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遊戲結束了。你的這具純陽肉身,本座就笑納了!”
黑袍人化作一團黑霧,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陳大樹的頭頂上方。
燃燒著幽綠色鬼火的枯骨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朝著陳大樹的腦袋狠狠抓了下去!
“陳哥小心!!!”
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擋在了陳大樹的身前!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沉悶聲響起。
陳大樹猛地瞪大了眼睛,震驚看著眼前的一幕。
黑袍人那致命的一爪,直直地捅進了熊望的腹部!
鋒利的鬼爪直接穿透了熊望的身體,從他的後背透了出來,帶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血!
腹部,直接被抓出了一個血窟窿大洞!
“呃啊……”
熊望雙目圓睜,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但他的雙手卻死死地抓住了黑袍人的手臂,不讓他再進寸分毫。
“滾開!礙事的螻蟻!”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手臂猛地一震,直接將熊望甩飛了出去。
“熊望!!!”
陳大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猛地撲了過去,一把將熊望接在了懷裡。
“噗……咳咳咳……”
熊望腹部的巨大血洞不斷往外湧著鮮血,瞬間染紅了陳大樹的衣襟。
“陳……陳哥……”
他用儘力氣抬起沾滿血的手,死死地抓住陳大樹的衣袖,嘴角露出一個的虛弱笑容。
“我……我好像真的快不行了……你幫我……”
“你給老子閉嘴!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死的!”
陳大樹雙眼通紅,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陳哥……你聽我說完……”
熊望一說話,嘴裡的血就不聽使喚的湧出。
“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幫我、幫我照顧好陶意……告訴她……我配不上她……”
“我照顧你大爺!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去照顧!你要是真死了,老子就把陶意介紹給彆人!”
陳大樹怒吼著,趕緊將找到的壽元丹餵給了他兩顆!
“快,張嘴!吃下去!吃下去就會好了!”
陳大樹手抖地捏開熊望的嘴,直接將兩顆壽元丹塞了進去,然後用靈氣強行幫他化開藥力。
“這藥能暫時吊住你的命!你給老子挺住!等我解決了這個雜碎,馬上就來救你!聽見冇有!”
熊望虛弱的點了點頭,暈了過去。
陳大樹將熊望平放,抬頭望向法陣時,隻見鐵籠裡,已經有十幾個孩子被吸乾了精血,變成了皮包骨頭的乾屍掛在籠子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暴戾氣,從陳大樹的心底轟然炸開!
“嗡——!”
陳大樹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一片,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他體內的純陽真氣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開始逆流,原本金色的真氣中,竟然隱隱夾雜著一絲狂暴的血色!
“你是真的該死!!!”
陳大樹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老登!快上我的身!老子今天就算拚著經脈儘斷,也要把這老狗撕成碎片!”
“轟——!!!”
陳大樹的體內突然爆發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的身體猛地拔高了一寸,渾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將身上的衣服直接撐裂炸開。
“怎麼回事!!!”
“短短時間內,這小子怎麼可能爆發出這種力量?!”
黑袍人感受到陳大樹身上那股足以碾壓他的恐怖氣息,暗暗心驚。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死!”
陳大樹嘴裡隻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唰!”
陳大樹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黑袍人的麵前,一記鞭腿,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狠狠地抽在了黑袍人的雙臂上!
“好快!”
黑袍人大驚,本能地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砰!”
“哢嚓!”
黑袍人的雙臂,被陳大樹這一腿直接抽得骨折變形!
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法陣的血色光幕上,震得光幕劇烈搖晃。
“啊!”黑袍人發出一聲慘叫。
還冇等他落地,陳大樹的身影再次閃現在他麵前。
“砰砰砰砰砰!”
他雙拳化作漫天金色的拳影,全都打在了黑袍人的身上。
黑袍人在陳大樹狂暴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在半空中被不斷地吊打。
冇多久他身上的陰煞之氣直接被陳大樹給打散掉。
“不!這不可能!本座怎麼會輸給你這個螻蟻!”
黑袍人絕望地嘶吼著,試圖調動法陣的力量反撲。
“你冇機會了!”
陳大樹眼神一凜,突然停止了連擊。
“嗡嗡嗡——”
他將體內所有的靈力全部彙聚到了右拳之上!接著,腳下猛地一踏,地麵瞬間龜裂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陳大樹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向了黑袍人!
“走你!!!”
“不——!!!”
黑袍人發出一聲尖叫。
陳大樹直接一拳貫穿了黑袍人的腹部!金色的火焰瞬間將黑袍人的分身化為齏粉!
他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一拳,是替我兄弟還你的!你個雜碎!”
解決完黑袍人後,陳大樹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祭壇陣眼之上!
“轟隆隆——!!!”
一聲巨響後,整個地下溶洞搖晃起來,牆壁的岩石寸寸龜裂,無數碎石簌簌落下。
陣紋瞬間崩潰!血色光幕“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血霧,隨後消失的乾乾淨淨。
懸掛在半空中的鐵籠開始緩緩下降,裡麵的孩子一個個虛弱地昏睡了過去。
“呼……”
看到陣法被破,陳大樹終於鬆了口去,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眼皮沉重,在視線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隱約看到地下室的入口處,陶白,謝詩琪滿身是血,帶著一群人神色焦急地衝了進來。
“陳神醫!”
“大樹!!!”
……
不知過了多久。
陳大樹感覺鼻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他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了雙眼。
“大樹你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喜呼聲。
“嗚嗚嗚……你這個混蛋!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劉曉慧見陳大樹醒後,猛地撲倒在他的胸口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眼淚流了下來。
“嘶——疼疼疼!老婆,謀殺親夫啊!”
陳大樹被她這一壓,剛好壓在了斷裂的肋骨上,頓時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