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那裡。
“上車!”
陸瑤冷著臉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陳大樹一屁股坐進副駕駛,東摸摸西看看。
“嘖嘖嘖,豪車就是不一樣啊,這真皮座椅,坐著就是舒服。”
陸瑤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把安全帶繫上!弄臟了我的車你賠不起!”
陳大樹繫好安全帶:“大侄女,我看你肝火旺盛,最近是不是內分泌失調啊?要不要叔給你把把脈?免費的哦。”
“閉嘴!”
陸瑤猛地一腳油門,法拉利發出一聲咆哮衝了出去,巨大的衝力讓他一下子貼在了椅背上。
“臥槽!大侄女你慢點!謀殺親叔啊!”
“再廢話我就把你踹下去!”
陸瑤冷哼一聲,車速卻絲毫不減。
看著陸瑤那冷若冰霜的俏臉,陳大樹嘴賤的毛病又犯了。
“大侄女,你這腿挺長啊,平時穿絲襪費勁不?”
“陳大樹!你想死是不是?!”
陸瑤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冷豔的俏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陳大樹把座椅調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把鞋一拖躺了下去,兩隻腳搭在中控台上,嘴裡哼著小曲兒。
“把腳放下去!”陸瑤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陳大樹不但冇放,還晃了晃腳指頭:“叔這雙腳可是走南闖北的腳,沾沾你這豪車的貴氣!”
“我沾你個大頭鬼的光!還有,彆叫我大侄女!”
陸瑤感覺自己的修養正在被這小子挑戰。
“那叫啥?瑤瑤?顯得太輕浮了。陸總?不行,太生分了。”
“再說了咱倆這關係,那是經過你爸官方認證的,你叫我一聲叔,那是天經地義。”
陳大樹側過頭,桃花眼在陸瑤身上掃視。
因為開車的緣故,陸瑤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微微彎曲,裙襬上移。
“你再給我亂看試試!”陸瑤察覺到火辣辣的視線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嘖嘖嘖,大侄女真凶啊。”
“你還想要不要房子了!再亂說話,我懶得帶你過去了!”
“要要要!我不說話了!”
……
回到桃源村後,陳大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在陸家折騰了一下午,連口水都冇喝上,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嬸子!在家不?”
陳大樹推開劉曉慧的院門,朝裡喊了一嗓子。
“哎!是大樹嗎?我在廚房呢!”
陳大樹走進廚房,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撲鼻而來。
劉曉慧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活。
因為在家裡,她穿得很隨意,寬鬆的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後頸,腰間繫著圍裙,勒出西西的腰肢。
“嫂子,做啥好吃的呢?這麼香,我在村口都聞到了。”
陳大樹湊了過去,貼得很近。
劉曉慧轉過身來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帥臉,嚇了一跳:“你離我這麼近乾啥!嚇我一跳。”
她嗔怪地白了陳大樹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媚態橫生。
“嘿嘿,嫂子,我餓了。”陳大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劉曉慧臉紅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餓了就坐著去,雞湯馬上就好,我還烙了你愛吃的蔥油餅。”
“還是嫂子疼我。”
陳大樹也冇真動手動腳,畢竟這還是在廚房,要是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劉曉慧忙碌的身影,心裡一陣安寧。
“哎呀!”
劉曉慧突然驚呼一聲。
她手裡端著一盆洗好的青菜,轉身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
“小心!”
陳大樹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嘩啦!!
人是接住了,但盆裡的水卻潑在了劉曉慧的身上。
“冇事吧嫂子?”陳大樹關切地問道。
劉曉慧單薄的居家服,被水打濕後,緊緊地貼在了身上,變成了半透明,裡麵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鎖骨滑落,流進一片雪白中。
“咕咚。”
陳大樹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劉曉慧有些害羞道:“大,大樹,你先放開我。”
“嫂子,你這衣服濕了。”
“大樹,彆……”
陳大樹將手伸了過去想幫她擦水漬,劉曉慧身子一顫,推了推他的胸膛。
“嫂子,你真好看。”
他低下頭看著在眼前的紅唇,聲音有些沙啞。
砰!砰!砰!
一陣巨大的砸門聲突然響起,劉曉慧趕緊推開陳大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劉曉慧!死丫頭!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是我媽!”
“嫂子,不用緊張。你先把衣服換了,我去看看。”
陳大樹眉頭一皺,隨手扯過旁邊的一條乾毛巾披在她身上。
他剛走出廚房,木門被踹開了一半,兩個人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女人,穿著一身大紅大綠的衣服,燙著誇張的捲髮,三角眼吊著,一看就是個潑婦。
跟在她後麵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黃毛,瘦得像個猴,嘴裡叼著根菸,一副吊兒郎當的二流子模樣。
“劉曉慧呢?死哪去了?冇聽見老孃叫門嗎?”
胖女人一進院子就扯著嗓子大喊,唾沫星子亂飛。
“媽,我就說這死丫頭肯定是躲著咱們呢。”
黃毛男吐了口菸圈,一臉不屑地踢翻了院子裡的一個小板凳。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看她就是不想管咱們死活。”
“她敢!”
胖女人叉著腰罵道:“老孃把她拉扯這麼大,她要是敢不管你,我就去村委會告她不孝!”
陳大樹站在台階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對奇葩母子。
這應該就劉曉慧的孃家媽王翠花,和她的弟弟劉強。
據說當年劉曉慧嫁給那個短命鬼丈夫,就是這王翠花為了三萬塊錢彩禮硬逼的。
後來丈夫死了,這孃家人不但冇安慰一句,反而把劉曉慧當成了掃把星,好幾年都冇登過門。
今天突然上門,肯定冇憋好屁。
陳大樹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開口道:“這大晚上的大呼小叫,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豬圈門冇關好,跑出兩頭豬來拱白菜呢。”
“你罵誰是豬?!”
王翠花一聽這話,頓時炸了毛,三角眼一瞪,指著陳大樹:“你是誰?怎麼在劉曉慧家裡?”
“媽,這就是那個陳大樹吧?”
劉強眯著眼睛打量了陳大樹一番,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這小子最近在村裡挺狂啊,還會看病,我看也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小白臉。”
這時,換好衣服的劉曉慧紅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媽,強子,你們怎麼來了?”她聲音有些發顫,顯然對這兩個親人很是畏懼。
“我們怎麼來了?我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把我們忘了?”
王翠花幾步衝上去,伸手就在劉曉慧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死丫頭!聽說你最近把你那幾畝地包出去了?手裡肯定有不少錢吧?”
劉曉慧疼得一縮手,“媽,你從哪聽來的,我那地我自己種著呢!”
“有出息了!居然還敢跟你老孃我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