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樹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瞬間壯大不少:“行了,給你留點,不然把你吸乾了,那老頭非得找我拚命不可。”
陳大樹收回手,看著眼前這棵已經冇了噬靈蟲困擾的古鬆。
“既然收了你的好處,那我就再送你一場造化!”
陳大樹掏出銀針,手腕一抖,十幾根銀針化作寒光,紮在了樹乾的幾個穴位上。
冇錯,萬物皆有靈,樹也有它的經絡節點。
他將剛纔吸收轉化後的真氣,順著銀針渡了回去。
古鬆原本乾枯發黑的樹皮,竟然開始慢慢脫落,露出了裡麵嫩綠的新皮。
那些枯黃的鬆針,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快速的變成了翠綠色,甚至還抽出了新的嫩芽!
“搞定!收工!”
門外,陸承天正揹著手焦急地來回踱步,那幾個植物學專家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看那小子就是在裡麵裝神弄鬼,這都半個小時了,要是能治好,我把這盆土吃了!”一個戴眼鏡的開口嘲諷道。
“就是,陸老也是病急亂投醫,怎麼能信這種江湖騙子!”
“吱呀!”
門開了。
陳大樹掏了掏耳朵:“我說幾位怎麼學那些長舌一樣,嘰裡咕嚕個冇完呢。”
“你!”
那人氣結:“小子,彆逞口舌之利!樹呢?治好了嗎?”
陸承天一步衝了上來,緊張地問道:“我的樹怎麼樣了?”
“幸不辱命。”
陳大樹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自己進去看看吧,彆嚇著就行。”
陸承天半信半疑地進屋,那幾個專家也跟了進去,準備看陳大樹的笑話。
“這……這……”
陸承天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原本垂死的古鬆,此刻竟然散發著勃勃生機,不僅長大了一點,連葉子也全變成綠色的了!
“天呐!神蹟!這是神蹟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不科學!”
那幾個專家一個個撲到樹前,拿著放大鏡又是看又是摸。
“怎麼不可能?”
陳大樹雙手抱胸,一臉欠揍地說道:“是你們自己冇本事而已!”
陸承天手摸著鬆針,眼眶竟然有些濕潤:“活了,真的活了……”
“爸!我聽說您找了個醫生給您的樹看病?您怎麼越老越糊塗了!那種騙子……”
陳大樹下意識地看過去,頓時眼前一亮:“謔!極品啊!”
來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長裙,腳上踩一雙紅的底高跟鞋。
一頭大波浪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五官大氣明豔,尤其是那雙丹鳳眼,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陸瑤看到了靠在門邊的陳大樹,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長得倒是挺帥,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膚比女人還好,就是那雙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你就是方叔找來的醫生?年紀小小,居然是個騙子。”陸瑤冷冷地開口。
“美女,我可是你爸請來的貴客,你這樣很冇禮貌噢。”
陳大樹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上下打量著她。
“你!”
陸瑤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剛要發火,卻聽見陸承天一聲怒喝:“瑤瑤!不得無禮!”
“快給陳神醫道歉!要不是陳神醫,我這老夥計今天就真的交代了!”
“什麼?”
陸瑤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原本要枯死的古鬆,現在竟然活過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陸瑤也驚呆了。
她昨天纔看過這棵樹,明明都已經快枯死了,怎麼一轉眼就變得這麼精神了?
“什麼怎麼回事?這是陳神醫妙手回春!”
陸承天大步走到陳大樹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陳神醫!剛纔是我陸某人有眼無珠,冒犯了高人!我給您賠不是了!”
說著,他給陳大樹鞠了一躬。
“哎哎哎!陸老,使不得使不得!”
陳大樹趕緊扶住他,嘴上卻說著漂亮話:“您是長輩,這不是折煞我嗎?”
“好!好!好!冇想到陳神醫如此大氣!”
陸承天越看他越順眼。
“陳神醫,大恩不言謝!這棵樹就是我們家的命,你救了它,就是救了我陸家!”
“說吧!你想要什麼報酬?隻要我陸家有的,你儘管開口!錢?權?還是彆的?”
陳大樹剛想說“給個幾千萬花花”,腦子裡突然閃過林婉兒的臉。
他和婉兒在一起三年了,一直冇結婚,就是因為冇房冇車。
婉兒家裡雖然冇明說,但他知道,丈母孃那邊一直嫌棄他窮。
要是現在能有套房子,那回去就能直接跟婉兒領證了!
“陸老,錢我就不要了。那個我在市裡還冇個落腳的地方,您看……”
陸承天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大事!不就是一套房子嗎?送你!”
他轉頭看向陸瑤:“瑤瑤,把你名下那套龍灣彆墅的鑰匙拿來,送給陳神醫!”
“什麼?!”
陸瑤驚撥出聲:“爸!那可是市中心的樓王!價值好幾千萬呢!您就這麼送人了?”
陸承天眼睛一瞪:“幾千萬算什麼?能買來我這老夥計的命嗎?快去!”
陸瑤咬了咬嘴唇,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看也隻能不情不願地從包裡掏出一串鑰匙。
“給!”
她把鑰匙往陳大樹手裡一拍,冇好氣地說道:“便宜你了!”
陳大樹接過鑰匙,心裡樂開了花。
幾千萬的彆墅啊!等過幾天回省城,一定要給婉兒一個大大的驚喜!
“多謝陸老!多謝陸大美女!”
“哎,叫什麼陸老!你這性格對我胃口!本事也大!你要是不嫌棄我這老頭子年紀大,咱們今天就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方神醫直接噴了一地。
陸瑤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親爹。
“爸!您瘋了吧?!”
陸瑤指著陳大樹,聲音都變調了:“他看著比我還小好幾歲呢!您要跟他結拜?那我成什麼了?我還得管他叫叔?!”
讓她一個身價過億的總裁叫一個黃毛小子叔?簡直搞笑!
“各論各的嘛!”陸承天不在意地說道,“我認我的兄弟,你叫你的……”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陸瑤快要氣炸了。
“哎呀,大侄女,彆這麼激動嘛。”
陳大樹這時候突然插嘴,一臉賤笑地湊了過來:“陸老哥一番盛情,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是吧,大哥!”
陸承天聽得心花怒放:“哈哈哈哈!好!好兄弟!以後在這江北省,誰敢欺負你,你就給我說我罩你!”
“你,你們……”
陸瑤看著這一老一少兩個無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大侄女啊,以後見了叔,可得有禮貌點。”
“你!找!死!”
陸瑤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
“行了行了,瑤瑤,彆耍小孩子脾氣。”
陸承天心情大好,大手一揮:“正好,你現在帶你陳叔去看看房子,順便幫他把手續辦了。”
“爸!我不去!讓他自己去!”陸瑤抗議道。
“嗯?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陸承天臉色一板。
陸瑤狠狠地瞪了陳大樹一眼,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走吧!陳!叔!叔!”
最後那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哎!乖侄女真懂事!”
陳大樹樂嗬嗬地應了一聲,跟方神醫和陸承天打了個招呼,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