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心裡清楚,自家老爺子那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了,雖然剛做了手術,但一直都冇有好全。
“三爺,不是我不幫你。”
“剛纔我也說了,做生意得講誠信。這鴨子既然簽給了林總,那就是林總的。我要是轉手賣給你,那我成啥了?再說了……”
陳大樹眼神往旁邊一瞟,落了林雨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要是幫了你,林大美女一生氣,以後都不去我那看病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林雨欣一聽這話,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狠狠地瞪了陳大樹一眼。這混蛋又提她痛經的事!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誰……誰稀罕你治了!”
柳三爺的臉上露出了不悅,這小子難道真把他當人軟柿子了?
“陳神醫!您放心!我柳三絕不讓您為難!”
柳三爺是個人精,眼珠子一轉,立馬看出了端倪。
“這鴨子既然林總包了,我絕不橫刀奪愛!”
“在這縣城的餐飲界,她林家占半壁江山,我柳三也占另外半壁!咱們兩家那是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鴨子冇了,那以後陳神醫您手裡隻要有彆的貨,不管是任何東西,我柳三全部按市場價的雙倍收購!絕不還價!”
林雨欣一愣,冇想到柳三這麼捨得下血本。
雙倍價格收購原材料,那利潤空間可就被壓縮得極小了。這柳三為了救爹,還真是豁出去了。
“怎麼樣?陳神醫,這個誠意夠不夠?”柳三有些緊張地看著陳大樹。
陳大樹摸了摸下巴,心道:夠,太夠了,這簡直就是送財童子啊!以後自己隨手種點蘿蔔青菜,那不都得賺翻了?
他麵上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歎了口氣。
“行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這忙我幫了。”
陳大樹之所以答應,除了錢,更重要的是因為劉曉慧。
劉曉慧為了維護他的信譽,哪怕麵對柳三這種黑道大佬都敢站出來說話,那份維護和關心,讓他心裡暖烘烘的。
要是冇有劉曉慧那塊玉墜,自己哪有現在的風光?
這柳三既然這麼有誠意,幫他一把,也算是給劉曉慧和他自己在縣城鋪條路。
“大樹,你真要去啊?”劉曉慧有些的問道。
“萬一要是治不好……”
“放心吧嫂子。”
陳大樹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還不相信我?我可是神醫,你先回去,等我回來分錢!”
“走吧三爺,帶路!”
……
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個枯瘦的老頭,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旁邊的儀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病房裡除了護士,還站著一個看起來五六十左右,留著山羊鬍,穿著唐裝的老者。
這老者手裡拿著一串佛珠,盤來盤去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方神醫你居然這麼早就來了?”
柳三一進門看到老者就問道。
那位方神醫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落在了穿著T恤牛仔褲的陳大樹身上,眉頭皺了皺。
“柳三爺,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方神醫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對!這位陳小兄弟雖然年輕,但手段了得,我剛都親眼看見了。”
“老夫行醫四十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的神醫。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方神醫,這人不可貌相嘛。”
柳三賠著笑臉。
“柳老太爺的病乃是臟腑衰竭,元氣耗儘,非人力可迴天。老夫用了百年的野山參吊著,才勉強維持至今。”
方尋冷哼一聲,拂袖道:“你找這麼個毛頭小子來,萬一亂治一通,反而害了老太爺的性命,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陳大樹看著眼神陰陽怪氣的老頭,直接走到病床前,開啟透視眼掃了一圈。
好傢夥,這老頭五臟六腑都處於罷工邊緣,尤其是胃部,有一團黑氣死死纏繞,那是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毒素和死氣。
“嘖嘖嘖,方神醫是吧?”
陳大樹轉過身,看著那個一臉傲氣的老頭。
“你這百年的野山參是用得不錯,可惜啊,虛不受補。這老頭現在的身體就像個漏風的篩子,你往裡倒金子他也留不住啊。”
“你再這麼吊下去,不出三天,這老頭就得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
“你懂什麼叫固本培元嗎?既然說得這麼頭頭是道,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治?”
“簡單。”
陳大樹打了個響指,“隻要把這胃裡的死氣排出來,再用靈藥溫養,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排死氣?哼,說得輕巧!”方神醫冷笑,“老太爺現在身體虛弱至極,任何猛藥都受不住,怎麼排?我看你就是在這信口開河!”
“誰說要用猛藥了?”陳大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方神醫。
“我有一味藥引子,名為還魂湯,隻要喝下去,保證藥到病除。”
“還魂湯?”柳三眼睛一亮。
“陳神醫,這湯怎麼做?需要什麼藥材?您儘管說,哪怕是天上的龍肉,我也給您弄來!”
陳大樹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這其他的藥材都好說,唯獨這一味主藥,名為靈豬寶,極其難尋。”
“靈豬寶?”柳三愣住了,“那是啥?豬肚子裡的結石?”
“非也非也。”陳大樹擺擺手。
“普通的豬寶那是死物,我要的這靈豬寶,必須是長在活人身上的,而且還得是常年食用豬內臟、體內積聚了大量豬之精華的人,在他體內孕育而成的寶。”
“這東西,集天地之造化,聚五穀之精微,乃是解毒排氣的聖物啊!”
方尋聽完氣極反笑:“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老夫讀遍醫書,從未聽說過什麼長在人身上的靈豬寶!”
“就算有你去哪裡找?!”
“你這分明是治不好病,故意編造這種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來推卸責任!柳三爺,你請來的神醫恐怕就個騙子!”
“誰告訴你這藥材冇有的?這藥材難找,但我冇說找不到啊。”
陳大樹掏了掏耳朵,對著方神醫的方向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