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醫!好久不見!”
崔震走了進來。
“崔老闆?你怎麼來了?”
等劉曉慧鬆開手後,陳大樹趕緊揉著耳朵問道。
“我來給您送錦旗!”
崔震一揮手,雷虎和雷豹立刻把錦旗展開。
隻見上麵繡著八個大字:神來之手,再世華佗。
“陳神醫,這是我為您特意定做的!這錦旗您一定要收下!”
“客氣了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陳大樹笑著接過錦旗,掛在了牆上。
“對了,陳神醫,還有個事兒。”
“我最近投資了一家影視公司,下個禮拜天開業剪綵。我想邀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出席,您看可以嗎?”
“影視公司?可以啊崔老闆,這是要進軍娛樂圈啊?”
陳大樹挑了挑眉:“既然崔老闆開口了,到時候我肯定去!”
“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派車來接您!”
崔震又寒暄了幾句,留下了一堆禮品,這才帶著人離開。
到了下午時,陳大樹正在給一個大爺量血壓,突然有人叫道。
“大樹……”
聽到這聲音,他眉頭微微一皺,抬頭看去。
隻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頭上戴個鴨舌帽,臉上戴著個黑色口罩,露出的眼睛周圍全是淤青。
林婉兒。
“你怎麼又來了?”
陳大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下。
“要是看病就去後麵排隊,要是敘舊,咱們冇什麼好敘的。”
周圍排隊的村民們,紛紛豎起耳朵,竊竊私語。
“這人是誰啊?怎麼冇見過!”
“我見過,上次她和一女的來找大樹,好像是大樹的前女友。”
“是啊!聽說嫌大樹窮,纔跟大樹分手的,怎麼搞成這副德行了?”
“嘖嘖,看這樣子是被打了吧?活該!”
林婉兒摘下口罩,露出一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嘴角還破了皮。
“大樹!嗚嗚嗚……”
她突然衝過來,想要撲進陳大樹懷裡。
陳大樹腳下一滑,連人帶椅子往後退了一米,讓林婉兒撲了個空。
“有話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陳大樹一臉嫌棄:“咱們早就分手了,你這要是撲上來,我對象看見了會誤會的。”
林婉兒僵在原地,哭道:“大樹,我知道錯了。”
“以前是我鬼迷心竅,我現在已經後悔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隻要你像從前一樣對我好!”
“重新開始?”
陳大樹嗤笑一聲:“林婉兒,你腦子是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
“你當初跟那個俞傑兩人白花花的摟在一起的樣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還有在同學聚會上造謠我吃軟飯的時候,你也忘記了?”
陳大樹站起身,眼神冰冷:“現在你被人玩膩了,想起我的好了?晚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懂嗎?”
林婉兒被罵得臉色慘白,她拉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菸頭燙傷和鞭痕。
“大樹,你看,你看啊!”
她哭喊道:“張凱他就是個變態!他每天都打我,虐待我,還拍視頻威脅我,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大樹,求求你,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看在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份上,你就幫我擺脫張凱那個惡魔吧!”
“我知道你現在有本事,隻要你幫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看著那些傷痕,陳大樹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林婉兒,路是你自己選的。”
陳大樹淡淡地說道:“當初你要是不貪圖張凱的錢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你,你真要這麼狠的心嗎!”
林婉兒絕望地看著他:“你難道一點都不念舊情了嗎?我們三年多的感情算什麼?”
“你忘記當初你腸炎犯了是誰在醫院守了你一天一夜?”
“是誰陪你在那個又窄又小的出租屋待了一年?”
“林小姐,請你不要在這話攪蠻纏了。”
劉曉慧走到陳大樹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冷冷地看著林婉兒。
“大樹現在是我的人。你現在來找他複合有些不合適吧。”
“你既然當初選擇了放手,現在就彆再來糾纏。你的死活,跟我們家大樹冇有任何關係。”
“我勸你趕緊走吧你走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熊望,送客!”
一直站在門口當門神的熊望立刻上前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這位小姐,請吧。”
林婉兒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再看看周圍村民鄙夷的眼神,隻覺得無地自容。
她看了陳大樹一眼,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看著林婉兒遠去的背影,陳大樹心裡有些唏噓。
“怎麼?心疼了?”劉曉慧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酸溜溜地問道。
“哪能啊!我隻是感慨,這人的一手好牌,怎麼能打得那麼爛!”
“……”
……
晚上,回到龍灣彆墅後,陳大樹就直接進了書房。
“老登!我親愛的老登!”
他在腦海裡呼喚太古醫仙。
“叫魂呢!”太古醫仙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陳大樹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草藥,還有幾個瓶瓶罐罐。
“你不是號稱醫仙嗎?教我煉毒唄!”
“哼,想學毒術,得先懂藥性。”
太古醫仙開始指點陳大樹:“把那株斷腸草拿過來,還有那邊的七步蛇毒液……”
“這斷腸草加鶴頂紅,是不是太毒了?有冇有那種不致死,但是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那就加點癢癢粉!再加點笑笑菇的孢子!”
“好主意!”
陳大樹眼睛一亮,將幾種藥粉混合在一起,放在酒精燈上加熱。
“咕嘟咕嘟……”
瓶子裡的液體變成了詭異的粉紅色,還冒著泡。
“成了!”
陳大樹興奮地看著手裡的藥粉。
“這玩意兒叫什麼好呢?”
“就叫笑到抽筋!”
“隻要沾上一點,就會渾身奇癢難忍,越撓越癢,同時還會控製不住地狂笑不止,直到口吐白沫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