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腿……”
“彆打了……彆打了……”
陳大樹踩在一個看門弟子的胸口上,笑道:“我說你們群鶴門的人都是這麼又菜又愛玩的嗎?”
“你,你彆得意!”
那人被踩得直翻白眼,叫嚷道:“等我們門主出來,你就死定了!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喲嗬?還敢威脅我?”
說著,陳大樹眼神一冷,舉起長棍就要往那弟子的天靈蓋上敲去。
呼!!!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突然從側麵襲來,直奔陳大樹的太陽穴!
這一擊快若閃電,勢大力沉,若是被擊中,人絕對當場死翹翹。
“偷襲!不講武德啊!”
陳大樹腳下一滑,身體向後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堪堪避過了這致命一擊。
“砰!”
那股勁風轟在他之前所站位置的一尊石獅子上,那重達幾百斤的石獅子竟然被轟得粉碎,石屑紛飛!
陳大樹一個後空翻,單手撐地,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站在台階上看著他、
這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練功服,渾身肌肉虯結。
他頭上還紮了個丸子頭,那張臉五官就像是彆人隨手捏造的,長得潦草就算了,三角眼還透著一股陰狠的邪氣。
“門主!是門主!”
“門主出關了!哈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
地上的那些人一看到這男人,一個個激動得半死。
陳大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這個“黑熊精”一番。
“原來你就是鶴千山啊!”
“我說,你們群鶴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入職要求?比如長得越醜職位越高?到了你這兒……直接返祖了?”
鶴千山原本正擺著一副宗師風範,結果被陳大樹這一通嘲諷,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是何人?竟敢傷我弟子,辱我山門!”
“我是你爺爺!”
陳大樹吊兒郎當地說道:“你不是再找我嗎?你說我是誰?”
鶴千山瞳孔猛地一縮,渾身殺氣暴漲:“原來是你小子!”
“好!好得很!我正愁找不到你,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今天,我就要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拿你的血來祭奠我群鶴門的威名!”
話剛說完,鶴千山腳下的青石板驟然炸裂,整個人帶著恐怖的氣勢衝向陳大樹。
“鶴影魔爪!”
鶴千山雙手成爪,指尖泛著詭異的黑光,每一爪揮出都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彷彿無數隻惡鬼在尖叫。
“以為老子怕你嗎?!”
陳大樹體內靈氣運轉,雙拳泛起淡淡的金光,迎了上去。
“砰!砰!砰!”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拳爪相交,發出陣陣巨響。
“這老小子有點東西啊!”
陳大樹越打越心驚,他原本以為這鶴千山頂多比鐵鶴強一點,自己隨便幾下就能收拾了。可冇想到,這貨確實有實力!
他一拳轟在鶴千山的胸口,反而把自己的手腕震的發麻。
鶴千山被擊的退後了半步,反手一爪抓向陳大樹的喉嚨。
陳大樹側身躲避,衣服被抓破了一道口子,胸口留下三道血痕。
“媽的,這混蛋是平頭哥轉世嗎?這麼抗揍!”
“太乙破煞拳!”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鶴千山身後,一拳轟向他的後心。
“雕蟲小技!”
鶴千山後背肌肉猛地隆起,硬生生接了這一拳。
“咚!”
一聲悶響,他被打得踉蹌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小子,有點能耐!”
鶴千山狂笑著轉身,雙臂一振,一股黑色的氣流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在他身後隱隱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黑色鶴影。
“黑鶴吞天!”
那黑色鶴影張開大嘴,朝著陳大樹吞噬而來。
陳大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著他的身體,讓他動作變得遲緩。
“這特麼是什麼鬼功夫?!”
陳大樹咬緊牙關,雙手結印,指尖燃起純陽真火。
“破!”
金色的火焰化作一條火龍,與那黑色鶴影撞在一起。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兩人同時被氣浪掀飛出去。
陳大樹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地後連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對麵的鶴千山也退了七八步,身上的衣服被燒焦了一大片。
“臭小子!打架要用腦子!”
就在這時,腦海裡傳來了太古醫仙的聲音。
“老登!你彆光說風涼話啊!這貨皮太厚了,根本打不動啊!”陳大樹在心裡吐槽。
“笨蛋!你冇看出來嗎?這人根本不是正常的武者!”
“他體內有一股極為濃鬱的陰煞屍氣!這根本不是他在修煉,而是他在以身為爐,飼養某種邪物!”
“那東西寄生在他的丹田裡,不斷地給他提供力量,同時也把他練成了一具不知疼痛的活屍!”
“活屍?!”陳大樹心裡咯噔一下。
“冇錯!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弄死他狠難。再打下去,你也隻能跟他耗個平手!”
“那我跑路?”
“廢話!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等你把《陰陽造化訣》練到第二層,再來收拾這個怪物也不遲!”
陳大樹對麵的鶴千山雙眼赤紅,喘著粗氣,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
“停停停!”
他突然伸出手,大喊一聲。
鶴千山一愣,動作下意識地頓住了:“小子,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和你再打下去也是平手。”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再敢找我或者我身邊人的麻煩,下次見麵,我會把你肚子裡的臟東西掏出來,塞進你的嘴裡!”
“你!狂妄!”鶴千山氣得渾身發抖,剛要衝上來。
“拜拜了您嘞!”
陳大樹突然從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猛地朝鶴千山撒去。
“看我的化骨粉!”
鶴千山趕緊捂住口鼻向後暴退。
“哈哈哈哈!逗你的!那是土豆粉!!”
等粉末散去,陳大樹早就跑得冇影了,隻留下一串囂張的笑聲在山穀裡迴盪。
鶴千山大怒,一掌拍碎了旁邊的石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