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去旁邊先坐著休息會兒。”
陳大樹將劉曉慧被海風吹亂的一縷秀髮彆到耳後,輕聲說道.
“等我處理完這些人,我們再回去。”
“大樹,你小心一點……”
劉曉慧聽話地鬆開手,小跑著躲到了一旁,反正她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
“小子,既然你不肯自己動手,那老子就親自送你上路吧!”
紅髮男看著兩人那個恩愛樣,吐了一口唾沫。
“嗬。”
陳大樹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抖!匕首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奔紅髮男的麵門而去!
紅髮男瞳孔驟然收縮,一把揪住旁邊的小弟拽到了自己身前!
“啊——!!!”
倒黴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直接插進了他的右邊肩膀。
“老大!!!”
周圍的混混們都嚇了一跳。
紅髮男狼狽地推開身前哀嚎的小弟,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媽的!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剛纔那一下,就是落在他頭上了!
“你特麼敢陰老子?!”
紅髮男雙眼通紅,指著陳大樹的手都在抖,被氣的。
“都特麼愣著乾什麼?!給我上!砍死他!把他剁成肉醬餵魚!”
二十多個混混烏泱泱地朝著陳大樹撲了過去。
“呼!”
突然,一根鋼管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向陳大樹的腦袋。
陳大樹身體一側,輕鬆躲過,同時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折。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哎喲我的媽呀!”
那混混慘叫著鬆開了手。
陳大樹順勢奪過鋼管,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抽得弓起了身子,狂吐酸水。
接著,他一巴掌呼在一個染著綠毛的混混臉上,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轉了三圈,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水噴了出來。
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二十多個混混,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了沙灘上。
沙灘上橫七豎八地散落著各種砍刀和鋼管。
陳大樹笑眯眯地看著站在不遠處、已經看傻了眼的紅髮男說道:“要不,你親自下來陪我玩玩?”
紅髮男看著滿地哀嚎的小弟,臉色變來變去。
“呸!”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一群冇用的廢物!連個小白臉都收拾不了,平時白養你們了!到頭來,還是得老子親自出馬!”
紅髮男一把扯掉身上那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了滿身虯結的肌肉。
他雙腳一前一後錯開,雙手握拳護在下巴兩側,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一個泰拳格鬥式。
“老子當年在東南亞打地下黑拳的時候,死在我手裡的人冇有十個也有八個!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殺人技!”
話剛說完,紅髮男雙腿猛地發力,沙灘被他蹬出一個深坑。
他整個人帶著一股狂暴的氣勢,朝著陳大樹爆射而去!
“喝!”
紅髮男發出一聲暴喝,一記右掃腿,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奔陳大樹的脖頸而去!
“喲嗬?還真有兩把刷子?”
陳大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紅髮男的爆發力和速度,確實比剛纔那些混混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顯然是受過專業且殘酷的搏擊訓練。
陳大樹不慌不忙,身體向後微微一仰,紅髮男的腿帶著勁風貼著他的鼻尖掃過。
一擊落空後,紅髮男藉著身體旋轉的力量,轉身反背拳,狠狠地砸向陳大樹的麵門。
“速度還行。”
陳大樹輕笑一聲,左手隨意地一抬,“啪”的一聲,接住了紅髮男的拳頭。
“什麼?!”
紅髮男臉上大變。陳大樹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拳頭,讓他根本無法抽身!
“你打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陳大樹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紅髮男的肩膀,隨後腰部發力,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
“轟!”
紅髮男魁梧的身軀,被陳大樹狠狠地砸在了沙灘上!
巨大的衝擊力砸得沙子四處飛濺,紅髮男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陳大樹一腳踩在紅髮男的後背上,雙手抓住他的兩條胳膊,猛地向後一扭、一拉!
“哢吧!哢吧!”
兩聲脫臼聲響起。
“啊——!!!”
紅髮男慘叫出聲,他的兩條胳膊被陳大樹反剪在背後,隻要陳大樹再稍微再用一點力,他的兩條胳膊就會徹底廢掉!
“彆動!再動一下,你的手可真就廢了!”
陳大樹踩著紅髮男的後背,低頭冷冷問道:“說!是誰花錢讓你們來殺我的?”
“我、我說!我說!大哥你輕點!”
紅髮男十分識時務地大喊道:“是薛家!是薛家的大少爺薛貴!他花了五百萬,讓我們來要你的命!”
“薛貴?原來是這孫子!”
陳大樹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之前他還在納悶,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居然能動用市裡的關係,逼著李有纔去推平他的村衛生室。他一直以為是宋勤那對父子在暗中搞鬼。
現在看來,真正躲在背後放冷箭的,是薛貴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好!很好!”
陳大樹冷笑一聲,鬆開了紅髮男的胳膊,蹲下身子,拍了拍紅髮男的臉,笑眯眯地說道:“紅毛,咱們打個商量怎麼樣?”
紅髮男疼得直抽冷氣,驚恐地看著陳大樹:“大、大哥,您想商量什麼?”
“薛貴給你五百萬讓你來殺我,我現在給你一百萬。你帶著你這幫兄弟,找個機會,把薛貴那小子給我狠狠地收拾一頓!隻要不打死,怎麼慘怎麼來!怎麼樣?”
紅髮男聽完,直接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大樹,半天冇回過神來。
反向雇傭?!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見紅髮男不說話,陳大樹眉頭一挑,語氣冷了下來:“怎麼?不樂意?”
“不、不是不樂意……”
紅髮男嚥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哥,您看啊!人家薛少給的可是五百萬的買命錢!您這就給一百萬,我手底下還有二十多號兄弟要養活呢,這分下來……也冇多少了……”
紅髮男心裡也是一陣憋屈。
這小子不僅能打,還特麼是個鐵公雞!一百萬就想讓我們去揍省城薛家的大少爺?這買賣風險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