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這位大俠!”
雷虎反應極快,大聲喊道:“隻要您肯出手救我們兄弟二人,我們臥虎幫願意出一個億!決不食言!”
陳大樹把玩著手裡的砍刀,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雷虎。
“一個億?轉賬還是支票?”
“支票!!!”
雷虎生怕陳大樹反悔,趕緊喊道:“隻要能活著離開這裡,我雷虎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哎,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們一把吧。”
陳大樹把砍刀往地上一插,雙手插兜,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主要是看你們倆長得順眼,不像這個死人妖,難評!”
聽到“死人妖”三個字,夜梟的肺都要氣炸了。他這輩子最恨彆人拿他的外貌說事,尤其是說他不男不女!
“混賬!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夜梟怒吼一聲,手腕一抖,手中的摺扇瞬間變成了一把鋒利的短刀。
“都給我閃開!我要親手宰了他!”
他身形一晃,帶著一股陰風直撲陳大樹:“小子,能死在我鬼影刀夜梟的手裡,也是你的榮幸!”
這一刀速度極快,直取陳大樹的咽喉。
雷虎大驚失色:“小心!這是群鶴門的絕技鶴啄,專破護體罡氣!”
就在刀尖距離陳大樹喉嚨隻差一點點的時候,陳大樹突然伸出了兩根手指。
夜梟隻感覺手中的短刀很難在進一步,定睛一看,隻見陳大樹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的刀刃!
“什,什麼?!”
夜梟瞳孔劇烈收縮,他這全力一擊,就算是鋼板也能刺穿,怎麼可能被人用手指夾住?
“這就是所謂的高手?”
陳大樹笑嗬嗬道:“力氣這麼小,冇吃飯啊?還是說你把力氣都用在化妝上了?”
“你!”
夜梟想要抽刀,卻發現無論怎麼用力,那把刀根本拔不出來。
“連刀都拿不穩,還玩什麼刀啊,回去繡花吧。”
陳大樹手指微微一用力。
“崩!”
精鋼打造的短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夾斷了!
緊接著,陳大樹手腕一翻,那半截斷刃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還給你!”
“噗!”
夜梟隻覺得眼前一花,肩膀上一股劇痛襲來。那半截斷刃已經深深地紮進了他的左肩,鮮血瞬間流出。
“啊——!”
夜梟慘叫著倒退了好幾步,捂著肩膀,眼神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
“結陣!給我結陣!”
他歇斯底裡地吼道。
剩下的二十幾個黑衣人聞言,立刻變換隊形,將陳大樹團團圍住。他們手中的長刀高舉,步伐詭異,瞬間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刀陣。
“百花殺陣!”
隨著夜梟一聲令下,二十幾把長刀同時揮舞起來。
刀光閃爍,如同無數朵盛開的銀色花瓣,帶著凜冽的殺氣,向著中心的陳大樹絞殺而去。
這刀陣一旦發動,無論從哪個方向突圍,都會麵臨至少五把刀的攻擊。
“恩人!這是群鶴門的鎮派絕學百花殺!千萬彆硬拚!快退!”雷豹急得大喊。
“退?往哪退?”夜梟冷冷說道。
陳大樹看著這漫天的刀光,興奮道:“花裡胡哨,看著倒是挺好看。”
他開啟透視眼,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刀陣在他眼中瞬間變得緩慢無比,每一個人的破綻、每一把刀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可惜了你們遇到的是我!”
陳大樹身形一動,如同一條遊龍般鑽進了刀陣之中。
“刷刷刷!”
幾把長刀貼著他的衣服劃過,卻連他的衣角都冇碰到。
陳大樹順手從地上撿起剛纔那把砍刀,把刀身橫了過來。
“啪!”
刀麵狠狠地拍在一個黑衣人的臉上。那人的臉瞬間變形,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了出去。
啪!啪!啪!
陳大樹的身影在刀陣中穿梭自如,手中的砍刀化作了巴掌。
“你們這是在給我扇風嗎?冇吃飯嗎?用力點啊!”
“哎喲,這個姿勢太醜了,給你整整容!”
“啪!”
“你這刀法是跟師孃學的吧?軟綿綿的!”
“啪!”
冇多久,百花殺陣就變成了一地的殘花敗柳。
二十幾個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每個人都是半邊臉腫得老高,捂著臉哀嚎不止,手裡的刀扔了一地。
雷虎和雷豹兩兄弟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特麼可是群鶴門的精銳啊!就這麼被人拿著刀背像拍蒼蠅一樣全拍翻了?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大樹把玩著手裡的砍刀,一步步走向已經嚇傻了的夜梟。
“喂,死人妖,你的花謝了。”
夜梟看著滿地的手下,再看看毫髮無傷、甚至連髮型都冇亂的陳大樹,終於崩潰了。
“你……你彆過來!”
夜梟一邊後退一邊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可是群鶴門的堂主!我師父是群鶴門門主鶴千山!你要是敢動我,群鶴門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不僅是你,就連你的家人、朋友,全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威脅,陳大樹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家人和朋友,就是他的逆鱗。
“我這人,最討厭彆人威脅我。”
陳大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夜梟麵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單手提了起來。
“呃……咳咳……”
夜梟雙腳離地,拚命掙紮,慘白的臉瞬間漲紅。
“本來還想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報信,既然你嘴這麼臭,那就彆說話了。”
陳大樹冷冷地說完,另一隻手猛地握拳,對著夜梟的小腹狠狠轟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夜梟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身體弓起。
這一拳,陳大樹用上了五成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的丹田氣海。
“噗——!”
夜梟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當場暈死過去。
陳大樹把他扔在地上,嫌棄地擦了擦手。
“廢話真多。”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雷虎和雷豹。
“活乾完了。”
陳大樹換上一副笑臉,搓了搓手指:“那個……咱們是不是該談談那一個億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