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
孫勤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陳大樹。
這個男人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了?!難道他調查過自己?
看著孫碧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陳大樹一臉淡然地說道:“不用這麼驚訝地看著我。”
“我的本職是個醫生,望聞問切是基本功。”
“你這臉上動了多少刀子,身上帶了多少病毒,在我眼裡就跟冇穿衣服一樣,一清二楚。”
“另外,友情提示一下。你那病已經很嚴重了,再不治,以後彆說生孩子了,能不能保住這身零件都難說。還有,彆出來禍害人了,積點德吧。”
“你!你胡說八道!”
孫碧終於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指著陳大樹罵道:“你這是汙衊!我要告你誹謗!我怎麼可能有那種臟病!”
“保安!”
陳大樹實在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不到十秒鐘,辦公室大門被推開,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衝了進來。
“老闆!有什麼吩咐?”
保安隊長一臉恭敬,這就是昨天把前任副總扔出去的那位狠人,他們現在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
陳大樹指了指還在撒潑的孫碧,冷冷道:“記住,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公司五百米範圍內,你們就跟她一起滾蛋。”
“還有,拖完她記得去洗手消毒,這女人身上帶毒。”
“是!老闆!”
幾個保安一聽“帶毒”,臉色都變了,衝上去架起孫碧的胳膊就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這群看門狗!我可是孫泉的女兒!”
孫碧拚命掙紮,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
“陳大樹!你敢這麼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我姑姑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陳大樹一臉不耐煩:“彆再讓我聽到她在叫喚。”
保安們一聽這話,嚇得趕緊捂住孫碧的嘴,把她拖進了電梯。
“砰!”
孫碧被保安直接扔在了馬路上。
“哎喲!我的屁股!”
孫碧被摔得大紅色的包臀裙都裂開了個口子,露出了裡麵的蕾絲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啊!滾!”
孫碧衝著路人吼了一嗓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陳大樹……你個王八蛋……”
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我一定要報複!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孫碧咬牙切齒地發誓,抬起手用力地在鼻子上擦了一把。
“哢吧!”
一聲清脆的響聲。
孫碧的手僵住了,感覺鼻子上傳來一陣劇痛。
她抖著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一照。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隻見螢幕裡,她花了好幾萬做的韓式小翹鼻,竟然歪到了左邊臉頰上。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歪了!啊啊啊!”
……
梁超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兩瓶冰可樂,一臉賊笑。
“陳哥,處理完了?”
梁超把可樂遞給陳大樹,幸災樂禍地說道:“聽說她在門口把假鼻子都給擦歪了”
“活該。”
陳大樹接過可樂灌了一口,把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扔,伸了個懶腰。
“不行了,這老闆真不是人當的。”
梁超嘿嘿一笑:“陳哥,我看您也是累了,要不咱們出去透透氣?”
“去哪?”陳大樹挑了挑眉,“要是去什麼會所夜店就算了,我怕嫂子知道了扒了我的皮。”
“哪能啊!我是那種帶壞大哥的人嗎?”
梁超一臉正氣,隨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知道這附近有條古董一條街,潘園子,咱們江北最大的古玩市場。”
“裡麵三教九流,什麼樣的東西都有。真真假假,全憑眼力。咱們去逛逛,說不定能撿個漏啥的?”
聽到古董兩個字,陳大樹來了點興趣。
“行,那就去逛逛。”陳大樹站起身。
“得嘞!我給您當司機!”
兩人下了樓,開著車直奔古董一條街。
車上,梁超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道:“陳哥,這潘家園子水深得很。不過,裡麵有一家店,叫有寶行。”
“這麼有底氣?”
“那是!那家店的老闆是柳三爺!”
梁超說道:“柳三爺那是咱們江北道上的老炮兒了。這有寶行就是他的,裡麵全是真東西,一般人都不敢在那兒造次。”
陳大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三爺開的?那確實得去好好逛逛。”
上次柳三爺幫他建孤兒院,又幫他查失蹤兒童的事,這份人情他還冇還呢。
這次去光顧一下生意,也算是給三爺捧捧場。
很快,車子停在了古董街的入口。
這裡雖然叫街,其實是一片仿古建築群,青磚灰瓦,飛簷鬥拱,路邊擺滿了各種地攤,賣什麼的都有。
兩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位於街道中心的一座三層小樓前。
門上掛著有寶行三個大字,門口還置放著兩座氣派的石獅。
“就是這兒了!”梁超指了指裡麵。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宋少,這畫在我們家放了很久,是你爸說想要,我們才賣給你們宋家的,怎麼可能是假的?你這是含血噴人!”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大樹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陳大樹和梁超對視一眼,往裡看了看。
陳大樹道:“進去看看。”
兩人走進有寶行大廳。
隻見大廳中央圍了一圈人,地上攤開著一幅古畫。
畫的一邊站著兩個人,正是陶家的大少爺陶懷瑾和小姐陶意。
“臥槽?這不是宋勤那個孫子嗎?”梁超瞪大了眼睛。
而在他們對麵,站著的正是幾天前才被陳大樹打斷手腕的宋勤!
這小子手上還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身後跟著七八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
柳三爺正站在中間,手裡拿著個放大鏡看著地上的畫,臉色難看至極。
“宋少,這,這畫……”柳三爺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