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周霽的第一反應，我有些心虛。
畢竟是我攪黃了他的婚事，當著所有人的麵讓他下不來台。
我思索片刻，便低下頭開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毀了你和蘇小姐的婚事的。”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他怎麼可能會相信我這番說辭呢？
後背開始冒汗，我抓緊了包，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可能的結局。
最輕的大概是被趕出這座城市，最重的……我不敢想。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對不起就完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我更加緊張。
我抬起頭，看到他靠在門框上，淡淡地看向我。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那你想怎樣？”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纔開口：
“你把我的未婚妻嚇跑了，當然要賠我一個。”
我皺起眉頭，隻當他是在故意刁難我：
“我上哪裡給你找一個？”
“可我看你就不錯。”
我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句話，他從抽出一份檔案，遞到了我麵前。
是一份婚前協議，白紙黑字上麵說的清清，甲方周霽，乙方江時笙，經雙方協商一致，自願結為婚姻關係。
其中一條引起了我的注意：
甲方提供給乙方現金彩禮人民幣一千萬整，並附帶市中心核心彆墅一棟，豪車一輛，作為婚姻保障條件。
我盯著這行字，腦子嗡嗡作響。
這麼好的事真能輪得到我？
我抬頭看向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他並冇有，他隻是站在那裡，目光深沉地看向我。
我承認，我心動了。
所以當我拿到結婚證的時候，還有些懵。
我就結婚了？竟然還是跟周秉承的哥哥周霽？
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周秉承發來的訊息：
“這件事你辦的不錯，老地方見，我在這裡等你。”
以前每當我替他做完一件讓他滿意的事後，他就會帶我去那裡。
提前訂好靠窗的位置，點一瓶我喝不太懂的紅酒，然後等主菜上完之後，不知道從哪裡編出一束花遞過來。
“這是獎勵。”
他總這樣說。
我第一次收到花的時候，激動的快要跳起來。
我把它抱回家，插在花瓶裡，每天換水，一直到最後一瓣花瓣枯黃都冇捨得扔。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隻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而現在，他又在釋放那個訊號。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靠在沙發上的周霽，低頭回覆了他一句：
“冇空，在陪新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