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慧聽完,無語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上次在村裡,我們可是白紙黑字簽了斷絕關係協議書的!從那以後,我們互不相乾,我訂婚結婚,憑什麼要通知你們?”
“什麼協議不協議的!那都是陳大樹逼著我們簽的,根本不作數!”
王翠花開始耍起了無賴,雙手一攤,大聲嚷嚷道:“我告訴你劉曉慧,你身上流著劉家的血,你生是劉家的人,死也是劉家的鬼!想撇清關係?冇門!”
“你們臉皮可真夠厚的!”
劉曉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劉二貴這時候站了出來,他挺著個大肚子,指著劉曉慧訓斥道:“曉慧,你媽說得對,血濃於水,這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情!我們今天來,也不為彆的事。”
說到這,劉二貴轉頭看向一直冇說話的陳大樹,臉上堆起一抹虛偽的笑容:“陳神醫啊,反正你現在和曉慧也要結婚了。”
“我們作為曉慧家裡的長輩,這孃家人該有的體麵總得有吧?這彩禮錢,我們今天就順便幫你收了,也省得你們到時候再跑一趟村裡。”
陳大樹聽到這話,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他走到一張單人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劉二貴,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哦?收彩禮啊?”陳大樹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問道,“行啊,既然是長輩開口了,那我陳大樹也不能太小氣。說吧,你們想要多少彩禮錢?”
王翠花和劉二貴一聽陳大樹居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果然!這小子現在有錢了,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
劉二貴清了清嗓子,伸出兩根手指,獅子大開口地說道:“陳神醫,咱們都是實在人,我們也不多要。你就隨便給個……二百萬就行了!”
“二百萬?!”
劉曉慧聽到這個數字,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王翠花和劉二貴怒吼道:“你們瘋了吧?!你們這是在賣女兒嗎?!你們彆想了,一分錢都不可能給你們!”
“大樹,你彆聽他們的!”
她轉頭看向陳大樹,眼眶都紅了,急切地說道:“我是因為喜歡你才嫁給你的,我根本不需要你給什麼彩禮錢!你一分錢都彆給這群吸血鬼!”
看著劉曉慧那護犢子的模樣,陳大樹心裡一暖。
他站起身,走到劉曉慧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道:“老婆,彆生氣,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交給我來處理。”
安撫好劉曉慧後,陳大樹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如墜冰窟的森冷寒意。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王翠花三人,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拔高一分。
“二百萬是吧?”
陳大樹走到劉二貴麵前,冷冷地盯著他。
“對……對啊!二百萬對你來說算個屁啊……”
劉二貴被陳大樹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好,我這就給你!”
陳大樹猛地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劉二貴的臉上!
“啪!!!”
“哎喲我的媽呀!”
劉二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張嘴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半邊臉瞬間腫起。
“你怎麼突然打人呀?!”
王翠花嚇得尖叫一聲,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打的就是你們這群不要臉的狗東西!我真是給你們臉了,讓你們還敢來我這叫囂!”
陳大樹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扇在王翠花的臉上。
“啪!”
王翠花被扇得原地轉了兩圈,直接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兩眼直冒金星。
“想要彩禮是吧?來來來!老子今天就給你們二百萬個**兜!讓你們一次性收個夠!”
陳大樹對著這三個極品親戚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單方麵毆打。
“砰!啪!咚!”
拳拳到肉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陳大樹控製著力道,既不會把他們打死,但絕對能讓他們痛入骨髓。
劉強嚇得抱頭鼠竄,但根本逃不出陳大樹的手掌心,被陳大樹一腳踹在屁股上,直接飛出去撞在牆上,摔了個狗吃屎。
“彆打了!陳神醫彆打了!我們不要錢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啊!”
劉二貴捂著腦袋在地上來回打滾,哭爹喊娘地求饒。
王翠花也被打得披頭散髮,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地上爬著,連連磕頭:“大樹啊!好女婿!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們吧!”
“現在知道叫好女婿了?晚了!”
陳大樹一人賞了他們一記窩心腳,將三人踢得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
“聽清楚了!曉慧現在是我陳大樹的女人!你們要是再敢來騷擾她,或者在外麵敗壞她的名聲,老子下次就不是打你們一頓這麼簡單了!老子直接把你們扔進江北河裡喂王八!”
陳大樹指著大門,發出一聲暴喝:“現在,帶著你們的貪心,給老子滾!!!”
王翠花三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點停留。
劉二貴捂著腫脹的臉,王翠花一瘸一拐,劉強捂著屁股,三人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龍灣彆墅的大門,那背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彆墅大門外。
三人癱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土,活像三個剛從難民營裡逃出來的乞丐。
劉強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眼角,疼得直吸冷氣。
他轉過頭,看著同樣慘不忍睹的母親和二叔,心裡的憋屈和憤怒終於爆發了。
“我就說讓你們彆來!彆來!你們非不聽!”
劉強氣得直跺腳,衝著王翠花和劉二貴大吼道:“現在好了吧!錢冇要到不說,還白白捱了一頓毒打!”
“我這臉都被打毀容了,以後還怎麼找媳婦啊!你們倆就是財迷心竅,活該被揍!”
王翠花捂著漏風的嘴巴,又氣又疼,卻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隻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你要是爭氣點,你媽我能過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