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年輕”
張嘯天聲音低沉有力:“老陸,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麵對這泰山壓頂般的氣勢,陳大樹絲毫不慌,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將軍,我看您這印堂發亮,但眉宇間卻藏著一股黑氣,應該是早年受過嚴重的槍傷,每逢陰雨天就痛不欲生,對吧?”
張嘯天瞳孔猛地一縮,身上的氣勢瞬間收斂,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有點意思。”
張嘯天露出一絲讚賞的笑容:“看來老陸冇吹牛,你小子,確實有點門道。”
陳大樹不僅得到了張嘯天將軍的賞識,還收穫了一大堆名流富豪的聯絡方式,當然,也冇少被謝詩琪那個女流氓揩油。
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他把柳三爺拉到了莊園的一個僻靜角落。
“陳爺,您有什麼吩咐?”
“三爺啊,我想讓你幫我辦件事。”
“陳爺您儘管說!隻要我柳三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我想在江北,開三家孤兒院。規模要大,設施要好。”
柳三爺一愣,顯然冇想到陳大樹會提這個要求。
在他印象裡,陳大樹雖然醫術高超,但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怎麼突然要做慈善了?
“陳爺,這是好事啊!積陰德的大好事!”
柳三爺立馬說道:“不過這開孤兒院手續繁瑣,還需要不少資金……”
“錢不是問題。”
陳大樹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到柳三爺手裡:“這裡麵有一個億,是我剛從那兩個冤大頭那賺來的。”
“我不方便出麵,你以你的名義去辦。所有的開銷都從這裡麵出,不夠再找我要。”
“我隻有一個要求: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孩子身上。要是讓我知道有人敢在孩子們的口糧裡動手腳……”
陳大樹眼神一冷,一股森然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柳三爺:“我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柳三爺渾身一顫:“陳爺您放心!這事兒我親自盯著!誰敢動這筆錢,我柳三第一個剁了他!”
柳三爺心中對陳大樹的敬佩又多了幾分,這年輕人,不僅有通天的本事,還有一顆菩薩心腸啊!
“陳爺,您能把這事兒交給我,那是對我柳三的信任!您放心,事情辦妥後,我第一時間給您電話!”
“行,那就麻煩你了。”
……
陳大樹回到龍灣彆墅,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上了二樓,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床上冇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根本冇有人睡過的痕跡。
“嫂子?”
陳大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打劉曉慧的電話。
“嘟……嘟……嘟……”
“喂?嫂子你在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桀桀桀……”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陰冷笑聲。
陳大樹的瞳孔猛地收縮,寒聲道:“你是誰?曉慧的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裡。”
“嘖嘖嘖,不得不說,你小子的眼光真不錯。這娘們長得是真帶勁啊,看得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要是敢動她一下,到時候就等死吧!”
“喲喲喲,好大的口氣啊!我好怕啊~”
“想救她,那就來城西的廢棄化工廠。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哦。要是太晚過來說不定你就見不到他人了。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砰!”
陳大樹手中的手機被他硬生生捏爆。
“群鶴門……好!很好!”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
城西,廢棄化工廠。
一間空曠的廠房裡,隻亮著一盞黃色的吊燈。
劉曉慧被麻繩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塊破布,頭髮淩亂,臉上還有一個紅腫的巴掌印,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在她周圍站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的壯漢。
一個身材瘦削、眼神陰鷙的男人坐在劉曉慧的正前方。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手裡把玩著兩把鋒利的匕首,正是群鶴門的副門主,鐵鶴。
“那小子真的敢來嗎?”一個手下問道。
“哼,他如果不來,這娘們就是咱們的了。”
“嗚嗚嗚!”劉曉慧拚命搖頭。
廠房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大鐵門被一輛車子直接撞倒了!
陳大樹下車後,目光瞬間鎖定了在了劉曉慧的身上。
看到劉曉慧臉上的傷痕,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媽的,這些傻逼居然敢動他的女人!找死!
“喲,來得挺快啊。”
鐵鶴站起身,甩了甩手中的匕首。
“冇想到你小子還真挺有種,敢自己一個人來送死。”
“廢他媽什麼話,放人。”
陳大樹一步步走向鐵鶴:“有什麼事,就衝我來。”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教我做事?”
鐵鶴仰天大笑:“我告訴你,你廢了我們夜梟堂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走到劉曉慧身邊,伸手將她下巴抬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至於這個女人……嘖嘖嘖,等收拾完你,她就是犒勞我和我這幫兄弟的獎賞!”
“你放心,我們會當著你的麵,好好疼愛她的!哈哈哈哈!”
周圍的壯漢們也跟著發出淫蕩的笑聲。
陳大樹緩緩抬起頭,冷冷的看著鐵鶴:“你們真是成功激怒我了。”
“今天,這裡所有的人,都給我留下你們的手腳!”
“吹什麼牛逼!給我上!剁了他!讓這小子囂張!”
鐵鶴大手一揮。
“殺啊!”
十幾個壯漢怒吼著,揮舞著兵器衝向陳大樹。
“一群垃圾!”
陳大樹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個壯漢麵前。
“砰!”
一拳轟出,直接砸在那壯漢的麵門上。
那壯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昏死倒地。
陳大樹反手奪過一把鋼管。
“哢嚓!”
鋼管狠狠砸在一個人的膝蓋上,那人的腿瞬間反向折斷,白骨森森。
“啊——!”
不到十分鐘,十幾個壯漢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地上全是殘肢斷臂。
鐵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這,這特麼還是人嗎?!
“接下來,輪到你了。”
陳大樹扔掉手中已經彎曲變形的鋼管,滿身是血地看向鐵鶴。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