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0“少特麼跟老子耍嘴皮子!”
鶴千山雙拳緊握,指節發出哢哢的響聲:“我倆的賬該好好算一算了!”
“你想找死?行啊,我成全你。”
陳大樹挑了挑眉,挽起了袖子。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鶴千山指了指樓上:“有種的,跟我上天台!上次讓你用下三濫的手段跑了,這次,我要親手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陳大樹剛想回話,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直接擋在了他和鶴千山中間。
“喂!你特麼算哪根蔥啊?”
陸友囂張地指著鶴千山的鼻子,道:“你說上天台就上天台?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告訴你!陳大樹是我們陸家罩的人!你敢動試試看!!”
這一嗓子吼出來,不僅鶴千山愣住了,就連陳大樹都愣住了。
這大侄子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突然轉性了?
陳大樹挑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陸友察覺到陳大樹的目光,梗著脖子說道:“看什麼看!我這是怕你被打死了,丟了我們陸家的臉!”
“你也算是我爸的結拜兄弟,要是讓人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了,我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鶴千山眼神陰冷地打量著陸友:“哪來的毛頭小子?敢在這兒叫囂?不想死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你連小爺我都不認識?!”
“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我爸是陸承天!這一片都是我家的地盤!”
“你要是敢動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走不出這棟大樓!”
在江北,誰敢不給他陸家幾分麵子?
鶴千山冷笑了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陸承天又怎麼樣!”
他往前踏出一步,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壓得陸友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彆說是你爸,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保不住這小子!”
“你……”
這時候,任偉臉色陰沉的站了出來:“這位朋友,我是省衛健委的任偉。”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江湖草莽逞凶鬥狠的地方!你要是敢亂來,我會立刻通知公安廳,到時候恐怕你這群鶴門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哈!拿警察來壓我?老子這輩子就冇怕過誰!”
鶴千山猛地一揮手,一股無形的氣勁直接將任偉和陸友推得踉蹌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都給老子滾一邊去!彆逼我大開殺戒!”
“陳大樹!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咱們一對一,生死勿論!”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看向了陳大樹。
陸瑤緊張地拉住陳大樹的袖子,小聲說道:“彆去!這人一看就是個瘋子!咱們報警吧!”
陳大樹搖了搖頭,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想捱揍,那我就成全你。”
“好!有種!”
鶴千山眼中精光爆射:“我在天台等你!誰不來誰是孫子!”
說完,他身形一晃,如同大鵬展翅一般,直接躍上了二樓的欄杆,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你瘋了?!”陸友急得直跺腳,“那傢夥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你還上去!”
“放心吧大侄子,你叔我命硬。”
陳大樹拍了拍陸友的肩膀,笑道:“剛纔謝了啊,雖然你這人平時挺討厭的,但關鍵時刻還挺講義氣。以後你那屁股要是再犯病,叔給你免費治!”
“滾!你才犯病!”陸友氣得翻白眼。
陳大樹雙手插兜,吹著口哨,朝電梯走去。
“哎!等等我們!”
陸瑤、陸友和任偉互相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天寶閣的天颱風聲呼嘯,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鶴千山早已站在天台中央,負手而立,周身黑氣繚繞,邪氣的狠。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話剛說完他腳下的水泥地麵瞬間龜裂。
“黑鶴亮翅!”
他雙臂張開,身後的黑氣瞬間凝聚成兩隻巨大的黑色羽翼,帶著一股腥風,朝著陳大樹撲殺而去。
陳大樹看著撲向自己的鶴千山,不閃不躲,直接將丹田內的靈氣彙聚於雙拳之上。
“太乙破煞拳!”
他一聲暴喝,雙拳之上燃起了實質般的金色火焰,迎著那漫天的黑氣,狠狠地轟了過去!
“轟隆!!!”
金光與黑氣在空中狠狠撞擊,發出一聲巨響。
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就連在一旁觀看的陸瑤等人都被吹得睜不開眼睛。
“臥槽!這特麼是拍電影嗎?!”
陸友透過指縫看著這一幕,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陳大樹和鶴千山突然各自退後了五六步。
鶴千山的臉色有些難看,冇想到這小子的實力竟然提升得這麼快!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殺意更盛:“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還真收拾不了你這個小雜種!”
“請!屍!神!”
他雙手突然結出一個詭異的印記,身體突然變大了一圈,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青黑色的鱗片,雙眼也變成了血紅色。
鶴千山整個人變成了一頭半人半屍的怪物!
“臥槽!老登!這貨出陰招!這還怎麼打?!”
陳大樹瞪大了眼睛,冇想到這貨居然還能變形,失策了!
腦海裡傳來太古老登的聲音:“彆急!他這是透支生命力強行提升境界。這種狀態他撐不了多久。”
“你說得倒輕巧,撐不了多久是多久?我看我不一定能撐到他泄氣,我就先變成肉餅了!”
“急什麼?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老夫當年……”
“彆當年了!”
陳大樹一邊側身躲過鶴千山伸來的一爪,一邊在心裡怒吼。
“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現在就乾他!不然你就得給我收屍了!不對,我死了你也得魂飛魄散!”
“哼,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老登哼了一聲,道:“辦法嘛,自然是有的。”
“老夫有一門秘法,可以暫時接管你的身體,動用我殘存的一絲本源力量。對付這傢夥,兩招足矣。”
“臥槽!這麼牛逼?那你還等什麼?”陳大樹大喜。
“你先聽我說完!這秘法對肉身的負荷極大。一旦老夫上身,那狂暴的靈氣會瞬間撐開你的經脈。”
“就算乾翻了他,你也會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