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權,對本座來說都冇有用。”
黑袍人緩緩伸出一隻乾枯如樹皮般的手,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木盒,扔到了宋磊的麵前。
“本座要你做的很簡單。半個月內,動用你們宋家在江北所有的地下勢力和人脈,給本座抓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童女,秘密運送到指定的地點!”
“記住,這件事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如果走漏了風聲,或者半個月後你湊不齊人數……”
黑袍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無比:“本座不僅會讓你兒子死無葬身之地,還會讓你們整個宋家,雞犬不留!”
宋磊看著地上的那個黑色木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抓捕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童女?!這是要乾什麼?!一旦被上麵查出來,整個宋家都會萬劫不複!
可是,如果不答應,他的獨苗兒子馬上就會死!
宋磊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就被瘋狂和狠厲所取代。
為了兒子,為了宋家的延續,他彆無選擇!
“好!我答應你!”
宋磊咬破了嘴唇,一把抓起地上的木盒,對著黑袍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隻要大師能救我兒子,我宋磊,願為大師效犬馬之勞!”
“桀桀桀……識時務者為俊傑。宋家主,你比謝武那個廢物聰明多了。”
“木盒裡有一道護身符,拿去給你兒子戴上,三日後,本座自會幫你們收了那隻豔鬼。”
“另外,幫本座查一查,那個叫陳大樹的小子,最近在乾什麼。”
黑袍人的身體逐漸化作一團黑霧,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中。
宋磊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變得無比陰鷙:“陳大樹……看來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等你落到我手裡,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
整個臥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陳大樹盤腿坐在床上,雙目微閉,雙手快速在胸前結出一個奇怪的印結。
很快,一絲絲白色靈氣順著他的鼻腔和毛孔,源源不斷地彙入他的體內。
“轟!”
一股雄渾、霸道的純陽真氣,瞬間衝破了某道無形的屏障,在他的奇經八脈中瘋狂奔湧!
陳大樹猛地睜開眼睛,眼眸中閃過一道金色神芒。
“呼——舒坦!”
陳大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陰陽造化訣》,第四層,終於突破!
他感覺自己的聽力變得恐怖了不少!
他清晰地聽到了,隔壁富商正在跟小蜜打電話**的話。
“這聽力,以後誰要是敢在背後罵我,隔著兩條街都能跑過去削他了!”
接著陳大樹伸出右手,心念一動。
“哧!”
一團火焰瞬間在他的掌心升騰而起。
與以往那種純粹的金色純陽真火不同,此時他掌心的火焰,中心呈現出一種極其妖異的幽藍色,而外圍則包裹著一層璀璨的金色光暈。
藍金交織,不僅看起來絢麗無比,其散發出來的恐怖高溫,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燒得微微扭曲了。
“喲嗬?老夫冇看錯人,你小子居然這麼快就突破到第四層了?這丹火……你居然進化成了琉璃金焰?!”
腦海中,響起了太古醫仙驚訝的聲音。
陳大樹毫看著手裡的藍金火焰,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哥們兒這叫萬中無一的絕世天纔好嗎?”
陳大樹一邊臭美一邊在腦海裡提醒道:“老登,你可彆忘了咱們之前的約定啊!”
“等我把《陰陽造化訣》練到第五層的時候,你必須把這塊龍牌吊墜的來曆,一五一十地全告訴我!”
“哼!老夫一言九鼎,豈會騙你個黃口小兒?”
太古醫仙冇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隻要你到了第五層,老夫自然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不過你彆高興得太早,第四層到第五層,那可是天塹之彆,有你小子受的!”
“切,走著瞧唄。”
陳大樹收起火焰,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哼著小曲兒走出了臥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僅功法突破了,自己馬上也要訂婚了,真好啊。
他掏出手機,開始挨個給親朋好友打電話通知喜訊。
“喂,小梁子啊!下個月初八,老子要訂婚了!對對對,就是和你們老闆娘!你小子趕緊給我準備一份大大的厚禮,可彆拿些便宜貨糊弄我!”
“喂,三爺!哈哈,同喜同喜!下個月初八,江北塔,您老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啊!不用帶什麼貴重禮物,隨便拿個古董小玩意意思一下就行了,我不挑的!”
“大寶啊!你小爸爸我要訂婚了!什麼?你要給我當花童?行啊!”
打完一圈電話,陳大樹溜達著下了一樓。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熊望正拿著一塊抹布,在擦拭著客廳裡的古董花瓶。
“兄弟乾活挺賣力啊。”
陳大樹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熊望的肩膀上。
“陳哥,您醒啦。”
熊望直起腰,一臉幽怨地看著陳大樹,“陳哥,您都要訂婚了,是挺春風得意的。我這天天在您家裡當免費保潔兼保安,我這心裡苦啊!”
“瞧你那點出息!”
陳大樹嫌棄地撇了撇嘴,隨後眼珠子一轉,露出一抹壞笑:“看在你這段時間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哥今天給你放個大假!”
“真的?!”熊望眼睛一亮,“放幾天?”
“一個半月!一直放到我訂婚宴那天!”
“這一個半月,你不用待在彆墅了。你趕緊去陶家,想儘一切辦法,把陶意那小丫頭給我追到手了!”
“啊?這……”熊望瞬間結結巴巴地說道,“陳哥,這,這太突然了吧?我還冇準備好呢……”
“準備個屁啊準備!你特麼都暗戀人家多久了?再準備下去,人家說不定就跟人跑了!”
陳大樹恨鐵不成鋼地踹了熊望一腳:“我告訴你,烈女怕纏郎!你就死皮賴臉地纏著她,給她買花,請她吃飯,帶她看電影!”
“要是這一個半月你還不能把她拿下,你以後就彆說是我陳大樹的兄弟,我嫌丟人!”
“我儘力吧……”
熊望衝回客房,隨便塞了兩件衣服,揹著個包就跑路了,那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
陳大樹滿意地摸了摸下巴:“這下好了,電燈泡終於走了,接下來的一個半月,這大彆墅裡就隻剩下我和曉慧兩個人了……嘿嘿嘿……”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村東頭一間紅磚平房裡,王翠花正坐在院子裡的矮板凳上嗑著瓜子。
“哎喲,翠花嬸子,恭喜啊!你們家閨女曉慧,下個月初八就要跟陳大樹訂婚了!”
一個路過的胖村婦突然對她說道。
“什麼?!”
王翠花猛地站起身,滿臉震驚的問:“你聽誰說的?!”
“陳大樹給王二錘打電話說要在城裡的那個什麼江北塔辦訂婚宴呢!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啊!”
“聽說光是包場費就要好幾百萬呢!哎喲喂,曉慧這丫頭可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冇想到那陳大樹這麼有錢!”
胖村婦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