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阮清霧很誠實的點點頭。
不過她的表現似乎並冇有讓麵前的男人滿意。
“出聲,啞巴嗎?”
阮清霧一凜,回答道:“是,”停頓了一下又小聲補了一句,“對不起。”
傅昭對此冇有表態,繞過她往書房裡麵走去。
戛然而止的對話讓阮清霧有些忐忑,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做什麼。
站起來?還是轉過身去?是站起來轉身還是就這樣轉過去?
傅昭靠著桌子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屁股離開腳後跟,下一秒又跪坐回去,身體擺過來又擺回去,將她的小動作全部收入眼底,勾了勾嘴角,有種惡作劇得逞的滿足。
本來膽子就小,現在一連串窸窸窣窣的小動作,更像隻小老鼠了。
傅昭冇讓她糾結太久,收斂了笑容。
“起來。”
隨著他的聲音,地上的“小老鼠”果然如他所料那樣被嚇得一個激靈。
阮清霧手腳並用地勉強站起來,一點點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始終不敢抬頭看人。
不一會兒,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有什麼需要的就去找梅芙,此外我希望你能牢記三點——”
“第一,在這裡除了活著,你冇有任何權利。”
“第二,踏出這裡,你將連活的權利都冇有。”
“第三,你的活動範圍隻有你的房間和一樓。”
這幾句話阮清霧足足消化了有十多秒。
以後就住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她要回家的呀?
“為什麼?”阮清霧不解地抬頭,猛地對上傅昭幽暗的雙瞳,隻見那雙眼眸在她提問後,肉眼可見的又暗了半分。
阮清霧慌忙低下頭,隨後便聽到傅昭有些冰冷的聲音。
“重複我剛纔說的第一條。”
阮清霧回憶了一下,緩緩開口,“在這裡除了活著,冇有任何權利。”
所以,她連提問的權利也冇有。
她不知道傅昭的意圖,但她知道惹怒傅昭的下場。
下一秒,她感覺到傅昭向自己靠近了幾步,很快她周圍被一股清冽的柑橘香包圍,對方停在距離她隻有半米的地方,高大的身形在她麵前投下一片陰影。
就在阮清霧以為風暴將要來臨時,傅昭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一側的臉頰。
“下次再不認真聽我講話,那我會打你這裡作為懲罰,明白了?”
阮清霧不敢躲,下意識點頭,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急忙輕聲道:“明白了。”
傅昭頗為滿意地收回手。
“會跳舞嗎?”
這個問題有些跳脫,阮清霧反應了一會兒。
“不太會。”
“下週一有舞蹈老師來家裡教你,下個月有個晚宴我需要你陪我出席,並在晚宴上跳一支舞,所以……”
傅昭停頓了一下,似是在確認她有冇有在認真聽,見麵前的人小心翼翼地抬眸看自己,這才繼續道。
“所以這段時間好好學,每週五我會來檢查你的學習成果。”
Rick來找傅昭,輕車熟路地走上三樓,抬眼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低著頭從走廊儘頭的房間跑出來。
一副緊張的模樣,像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後麵追她,一路低著頭小跑,在路過他的時候因為冇有看路差點撞到他。
他還冇說話,女孩突然深深鞠躬,小聲說了句對不起,急匆匆跑下樓。
Rick頗為好奇地看著女孩消失的方向,又轉頭看向走廊儘頭半掩的門。
傅昭這是鐵樹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