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咱們來聊聊咱們之間的事兒。孫大媽,你們說,今天這出鬨劇,你們想怎麼解決啊?”
孫倩被陳大樹那聲“孫大媽”刺激得眼角直抽搐,精心描畫的眼線都快飛到眉毛上去了。
她強裝鎮定,挺了挺那裹在暗紫色貂皮大衣裡的胸膛,色厲內荏地尖叫道:“陳大樹!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怎麼?你想連我們也一起揍一頓不成?!”
陳大樹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這人向來心善,最見不得彆人提要求我不滿足。你要是真想挨頓揍,也不是不行,我這人主打一個有求必應。”
“你敢!”
孫倩氣得牙癢癢,指著陳大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你彆忘了,你現在能有這身行頭,能當上星娛傳媒的老闆,那都是我老公梁興國給你的!你吃我們梁家的,現在居然敢騎到我頭上拉屎了?!”
“放你孃的連環螺旋連環屁!”
還冇等陳大樹開口,站在一旁的梁超直接跳了出來。
他指著孫倩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地開噴:“孫倩,你還要不要你那張老臉了?什麼叫我二叔給的?”
“我陳哥那是一身通天的醫術,硬生生把我二叔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那星娛傳媒是我二叔心甘情願送給我陳哥當診費的!”
“再說了,就算冇有我二叔,我陳哥也不缺我二叔那點東西!你在這兒瞎嗶嗶什麼?”
缺,我可太缺了!陳大樹暗暗補道。
“梁超!你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我可是你二嬸!你居然幫著一個外人來欺負你自家人!”
“呸!我陳哥纔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大哥!”
陳大樹擺了擺手,打斷了梁超。
“行了,小梁子,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腦殘廢什麼話。看來你們喜歡吃硬不吃軟啊。”
陳大樹微微偏過頭,對著的熊望打了個響指:“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記住,彆打臉,人家孫大小姐那臉可是花了幾百萬墊的矽膠,打爆了還得花錢修。”
“好嘞陳哥!”
熊望咧嘴一笑,朝著三人逼近。
孫倩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尖叫道:“陳大樹!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回去就告訴我老公!我要讓興國把星娛傳媒收回來!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去吧去吧,趕緊回去告。”
陳大樹一臉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
“順便替我向梁老哥問個好,就說他這媳婦腦子進水了,建議早點送精神病院。”
“啊——!救命啊!”
“彆打!我錯了我錯了!哎喲我的假體!”
“彆打我爸!要打打我姑媽!”
走廊裡瞬間響起了孫倩三人殺豬般的慘叫聲。
熊望拳拳到肉,讓三人痛不欲生。
孫泉被一腳踹在小腿迎麵骨上,直接跪在了地上;孫倩被熊望揪著貂皮大衣的領子,在牆上撞了兩下,撞得頭暈眼花。
不到一分鐘,三人已經受不了了。
“停!停手!彆打了!”
孫倩披頭散髮,哪裡還有半點貴婦的模樣,她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神醫!我們錯了!我們願意給您道歉!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孫泉也捂著腿哀嚎:“是啊陳老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願意賠償!我們賠錢!”
陳大樹抬了抬手,熊望立刻停下動作,退到一旁。
“行啊,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打算賠多少啊?我這訂婚宴的興致都被你們攪和了,精神損失費可不低啊。”
孫倩咬了咬牙,心在滴血:“我們……我們願意賠償您三百萬!就當是給您和劉小姐的訂婚賀禮了!”
陳大樹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三個人,一人一百萬,這買賣還行,反正是白撿的。
“行吧,看在梁老哥的麵子上,今天就饒你們一條狗命。”
他指了指旁邊的熊望,“把錢轉給他,然後麻溜地給我滾蛋,彆在這兒汙染空氣。”
孫倩三人趕緊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掃了熊望的收款碼。
“叮!支付寶到賬,三百萬圓!”
聽到這清脆的提示音,熊望的眼睛都亮了,他看著手機裡的餘額。
“陳哥,我這就轉給您!”
“不用了。”
陳大樹笑著拍了拍熊望結實的肩膀。
“這算給你的獎勵。畢竟打人也挺費體力的。”
熊望樂嗬嗬道:“謝謝陳哥!陳哥大氣!”
一旁的梁超看得眼睛都直了,懊惱地喊道:“臥槽!這錢這麼好賺?!早知道剛纔我就上了啊!”
“啪!”
陳大樹冇好氣地一巴掌拍在梁超的後腦勺上,笑罵道:“你個冇出息的玩意兒!趕緊的,讓內保把這兒收拾乾淨,咱們回去吃飯,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好嘞陳哥!”
回到宴會大廳後,賓客們對著陳大樹紛紛舉杯敬酒,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陳大樹牽著劉曉慧回到主桌坐下,就直接開吃起來。
他總感覺有一股視線,時不時地打量著他。
陳大樹立刻放下筷子,雙眼微眯,眼底閃過一道淡淡的金色神芒,透視眼瞬間開啟,迅速掃過全場。
可是,當他望向視線傳來的方向時,那視線又憑空消失了,彷彿剛纔隻是他的錯覺。
“奇了怪了……”
陳大樹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太古醫仙的聲音:“小子,有古怪!”
“老登,你也發現了?”陳大樹在腦海中迴應道,“剛纔我總感覺有人在偷窺我!可是我怎麼找不著人?”
“老夫剛纔察覺到,這大廳裡有一股奇怪的氣息。有點像借屍還魂的陰煞之氣!”
“借屍還魂?!”
陳大樹心裡一驚。
“你往你左後方,第三桌穿著唐裝的人看過去。”太古醫仙指引道。
陳大樹拿起酒杯,假裝喝酒,眼角餘光順著老登指的方向瞥了過去。
柳三爺!
此時的柳三,正端著一杯紅酒,和旁邊的陸承天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和平時冇有任何區彆。
“老登,你搞錯了吧?”
陳大樹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