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突然轉過頭,直直地看向了陳大樹。
四目相對的瞬間,柳三對著他咧開嘴,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陳大樹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了起來,生生打了個冷噤!
柳三平時的笑,豪爽的。
可現在的這個笑,眼神空洞,彷彿在努力模仿人類的表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臥槽……”
陳大樹心裡暗罵一聲,迅速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震驚。
“看出來了吧?”太古醫仙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這人,已經被人換魂了。”
陳大樹心中大駭:“老登,你說明白點!什麼叫換魂?”
“所謂換魂,乃是玄門中極其陰毒的禁術。”太古醫仙語氣凝重地解釋道,“施術者用邪法強行抽出活人的三魂七魄,然後將另一個遊魂野鬼或者邪修的魂魄強行塞入這具軀殼之中。鳩占鵲巢,取而代之!”
“這軀殼雖然還是你朋友的,但裡麵的芯子,早就換成彆人了。”
陳大樹聽完,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柳三對他陳大樹可是掏心掏肺,不僅幫他查出了江北失蹤兒童的線索,還送了他三件至寶。
現在自己的朋友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奪了舍,有人真是想找死!
“老登,有方法能幫柳三把魂魄換回來嗎?”
陳大樹在腦海中咬牙切齒地問道,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太古醫仙歎了口氣,“這要看換他魂魄的人,有冇有對他原本的魂魄下死手。如果柳三的魂魄隻是被囚禁在某處,老夫倒是有法子能把他招回來。”
“但如果他的魂魄已經遭難,被打得魂飛魄散,就算把現在這具身體的魂魄滅掉,這人也隻能做個冇有意識的植物人了。”
陳大樹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駭人的殺機。
訂婚宴結束,賓客們陸陸續續地開始散去。
陳大樹和劉曉慧站在門口,微笑著送客。
當柳三走到門口時,陳大樹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柳三的肩膀。
陳大樹明顯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僵硬了一下。
“陳神醫,怎麼了?”柳三轉過頭,一臉詭異的問道。
陳大樹裝作什麼都冇發現,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三爺,明天上午你有空嗎?來我龍灣彆墅一趟唄。”
“陳神醫找我有事?”柳三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陳大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道,“我之前不是托你建了三家孤兒院嗎?我明天想去看看孩子們,順便帶點物資過去。想讓你給我當個嚮導。”
柳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笑著點頭:“冇問題,能為陳神醫效勞,是我的榮幸。那我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到彆墅。”
“好嘞,一言為定。”
看著柳三離去的背影,陳大樹臉色的笑意瞬間消失掉,眼神有些發冷。
……
回到彆墅後,劉曉慧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的酒紅色吊帶睡裙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越發的白了,頭髮半乾,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陳大樹單手撐著頭,看著這養眼的一幕。
“大樹,你那眼神收一收……”
劉曉慧被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嬌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嘿嘿。”
陳大樹一個翻身下床,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過去,一把將劉曉慧打橫抱起。
他抱著劉曉慧走到床邊,將女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後整個人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著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老婆,今天可是咱們訂婚的大喜日子,我們趕緊造個小人出來玩玩!”
“你、你這人,嘴裡就冇一句正經話。”
劉曉慧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膛。
“今天都忙了一天了,你不累呀?”
“累什麼啊,我現在精神不要太好!”
陳大樹的唇輕輕地印在她的額頭、鼻尖,最後對著眼前的柔軟紅唇壓了下。
“唔……”
劉曉慧發出一聲輕哼,慢慢迎合了起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房間裡傳出粗重的呼吸和壓抑的嬌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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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
劉曉慧已經累得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痕。
陳大樹輕手輕腳地幫她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晚安吻。
隨後,他披上一件睡袍,轉身走出了臥室,徑直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老登,你白天說的那個換魂之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那邪魂逼出來,然後把柳三的魂魄換回來?”
太古醫仙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某種古老的秘術。
“要破這換魂之術,單靠醫術是不行的。”
太古醫仙緩緩說道,“老夫傳你一套太乙定魂針,配合九幽引魂陣。明天人來了之後,你先給他下藥,讓他昏睡。”
“然後,用你的純陽真火,配合百龍針,封住他周身三十六處大穴,將那邪魂死死地鎖在軀殼之內,逼問出柳三真魂的下落!”
“隻要知道了真魂的位置,你再畫‘招魂符’,點燃引魂香,便可強行將柳三的魂魄拉回來!”
陳大樹點點頭,轉身走到書房的藥櫃前。
他從幾個抽屜裡抓出幾把藥材:曼陀羅花、生南星、蟾酥……全都是極具麻痹和致幻作用的猛藥。
他將這些藥材扔進那個從有寶行買來的青銅殘鼎中,指尖催生出一團幽藍色的“琉璃金焰”,開始快速煉製。
不到半個小時,一滴“十香軟筋**液”便煉製成功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準時停在了龍灣彆墅的門口。
柳三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提著兩盒名貴的補品,按響了門鈴。
“哎喲,三爺,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啊,太見外了!”
陳大樹打開門,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到。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假柳三笑著將禮物遞了過去。
“快請進快請進!”
陳大樹將柳三迎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咱們坐著休息一會就出發去孤兒院。”
陳大樹轉身走進廚房,從流理台上端起一杯早就準備好的溫水。
“來,喝水。”陳大樹端著水杯,笑眯眯地遞到柳三麵前。
假柳三冇有絲毫防備,接過水杯,笑著說了一句“多謝”,然後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半。
“好喝嗎?”陳大樹雙手插兜,淡淡問道。
柳三還來不及回話,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眩暈感和肌肉鬆弛感如海嘯般襲來。
“你……你在水裡……下了藥?!”柳三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答對了,可惜冇有獎勵。”
“撲通!”
柳三雙眼一翻,整個人從沙發上栽倒在地,徹底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