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陳神醫!陳神醫您留步啊!”
陸友趕緊衝上去,一把拉住陳大樹的胳膊,死皮賴臉地哀求道:“陳神醫,我知道勤哥以前得罪過您,他那是有眼不識泰山!但您醫者父母心,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您就幫幫忙,進去看一眼吧!隻要您能救他一命,多少錢宋家都會樂意付的!您隨便開價!”
“滾蛋!”
陳大樹一把甩開陸友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就算他宋家把全部家產幾百個億都捧到我麵前,老子也不治!”
“我陳大樹治病,看心情,看緣分!像他這種人,死了那是為民除害,老天爺收他那是替天行道!”
陳大樹指著坐在地上的宋勤,對陸友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陸友,我看在你爸的麵子上,今天免費送你一句忠告。”
“離這種人遠點!他印堂發黑,眉宇間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死氣,不僅自己活不長,還會剋死身邊親近的人。你要是再跟他混在一起,小心哪天被人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
說完,陳大樹帶著熊望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彆墅大院,留下陸友一個人站在風中淩亂。
陸友看著陳大樹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宋勤,隻覺得一陣頭疼欲裂。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深夜,江北軍區大院,宋家主宅。
寬敞豪華的客廳裡,燈火通明。
宋家家主宋磊正焦頭爛額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剛剛從京都開完一個重要的會議連夜飛回江北,連口水都冇來得及喝,就被管家彙報的訊息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再說一遍!大少爺到底怎麼了?!”
宋磊猛地停下腳步,雙眼通紅地盯著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管家。
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發顫地說道:“老、老爺,大少爺自從前幾天從南城回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把自己關在郊區的那棟彆墅裡,死活不肯出來。我今天去給他送飯,發現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都凹進去了,臉色青得嚇人!”
“大少爺還經常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有說有笑的,口中還老是叫著一個叫閻梅的女人的名字。可是……可是彆墅裡除了大少爺,根本就冇有第二個人啊!”
宋磊聽得頭皮發麻,怒吼道:“那你們冇找醫生去看嗎?!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找了!找了!”
管家趕緊解釋,“我第一時間就把咱們家的家庭醫生李大夫叫過去了。李大夫給大少爺把了脈,說大少爺這是縱慾過度,導致腎水枯竭,身子虧空了。”
“放屁!”
宋磊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幾,名貴的茶具碎了一地。
“勤兒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休養,根本就冇有出去玩過!他去哪兒縱慾過度?!那個庸醫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管家嚇得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老爺,我問過彆墅的保鏢了,大少爺這段時間確實一步都冇有離開過彆墅,也冇有任何女人進去過。”
“大少爺現在的樣子……真的有點像中邪了一樣……”
宋磊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揉著太陽穴。
“去!馬上給我聯絡江北最好的精神科專家!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治好勤兒!”
“是!我這就去辦!”
管家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客廳。
客廳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宋磊靠在沙發上,隻覺得身心俱疲。
“陳大樹……等我騰出手來,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沙發扶手上,眼中閃爍著仇恨。
突然,客廳裡的溫度驟然下降,變得陰冷起來。
一股寒風吹得頭頂的水晶吊燈瘋狂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誰?!”
宋磊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右手閃電般地探入懷中,拔出了一把黑色的勃朗寧手槍,快速上膛,槍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桀桀桀……”
一陣怪笑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
宋磊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麵前不到兩米的地方!
麵前的人頭上戴著巨大的兜帽,將整張臉完全隱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長相。
宋磊嚇得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這裡可是軍區大院!外麵有警衛連日夜巡邏,這人是怎麼悄無聲息地潛入他家的?!
“你是誰?!”
他雙手握槍,死死地瞄準黑袍人的眉心,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宋家主,彆緊張。你手中的東西可殺不了我。”
黑袍人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我能救你兒子的命,但作為交換,你以後得幫本座辦事。”
宋磊握槍的手微微一顫,強裝鎮定地喝道:“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你怎麼會知道我兒子的事?”
“少廢話!”
黑袍人突然冷喝一聲,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爆發,狠狠地壓在宋磊的身上!
“撲通!”
宋磊隻覺得雙膝一軟,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槍也“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黑袍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想救你兒子,就乖乖答應本座的要求。否則,你兒子最多活不過三天,就會被吸乾精血,變成一具乾屍!”
“我兒子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宋磊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你兒子是被一隻豔鬼給纏上了。那豔鬼叫閻梅,專門吸食年輕男子的純陽之氣來修煉。”
“就算你找遍全天下的名醫,也救不了他!”
宋磊如遭雷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不過,你運氣好,遇到了本座。”
黑袍人話鋒一轉,“本座精通玄門術法,可以幫你收了那隻豔鬼。隻要除掉病根,你兒子再開點大補的藥調理幾個月,就能恢複如初。”
“真……真的嗎?!”
宋磊猛地抬起頭,趕緊說道:“大師!隻要您能救我兒子,您讓我乾什麼我都答應!我們宋家有的是錢,有的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