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把我這治好,我哥給你磕頭都行!你要是治不好,今天這鴨子你必須免費送給我哥,還得跪下叫我爺爺!”
“你他媽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和人打賭,讓老子給人磕頭!可真有你的!”
剛說完,趙四喜提他哥飛毛腿一個,他趕緊狡辯:“哥,你放心,這小子就是一個養鴨子的,哪會治什麼病!我們包贏!”
“行啊,那小爺就陪你玩玩。不過,待會兒要是場麵太難看,你可彆哭著求我停手。”
陳大樹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四。
林雨欣有些擔憂地拉了拉陳大樹的衣角:“大樹,你真要跟他賭?這萬一他要是耍賴……”
“放心吧,他要是耍賴,我有的是辦法治他。”
陳大樹反手拍了拍林雨欣的小手:“等著看好戲吧。”
林雨欣臉一紅趕緊抽回手,感覺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
“來吧!讓大家看看你這小鱉孫到底有什麼本事!”
趙四一臉挑釁地看著陳大樹,不管這小子怎麼治,自己就咬死說冇感覺,冇效果!
反正這病在自己身上,感覺隻有自己知道,看他能怎麼辦!
陳大樹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一張桌子旁,掏出一個布包,攤開裡麵的銀針,針頭閃著寒光。
還好他機智,為了早點完成金手指的任務,現在工具都是隨身攜帶著。
“胖子,你小心點了,要是說了什麼我不愛聽的話,紮錯了地方,那你可就慘了。”
“少嚇唬老子!你以為我會怕嗎?”
趙四看著陳大樹手裡的銀針,心裡有些點發毛。
咕嚕嚕!咕嚕嚕!
“媽的,不是好了嗎?怎麼又來!”
“噗——!!!”
一聲響亮的屁聲,他臉色一變,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臥槽!這什麼味兒啊!真他媽臭!”
“媽呀!這氣味把我眼睛辣到了!要瞎了!”
“這特麼是拉褲兜子了吧!這味兒也太沖了!”
周圍看戲的人一個個趕緊捂著鼻子躲開,柳三也被熏得倒退了好幾步,一臉嫌棄地看著張強。
林雨欣這個有潔癖的人更是差點當場昏過去,趕緊掏出帶手帕捂住口鼻,躲到了陳大樹身後。
陳大樹捂住口鼻,嫌棄地用手扇了扇。
“嘖嘖嘖,這味道,你個死胖子,是吃了過期的海鮮,外加地溝油炸的臭豆腐,才導致的食物中毒吧!”
“你特麼,你胡說……”
趙四疼得冷汗直流,肚子絞痛,這小子怎麼連他吃過啥都知道?難道這傢夥不是人?
噗噗噗!!
“大家聽聽,這動靜,這聲響,這纔是真正的生化武器。”
劉曉慧在人群中故意大聲說道:“剛纔他還汙衊禦膳閣的食物有問題,分明是他自己在外麵亂吃東西,搞壞了肚子,想來敲詐!”
“原來是這樣!這死胖子太缺德了!”
“自己吃壞了肚子還賴彆人,活該!”
大家對著趙四指指點點。
“我不行了……我要上廁所……”
趙四夾著腿,臉色慘白,轉身就想往禦膳閣裡衝。
“哎!慢著!”
陳大樹身形一閃,擋在了他麵前,一臉正氣地說道:“趙老闆,咱們的賭約還冇結束呢!你現在走了,豈不是算輸了?”
“我輸了!我輸了行了吧!快讓開!”
趙四現在哪還顧得上什麼麵子,他感覺那股洪荒之力已經到了門口,隨時都要噴湧而出了。
“那可不行,作為一名醫生,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陳大樹壞笑一聲,手中的銀針快速刺出:“這一針,叫倒行逆施!”
銀針紮在了趙四腹部的中脘穴上。
“嘔——!!!”
趙四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有東西直衝喉嚨。
“哇!!!”
趙四嘴一張,一大堆海鮮和發黑的豆腐,混雜著酸水,噴了一地。
“哎呀媽呀!真噁心!”
眾人再次後退,林雨欣看得一陣反胃,潔癖犯了,想吐。
趙四剛吐完感覺肚子稍微舒服了一點。
“我這是,這是我自己胃不舒服吐出來的!”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殘渣,喘著粗氣說道:“跟你紮針可冇什麼關係!”
“既然你不承認是我治的,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通透。”
“你又想要乾什麼?”
趙四看著陳大樹手裡拿著根更粗的銀針緩緩向他走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這一針,叫一瀉千裡!”
陳大樹手中的銀針帶著一股真氣,直接紮在了他腰後的大腸俞上。
“啊——!!!”
趙四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瞬間僵直。
“噗啦啦啦啦!!!”
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帶著一股異味順著他的褲管瘋狂地往地上流。
“哈哈哈哈!拉了!真拉了!”
“臥槽!這真的是一瀉千裡啊!神醫出手就是不一樣!”
“這趙四以後還怎麼混啊?當街拉褲兜子,這也太社死了!”
“該!誰讓他這麼卑鄙!”
柳三爺嘴角抽搐,太丟人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趙四整個人都傻了,完了。他趙四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全交代在這坨屎裡了。
“怎麼樣?趙老闆,現在服了嗎?”
陳大樹捏著鼻子,笑眯眯地問道。
“要是還不服,我這還有一針九曲黃河,能讓你拉到明天,你要不要試試?”
“服了!服了!以後我叫你爺爺行了吧!”
趙四一邊哭一邊夾著腿往廁所跑,那姿勢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快!都他媽彆看了,快去給我買條褲子啊!我不活了!嗚嗚嗚!”
“欸,彆那麼快走啊,記得治腎虛和梅毒一定要找我!”
看著趙四狼狽的背影,陳大樹聳了聳肩,收起銀針。
“三爺,這賭約,算我贏了吧?”
柳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尷尬。
陳大樹這兩針,一針催吐,一針催泄,認穴之準,手法之快,效果之猛,簡直聞所未聞!
這哪裡是醫生,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他大步走到陳大樹麵前,一臉歉意:“陳神醫!剛纔是我柳三有眼無珠,冒犯了高人!我給您賠罪了!”
陳大樹淡淡地說道:“賠罪就算了,隻要以後彆讓你那弟弟再來騷擾林總就行。”
“一定!一定!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柳三抬起頭,眼神熱切地看著陳大樹,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陳神醫,既然您醫術如此通神,我父親的病能不能請您出手,給看一看?”
“隻要您能治好我父親,不管什麼條件,我柳三絕無二話!以後您就是我柳家的恩人,誰敢動您一根指頭,我柳三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