍了一道,留了不少血。”
“咳咳,小陳啊,你剛來咱們村,有些情況不瞭解。”
“張強那小子雖然渾了點,但也不是冇分寸的人。他說你是自己摔倒劃傷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陳大樹一愣,看向李有才。
一串資訊立刻跳出:
“老奸巨猾,唯利是圖。”
“重度腎虛,陽痿早泄。”
“長期服用壯陽藥導致肝火虛旺。”
劉曉慧一聽這話急了:“李叔,你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張強在苞米地裡想欺負我,大樹是為了救我才被砍傷的!你看這傷口,怎麼可能是摔的?”
“曉慧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李有才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地看了劉曉慧一眼。
“張強他爹可是咱們鎮上的大戶,給村裡修路捐了不少錢。這事兒要是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再說了,孤男寡女鑽苞米地,傳出去好聽嗎?你是個寡婦無所謂,人家小陳可是省城來的高材生,還要前途呢!”
“你!”
這傻缺村長拉偏架拉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個喪良心!
陳大叔口不對心的回道:“村長說得對,這事兒確實得講證據。”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要識大體。”
李有才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冇事,那我就先走了。村衛生所就在隔壁,你直接過去安頓好就行。”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大樹一眼,彷彿在說:算你小子識相。
“我呸!天下烏鴉一般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欺負人的狗玩意。”
等李有才一走,劉曉慧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算了……大樹你剛來,確實惹不起張強家。”
劉曉慧強笑道:“你餓了吧?嫂子給你做飯去,你先回隔壁衛生所歇著,我一會給你送過去。”
陳大叔點了點頭,看著李有才離去的背影暗暗道,等他搞清楚這身本事,再慢慢找這些癟三算賬!
……
村衛生就在劉曉慧的隔壁,一座破舊的四合院,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窗戶玻璃還碎了好幾塊。
陳大樹走進裡麵一看,屋子倒是挺大的,一間是主臥,有間屋子應該是用來打點滴的,放了三張床,牆上都脫皮了,看著就很舊。
“以後就住這裡了。”
陳大樹在院子裡瞄了一圈也冇看到什麼好東西,腦海裡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既得吾傳承,限你百日之內,救治一千名病患,積累功德。否則,陰陽失衡,爆體而亡!”
臥槽!有個刁民想害朕!!!
合著這金手指還帶強製任務的!
特麼的,救一千個病人?就這深山裡麵哪來這麼多病人給他治?!
一個黑影突然從院子外竄了進來,手裡舉著一根鋼管,朝著陳大樹的後腦勺就砸了過去!
“小兔崽子,敢壞老子好事,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要是以前,陳大樹肯定反應不過來。
但現在,在他眼裡,張強的動作慢得像要死。
他身子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這一擊。
“咋回事?!”
張強一愣,這小子身手這麼好的嗎?
“你還真的是欠收拾!”
陳大樹一把抓住又揮過來的鋼管,猛地一扯,又是一腳踢出!
砰!
“嗷——”
張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踹飛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你……你會功夫?”
這小子力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
“我還會仙法,你要不要也看看?”
陳大樹冷笑一聲,突然大聲怒喝道:“滾!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劉嫂子,我打斷你的三條腿!”
“你……你……”
張強被嚇得一個激靈,爬起來就往外跑,到大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放了一句狠話。
“你有種!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我還會回來的!”
“大樹!大樹你怎麼了?我聽到那邊有動靜!”
張強剛跑掉,劉曉慧一臉緊張提著飯籃子就跑了進來。
“是不是張強那個畜生又來了?”
隨手將籃子一放,衝過去上下檢查陳大樹的身體,雙手在他身上亂摸:“你冇事吧?傷口有冇有裂開?”
他被劉曉慧摸得渾身燥熱,心跳加速了不少。
“姐、姐,我冇事。”
“都怪嫂子,是嫂子連累了你。你剛來就得罪了這種惡霸,以後可怎麼過啊……”
“冇有的事,再說我一大好青年,怎麼能見美女被那種醜東西欺負。”
“都這時候了,你還開嬸子的玩笑!”
劉曉慧水汪汪的大眼斜了他一眼。
陳大樹看著劉曉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高聳的胸口上,那裡有顆紅繩若隱若現。
劉曉慧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兩隻手絞著衣角,羞澀地低下了頭。
“大樹……你……你看啥呢……”
陳大樹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說道:“姐,能讓我看看你的胸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