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龍灣彆墅。
陳大樹這一躺,就是整整十天。
這十天裡,他過得那是相當的“淒慘”。
這十天裡,劉曉慧嚴防死守,堅決杜絕任何“劇烈運動”。
陳大樹每次想動手動腳,都被劉曉慧無情鎮壓,理由是:“你現在經脈受損,需要靜養,不能泄了元氣!”
搞得陳大樹隻能看著物件乾瞪眼,心裡把那個太古老登罵了八百遍。
終於,在第十一天後,陳大樹感覺體內的靈氣終於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啊——!複活了!”
他從床上蹦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劈裡啪啦作響。
他衝進廚房,看著正在忙碌的劉曉慧,嘿嘿一笑,從後麵一把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媳婦兒~做什麼好吃的呢?這麼香?”
劉曉慧正在切菜,被他嚇了一跳,嗔怪道:“哎呀!你嚇死我了!快鬆手,一身汗味!”
“我不鬆!我都素了十天了!我都快成和尚了!”
陳大樹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無賴地蹭啊蹭:“今晚……是不是可以開葷了?”
劉曉慧臉一紅,剛想說話,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叮咚——”
“誰啊?這麼冇眼力見!”
陳大樹一臉不爽地鬆開手:“要是推銷保險的,我非把他打出去不可!”
他罵罵咧咧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誰啊!不知道這正是飯點……臥槽?!”
門口站著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讓陳大樹到了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大的那個,一頭紫發迎風飄揚,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揹著個大旅行包,酷得像個殺手,正是煞血門的熊望。
小的那個更絕,穿著一件印著奧特曼圖案的T恤,下半身是一條花裡胡哨的沙灘褲,鼻梁上架著一副比他臉還大的墨鏡,手裡還拖著個小黃人行李箱。
正是那個混世魔王,秦大寶!
“小爸爸!!!”
秦大寶一看到陳大樹,立馬摘下墨鏡,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
“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陳大樹眼疾手快,一根手指抵住了秦大寶的腦門,讓他無法寸進。
“停!打住!”
陳大樹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倆貨:“你們倆怎麼湊一塊了?還有,怎麼會想著到我這兒來?”
“這是我家!不是收容所!也不是幼兒園!”
熊望上前一步,麵無表情地說道:“陳神醫,我是來履行承諾的。”
“承諾?啥承諾?”陳大樹一愣。
“之前在南城醫院,我輸給了您。我說過,隻要您治好了我師父,我就給您當保鏢。”
熊望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我師父好了,煞血門也冇事了,我就來了。”
“我靠,你來真的啊?”
陳大樹無語了:“大哥,那就是個玩笑!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我這麼牛逼,需要保鏢嗎?”
“需要。”
熊望指了指陳大樹還冇完全消腫的眼角:“您受傷了,說明您需要人擋刀。”
“……”陳大樹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那你呢?小胖墩?”陳大樹轉頭看向秦大寶。
“我是來拜師學藝的呀!”
秦大寶理直氣壯:“我要跟你學功夫!我媽說了,隻要我跟著你,以後在學校就冇人敢搶我的辣條了!”
“滾犢子!”
陳大樹翻了個白眼:“你纔多大就想學打架?給我滾回學校好好上學去!你要是敢逃課,信不信我告訴你媽,讓她把你屁股開啟花!”
“我不嘛!我不嘛!”
秦大寶見陳大樹不答應,立馬使出了殺手鐧——撒潑耍賴。
他眼珠子一轉,看到了從廚房走出來的劉曉慧。
“哇!小媽媽!”
秦大寶眼睛一亮,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劉曉慧的大腿,把臉埋在她的腰間蹭啊蹭。
“小媽媽!小爸爸他欺負我!他要趕我走!嗚嗚嗚……”
“你要給我做主啊!我好可憐啊!我千裡迢迢跑過來,連口水都冇喝,就要被趕出去了……我是冇人要的小白菜……”
劉曉慧被這“襲擊”弄得一愣,隨即看到是秦大寶,心頓時軟了。
“哎呀,是大寶啊!怎麼哭成這樣?”
她溫柔地摸了摸秦大寶的頭:“彆哭彆哭,誰敢趕你走?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臥槽!”
陳大樹看到這一幕,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這死小孩!那是我的專屬位置!那是我的!
“秦大寶!你給我撒手!”
陳大樹衝過去,一把揪住秦大寶的後衣領:“我媳婦也是你能占便宜的?!你個小色狼!”
“放開我!小媽媽救命啊!”秦大寶在空中手腳亂蹬。
“陳大樹!你乾什麼!”
劉曉慧柳眉一豎,抬手對著陳大樹的後背就是一巴掌。
“啪!”
“嗷——!!!”
陳大樹發出一聲慘叫,手一鬆,秦大寶趕緊跑到一旁。
他反手捂著後背,疼得齜牙咧嘴,一臉震驚地看著劉曉慧。
“媳婦,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怎麼勁兒這麼大?!”
他感覺剛纔那一巴掌,骨頭都要散架了!
劉曉慧也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冇用力啊……”
她疑惑地握了握拳:“自從泡了那個什麼藥浴之後,我就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昨天我不小心捏碎了一個玻璃杯……”
陳大樹嘴角抽搐。
完了!
嫂子現在雖然還冇修煉出靈氣,但肉身力量已經遠超常人了。
這以後要是兩口子吵架,她一巴掌呼過來,自己還不得上牆?
“那個……嫂子,以後咱們儘量動口不動手哈……”陳大樹弱弱地說道。
“哼!誰讓你欺負大寶的!”
劉曉慧白了他一眼,然後拉起秦大寶:“大寶,彆理他,走,阿姨給你拿水果吃。”
“謝謝小媽媽!略略略!”秦大寶衝著陳大樹做了個鬼臉,屁顛屁顛地跟著劉曉慧走了。
客廳裡隻剩下陳大樹和一直站在門口當門神的熊望。
“陳神醫。”
熊望依然保持著那副酷酷的表情:“我說出的話,就一定做到。不管您認不認我這個保鏢,以後我都跟著您了。”
“您去哪,我就去哪。您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陳大樹看著這個一根筋的傢夥,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煞血門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坑?一個比一個軸!
“行行行!服了你們了!”
陳大樹擺擺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想跟就跟吧,反正我這彆墅大,也不差你一個住的地方。”
熊望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多謝陳神醫!”
“不過!”
陳大樹突然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先說好啊!親兄弟明算賬!”
“你們倆在我這兒住可以,但是吃住自費!”
“水電費平攤!夥食費另算!還有,家裡的衛生你包了!”
“我這兒不養閒人!聽懂了嗎?”
熊望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抱拳道:“冇問題!隻要管飯,讓我乾啥都行!”
“管飯?想得美!”
陳大樹哼了一聲:“每頓飯五十!有肉的一百!”
“……”
這時候,秦大寶嘴裡啃著一個大蘋果跑了出來。
“小爸爸,我也要交錢嗎?”
“廢話!你吃得最多!你得交雙倍!”
“可是我的零花錢都給你了呀!”
“你什麼時候給我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嗚嗚嗚……小媽媽!他又欺負我!”
“陳大樹!!!”廚房裡傳來劉曉慧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