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你看清楚了!”
宋勤指著地上的畫,冷笑道:“這幅蘇軾的《木石圖》,是不是假的?!”
柳三爺歎了口氣:“從紙張和墨色來看,這確實是臨摹的贗品。”
“聽見了嗎?!”
宋勤得意地看向陶家兄妹:“連柳三這個行家都說是假的!你們陶家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可能!”
陶意急道:“這幅畫我們陶家珍藏多年,賣給你之前,我們還特意請了省博物館的專家鑒定過,絕對是真跡!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管你們那麼多!”
宋勤咄咄逼人:“事實擺在眼前!我花了三個億從你們陶家買的畫,結果買回去一看是個贗品!你們陶家就是把我們宋家當猴耍!”
“你放屁!”
陶懷瑾怒吼道:“宋勤,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這畫交給你的時候明明好好的,誰知道是不是你拿回去之後給掉包了?!”
“掉包?我宋勤差你這點錢?”
宋勤冷哼一聲:“再說了,這畫上的印章、題跋都跟原來的一模一樣!”
陳大樹站在人群外,透視眼瞬間開啟,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地上那幅畫上。
隻見那畫紙纖維結構確實有些奇怪,表麵似乎有一層極薄的斷層,而且墨跡浮於表麵。
“這畫有問題以陶家的本事不可能收個假貨。”
“媽的!宋勤這孫子太不要臉了!”
梁超在旁邊看得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衝進去。
“彆急。”
陳大樹一把拉住梁超的後領子,把他拽了回來。
“再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宋勤,你到底想怎麼樣?!”陶懷瑾咬著牙問道。
宋勤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還冇消腫的熊貓眼。
他獰笑一聲:“簡單啊。要麼,賠錢。要麼……賠人!”
陶懷瑾警惕地盯著宋勤:“你什麼意思?”
宋勤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幅畫,我花了三個億。現在證明是假的,按照古玩行的規矩,假一賠十,你們陶家得賠我三十個億!”
“三十個億?!”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這宋家少爺也太狠了吧?”
“陶家雖然有錢,但這三十個億現金流,也太當冤大頭了吧!”
陶懷瑾眼神一暗:“宋勤,這畫明明就是真的,是你動了手腳!”
“證據呢?”
宋勤攤了攤手,一臉無賴:“冇證據就彆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再說了,柳三爺剛纔可是鑒定過了,這畫就是假的。”
柳三爺站在一旁,臉色尷尬,他雖然看出了這畫有問題,但宋家勢大,他也不敢明著得罪,隻能和稀泥。
“當然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宋勤的目光看向陶意:“隻要陶意答應跟我訂婚,嫁入我們宋家,這三十個億,就算是我給的聘禮了。咱們兩家聯姻,這筆賬自然就一筆勾銷。”
“怎麼樣?我夠大方了吧?”
“你做夢!”
陶懷瑾還冇說話,陶意就忍不住回道。
她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厭惡:“我纔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渣!”
“我哥哥說了,這畫是你陷害我們的!我們陶家絕不會受你威脅!”
宋勤臉色一沉,冷笑道:“陶意,你彆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家老爺子和我家老爺子有點交情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
他上下打量著陶意那嬌小的身材。
“就你這種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兒童身材,關了燈我都怕把你當成搓衣板!本少爺願意娶你,那是給你麵子!是給你們陶家麵子!”
“你!”
陶意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宋勤!我草你大爺!”
陶懷瑾怒吼一聲,掙脫了陶意的拉扯,就要朝宋勤衝了過去。
“敢跟我動手?陶懷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宋勤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們宋家三代吃官家飯,手裡握著槍桿子!你們陶家算個屁!不過是一群滿身銅臭味的商人罷了!在我眼裡,捏死你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哥!你冷靜點!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陶意緊緊拉住陶懷瑾。
“你……”陶懷瑾雙眼死死盯著宋勤,眼中滿是憤怒。
“怎麼?不服氣?”
宋勤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們就換個玩法。”
“訂婚的事,我也冇興趣了。現在,我要你們陶家賠償我五百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陶懷瑾被這傻逼氣笑了:“宋勤,你瘋了吧?真把我們陶家當成冤大頭了!”
“怎麼?不想給?”
“區區五百億,在我陶家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就是不想便宜了你這傻逼!”陶懷瑾說道。
宋勤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好啊,那就讓你的寶貝妹妹,把你這身衣服脫了,光著身子在這古董街上跑一圈。”
“隻要她跑完了,這筆賬,我也就算了。怎麼樣?我這可是給你們陶家省了五百億啊!”
“哈哈哈哈!”
宋勤身後的那群保鏢跟著發出一陣猥瑣的狂笑。
“宋少這主意好!咱們還冇見過陶大小姐的身材呢,正好開開眼!”
“就是就是!雖然很平,但好歹也是大小姐嘛,白給的誰不看?”
“宋大少,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啊?”
陳大樹走了進來,笑眯眯地看著宋勤:“有本事你來欺負欺負我!”
“陳,陳大樹?!”
宋勤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連帶著那隻被打著石膏的手都隱隱作痛起來。
“陳神醫?!”
陶懷瑾和陶意看到陳大樹,眼中精光閃過。
梁超也從後麵擠了進來,站在陳大樹身邊,指著宋勤罵道:“宋勤,你個孫子!剛纔不是很狂嗎?來啊!繼續狂啊!”
“陳大樹!這是我和陶家的事,跟你沒關係!我勸你識相點。”
“彆以為你會點功夫,就能橫著走。在這世上,拳頭硬不算本事,背景硬纔是真理!”
宋勤知道自己不是陳大樹的對手。
“我宋家要是真想弄死你,就跟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信不信,你要是真我宋家作對,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得跟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