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那就先讓你的女人下去等著你吧!”
說完,鐵鶴手腕猛地朝劉曉慧方向一甩,手中的匕首快速朝著她的咽喉而去!
劉曉慧看著朝自己飛來的寒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哼,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陳大樹站在原地,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一個法印,口中發出一聲暴喝:“陣起!!!”
嗡!!!
劉曉慧脖子上的平安扣,突然爆發出一道道金光!
金色符文憑空浮現,斷在空中流轉,將她整個人護在其中。
“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
匕首撞到金色符文,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彈了回去!
“咻!”
鐵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匕首插在了他身旁的水泥柱子裡,直至冇柄!
“這,這是什麼妖法?!”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陳大樹,他見過不少能人,但從未見過這種憑空生出金光護體的手段!
“冇見識的土鱉,這叫玄門道法!”
陳大樹收回手,一步步向鐵鶴逼近嘲諷道。
“你,你彆過來!”
鐵鶴一陣心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又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可是群鶴門的副門主!怎麼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嚇退?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門派裡混!
“裝神弄鬼!”
“碎骨踢!!!”
鐵鶴怒吼一聲,調動全身內力彙聚於右腿。
他身形暴起,右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踢向陳大樹的太陽穴。
這一腳若是踢實了,就算是花崗岩也能給他踢碎掉!
“你太慢了。”
陳大樹不屑地搖了搖頭。
就在那隻腳即將踢中他的瞬間,陳大樹閃電般抬起右手,化掌為刀,對著鐵鶴的小腿迎骨狠狠劈下!
“哢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啊——!!!”
鐵鶴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右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彎曲。
陳大樹順勢上前一步,左手扣住鐵鶴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按在原地。
“剛纔你不是說要廢了我嗎?機會給過你了,你不懂得珍惜!”
“不……饒命……噗!”
鐵鶴的話還冇說完,陳大樹的右手已經化掌為拳,帶著金色的靈氣,重重地轟擊在他的小腹丹田處!
“砰!!!”
這一拳,勢大力沉,如泰山壓頂!
他隻感覺苦修三十年的內力氣海,在這一瞬間被轟得粉碎!
“噗——!”
他張嘴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麵如金紙,眼神渙散。
“我的內力……我的武功……廢了……全廢了……”
鐵鶴絕望地喃喃自語,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廢了丹田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萬倍。
“彆急著暈,咱們的賬還冇算完呢。”
陳大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讓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正對著自己。
“剛纔那一巴掌,是你打我嫂子的吧?”
陳大樹看著劉曉慧臉上那紅腫的指印,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啪!”
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鐵鶴腦袋一歪,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彆動不動就打女人!”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我嫂子打的,讓你手賤!”
“啪!啪!啪!”
陳大樹左右開弓,大耳刮子像不要錢一樣往鐵鶴臉上招呼。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進退!”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口臭!”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名字難聽!什麼鐵鶴,我看你是鐵王八!”
“啪啪啪啪啪——!”
一連二十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鐵鶴那張原本陰鷙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五官都挪了位,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周圍那些倖存的壯漢們早就嚇破了膽,一個個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太殘暴了!太凶殘了!這人簡直就是活閻王啊!
鐵鶴此時已經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陳大樹拎在手裡。
“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這種**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讓他隻想求解脫。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陳大樹冷笑一聲,湊到他耳邊:“我剛纔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這人說話算話。”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縷灰黑色的病氣。
“去!”
他一指點在鐵鶴的眉心。
那一縷死氣瞬間鑽入鐵鶴體內,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鐵鶴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一股無法形容的瘙癢和劇痛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頭,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神經。
“這叫萬蟻噬骨煞。”
陳大樹將他摔在地上。
“從今天開始,每天午夜子時,這種痛苦就會發作一次,持續兩個小時。你會感覺全身潰爛,奇癢無比,卻又撓不到,止不住。”
“你會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衰敗,卻死不了,這是你動我女人的代價。”
“嫂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大樹伸手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拿掉她嘴裡的破布。
“大樹!嗚嗚嗚……”
重獲自由的劉曉慧再也控製不住,猛地撲進陳大樹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陳大樹了。
“冇事了,冇事了。”
陳大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懷裡,大步走出了廠房。
……
到了彆墅,陳大樹把車停好,把劉曉慧抱進了臥室放在床上。
“嫂子,你先彆動,我給你上點藥。”
劉曉慧的手腕和腳踝,全是被繩子勒出了的紅痕,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
陳大樹從櫃子裡拿出藥膏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嘶……”
劉曉慧輕輕吸了口氣。
“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陳大樹動作一頓,緊張地問道。
劉曉慧搖搖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冇,不疼……我好像又給你拖後腿了……”
陳大樹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親了一口:“傻瓜,說什麼呢。”
“這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人綁了。”
“我冇事!你彆放心上!”劉曉慧怕他自責趕緊說道。
“嫂子,你怎麼會被那群人抓了?”
龍灣彆墅的安保一向森嚴,那些人不可能混進來抓人。
劉曉慧抿了抿嘴唇,道:“下午的時候,我看冰箱裡的菜不多了,想著去附近的超市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