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老頭冇有停。
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後,他反而將速度放得更慢了——慢到近乎靜止——**在她體內每一次抽動的幅度不超過兩寸,卻恰好讓粗壯的冠狀溝反覆碾過甬道前壁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
這是他三十年偷窺中學來的經驗。
玄玉宗的外門弟子中不乏風月老手,酒後吹噓時常提到女人的那個地方,進去兩寸靠上壁有一處軟肉,那是命門。
陳老頭當年聽了隻能乾嚥口水,如今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而且實踐的物件,是天下逸然不在……禁衛在院牆外麵……閣樓隔音很好……叫出來會舒服很多……”
“我不——唔——”
“師尊不叫也沒關係。”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耳廓,直起身來——“弟子換個法子。”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漸進式地加快——而是從慢到快的突然切換——如同一個走路的人忽然開始奔跑——**在甬道中的**頻率在一瞬間提高了三倍——
“啪啪啪啪啪啪——!!”
拍擊聲驟然變得密集如暴雨打鼓。
胯骨撞擊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啪聲——裴清的整個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向床頭方向聳動——巨大的**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如同兩團失控的白色果凍——每一次彈跳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
“啊——啊——唔——啊——嗯——”
裴清徹底繃不住了。
呻吟如同被捅破的堤壩——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裡湧出——她已經放棄了用手捂嘴——因為她的雙手都在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甲幾乎將錦被抓破——她需要抓住什麼東西——否則她覺得自己會被這股快感的洪流沖走——
“啊——太——太快——唔嗯——”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再是白天裡那種平靜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浸透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難以啟齒的甜膩的——
女人的聲音。
無暇劍仙——在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個被**操到失聲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陳老頭完全放開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每息三次的頻率猛烈地撞擊著裴清的下體——**在極度濕滑的甬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反覆撞擊宮頸口——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
裴清的腦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為、尊嚴、身份、仇恨——全部在這股暴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擊下化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有節律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瘋狂的、歇斯底裡的痙攣——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蠕動——將那根巨大的**絞得死緊——
淫液噴湧而出——不再是緩緩滲出——而是隨著每一次**的動作噗嗤噗嗤地被擠出穴口——濺在兩人的腿間——將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說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說了什麼——那個字是在徹底喪失理智的狀態下——從她的本能深處——從她的鼎爐體質深處——蹦出來的——
但她說了。
陳老頭聽到了。
他的腦海轟地炸開了。
(她說了要。)
(無暇劍仙說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錘擊——胯骨將裴清的臀肉撞得變形——兩團圓潤的白肉在衝擊下蕩起層層肉浪——拍擊聲變得更加沉悶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雙腿如同絞索般鎖緊——腳跟嵌入他的腰後——將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這是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身體在**來臨前的本能——將交配物件牢牢固定——確保精液能射到最深處——
鼎爐體質的本能。
“師尊——要到了——”陳老頭粗喘著說。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腦子裡不要和要在同時翻湧——意誌在說不要——身體在說要——兩股力量在她的意識中激烈交戰——
然後——
在某一次極深的衝撞中——**猛地撞上了宮頸口——同時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陰蒂——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背部完全離開了床麵——隻有頭和臀還接觸著被褥——整條脊柱彎成了一張弓——
“啊——————!!”
一聲——終於不再壓製的、徹底釋放的——長長的呻吟——
**了。
無暇劍仙——**了。
她的甬道進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內壁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力度反覆收縮——一波接一波——如同地震中的餘震——每一波都伴隨著一小股淫液的噴湧——噗——噗————透明的液體從**與穴口的縫隙間擠出——濺了陳老頭一腿——
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痙攣的肌肉讓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腳趾蜷縮得死緊——十個纖細的腳趾如同抓住岩壁的手指——
她的雙手從被褥上鬆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痙攣著——左手腕上的鎖靈環在星光下微微泛著冷光——
她的臉——
眼睛完全失焦了。
酒紅色的瞳孔渙散——如同被濃霧籠罩的深潭——嘴唇微微張開——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位一絲——鼻翼翕動——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帶著明顯的喘息——
潮紅佈滿了她的全身——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甚至連那對巨大的**上都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白雪覆蓋的山峰被朝霞染紅——
這就是**中的無暇劍仙。
美到人間不該有。
淫到天上仙子羞。
陳老頭冇有停下。
他在裴清**的痙攣中繼續抽送——甬道內壁瘋狂收縮帶來的絞緊感讓他差點繳械——但他咬緊牙關挺了過去——趁著她**後全身癱軟的間隙——
他將**抽了出來。
“噗——”
**離開穴口的一瞬間,一大股淫液從合不攏的花穴中湧出,裴清的下體如同打翻了一碗蜜漿。
他翻了她的身。
裴清此刻如同一隻脫了力的貓——渾身癱軟——被他輕而易舉地翻了過去——趴伏在了床上。
她的臉側貼著枕麵,散亂的墨發鋪了滿枕。
半張臉露在外麵——**後的餘韻還冇有消退——潮紅依舊、瞳孔依舊渙散、嘴唇依舊微張——呼吸如同風箱般粗重急促。
而她的背麵——
從這個角度看去——更加驚心動魄。
光潔的後背如同一整塊白玉——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從頸後延伸到腰窩——形成一道優美的凹槽。
腰窩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腰窩——那是脂肪分佈極好的女性特有的標記——兩個小坑在星光下如同兩枚印章。
從腰線向下——臀部猛地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裴清的臀——即便是在修仙界這種不缺美人的地方——也堪稱絕品中的絕品。
兩瓣渾圓的臀肉飽滿得如同兩個倒扣的白瓷碗——不——比碗更大——更圓——更翹——臀肉的表麵光潔緊緻,如同上等的白綢——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緊閉——從這個角度隱約可以看到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穴和緊閉的粉色肛口。
陳老頭的雙手覆上了那對渾圓的臀肉。
“啪——”
他拍了一下。
不重。
但那一巴掌落在飽滿的臀肉上發出的聲響——清脆、肉感——在寂靜的室內格外響亮。
臀肉在巴掌落下後蕩起了一陣肉浪——如同往平靜的水麵丟了一顆石子——波紋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然後漸漸平息。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紅色掌印。
“唔——”
裴清的身體顫了一下——是**後極度敏感的身體對任何刺激的過激反應。
陳老頭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滾燙的**抵在了她的穴口——從後方——
然後他一挺腰。
“噗嗤——!”
整根冇入。
“唔嗯——!!”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來——雙臂撐住床麵——後入的體位讓**的進入角度與正麵體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深——**沿著甬道的後壁一路推進——碾過無數褶皺——直搗宮頸口——
“咚——”
**撞上宮頸的沉悶聲響。
“啊——!”
裴清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不是疼痛——是**過後極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暴填滿時的那種過載感——太滿了——太深了——太脹了——每一寸內壁都在尖叫——
陳老頭的雙手從背後繞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對垂墜的**。
後入的趴伏姿勢讓g罩杯的**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來——如同兩顆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這兩顆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溫熱綿軟的乳肉填滿——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彈性十足的脂肪層中——
他開始揉捏。
一邊揉捏一邊抽送。
“啪——啪——啪——”
後入的拍擊聲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悶——更加有力——因為胯骨撞擊的是臀部最豐滿的部分——兩瓣肉臀如同兩麵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同時臀肉蕩起劇烈的肉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啪——啪——啪——”
“唔——嗯——啊——唔——”
裴清的呻吟再次變得斷斷續續——但這一次——她已經不再試圖壓製了——不是不想——而是冇有餘力——**過後的身體太敏感了——每一次**都如同在已經燃燒殆儘的柴堆上再澆一勺油——火焰騰地竄了起來——
“師尊……從後麵操……更緊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啞而放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牙印——
“嗯——彆——彆說了——唔——”
“師尊的屁股好翹……好圓……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跟兩團白麪似的……”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臀肉劇烈地顫動——紅色的掌印疊加在剛纔那個已經泛粉的掌印上——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前聳——雙臂幾乎撐不住了——肘彎彎曲——上半身逐漸下沉——直到胸口貼上了床麵——
這個姿勢——
麵部朝下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是所有後入體位中最深入的角度。
**幾乎可以垂直地插入——甬道被完全開啟——毫無阻礙——**每一次都毫不費力地頂到最深處——宮頸口在反覆的撞擊下已經微微鬆軟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死緊閉——而是在每次撞擊時微微張開一條縫隙——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肉聲、呻吟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內迴盪——如同一首最原始的、最粗野的交合樂章。
陳老頭的雙手還在揉捏著她的**——從身後兜著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兩顆**——一左一右同時擰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縮——絞得他的**差點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忍住了。
他不想這麼快射。
他想在射精的問題上做一個決定。
(射在裡麵。)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炸彈——在他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避子湯還在有效期內。還有六天。射在裡麵不會讓她懷孕。)
(但——射在裡麵的意義不隻是生理上的。)
(那是征服。是標記。是宣告所有權。)
(我的精液——射進無暇劍仙的子宮裡——那就意味著——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被我占據了。)
(上一次我退了出來。因為怕她懷孕。)
(但這一次——不需要怕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暴風驟雨般的衝擊。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
裴清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停地前後搖晃——她的臉完全埋在枕頭裡——墨發散亂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汗珠從脊背上滾落——沿著腰線的凹槽彙聚到腰窩——再溢位——
她的甬道又開始了**前的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著絞緊——淫液噴湧——
陳老頭感覺到了——
她快到了。
他也快了。
他的睾丸收緊——**充血到了極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
他不再忍了。
在最後幾次如同打樁般的猛烈衝撞之後——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深處——**死死地頂住了宮頸口——然後——
“嗤——!”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射進了裴清的甬道最深處——打在了宮頸口的表麵——
“唔——!!”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液體沖刷在她最深處的感覺——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如同開啟了閘門——每一股都射在了宮頸口上——濃稠的白濁迅速將那處窄小的入口填滿——然後開始倒流——沿著甬道內壁緩緩流淌——
“唔嗯——”
裴清的甬道在被精液填充的同時進入了第二次**——雙重**——內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收縮——將射入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那是鼎爐體質的本能——將精元吸收殆儘——
陳老頭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深埋在她體內——持續地射著——
他射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痙攣的甬道榨乾。
室內重歸寂靜。
隻有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聲在黑暗中迴盪。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體壓著她纖細的腰背——他能感覺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漸漸從急促變為綿長——
他的**還埋在她體內——已經開始緩慢地軟化——但甬道內壁依然在以極微弱的頻率收縮著——如同餘震——
他閉上眼睛。
(射在裡麵了。)
(我把精液射進了無暇劍仙的子宮裡。)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
他緩緩抽出了**。
“噗——”
**離開穴口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她合不攏的花穴中湧出——沿著花唇緩緩淌下——流過會陰——淌過緊閉的粉色肛口——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看不到表情。隻有露出來的半截後頸和肩膀——汗濕的肌膚在星光下泛著微光——微微顫抖著。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弟子……射在裡麵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裴清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我知道。”
三個字。
平靜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冇有憤怒。冇有斥罵。甚至連昨夜那句滾都冇有。
隻是——我知道。
陳老頭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讀這種平靜——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已經麻木了?還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他冇有追問。
他從床上起身,無聲地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副避子湯的藥包,放在了床頭的小幾上。
“師尊。明早的避子湯。”
裴清冇有迴應。
陳老頭弓著腰,無聲地退出了主室,翻窗離去。
閣內。
裴清維持著趴伏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翻過身來。
她仰麵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發散亂如瀑——全身**——**上滿是揉捏的紅痕和唾液——大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還在緩緩從花穴中滲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鎖靈環在她的手腕上泛著冷冷的銀光。
她看了那枚手鐲很久。
然後——
她的右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宮的位置。
那裡麵——
裝滿了一個五十歲老仆的精液。
她的嘴角——
極不可察地——
牽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澀。
是一種將所有憤怒、屈辱、悲哀都壓縮成了一粒塵埃之後——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緒泄露。
她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詛咒……我一定會找到解除的辦法。)
(到了那一天——)
她冇有想下去。
因為她不確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殺了陳老頭——還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來的答案——會讓自己都感到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