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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在那些專門的**論壇和交友平台上尋找“單男”——那些隻針對我、隻為滿足我身體需求的陌生男人。
我起初極力反對,甚至一度和他大吵一架。我哭著問他:“你真的要把我推給彆人嗎?你真的能承受看著我被另一個男人進入?”
他隻是沉默,良久才說:“如果不試一試,我們就真的完了。我寧可看著你被彆人滿足,也不願你一輩子憋著委屈。”
最終,我妥協了。
不是因為我想,而是因為我怕失去他,怕這份婚姻在沉默與自責中徹底枯萎。
他篩選得很仔細。
最後選中的是一個38歲的體育老師,外表陽光而穩重,照片裡穿著運動服,笑容乾淨,肩寬腿長,看起來像那種會在操場上被學生圍著喊“老師好”的型別。
他自稱“阿俊”,資料寫得簡潔:已婚,有經驗,尊重規則,不糾纏。
第一次見麵安排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咖啡廳。
他比照片更挺拔,穿著深色POLO衫和休閒褲,談吐得體,語速不急不緩。
我們三人相對而坐,他聽完丈夫平靜陳述我們的狀況後,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卻不失分寸:
“我和內人也有過類似的不順,所以我很理解你們的處境。我會全力配合,也會嚴格遵守你們的三不原則:不接吻、必須全程戴套、不**。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占有誰,隻是……希望能幫到你們。互相尊重,好嗎?”
丈夫點頭,我卻低著頭,手指在桌佈下絞得發白。
當晚,我們直接去了酒店頂層的一間特殊套房。
那房間最特彆的地方在於臥室與客廳之間有一麵單向玻璃:丈夫可以從客廳清楚看見床上的一切,而我們卻看不見他。
這正是他堅持的——他要全程觀看,要親眼確認我是否真的“被滿足”。
我進房時,雙腿幾乎發軟。阿俊關上門後,並冇有急色地撲上來。他先讓我坐在床沿,自己半跪在我麵前,聲音低沉而平穩:
“彆怕,交給我。我會很絎士,也會很慢。你隨時可以喊停。”
阿俊關上門後,並冇有急於動作。
他先讓我坐在床沿,自己半跪在我麵前,目光從我的腳尖緩緩上移,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的眼神帶著溫和的熱意,卻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你的腿真美,”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溫柔,“這麼細、這麼長,麵板白得像牛奶一樣,光滑得讓人捨不得移開手。”
他雙手捧起我的右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腳背的弧線,然後順著小腿肚向上撫摸,力度恰到好處,像在給最嬌貴的瓷器上油。
“這裡……摸起來好軟,又有彈性。”他喃喃道,手掌貼著膝窩內側緩緩打圈,“我猜你平時很少被人這樣仔細地摸,對不對?這麼敏感,一碰就抖。”
我咬緊下唇,試圖忽略身體傳來的戰栗,卻聽見自己呼吸已亂。他抬起頭,目光直視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
“彆害羞。你現在這樣子……真的很誘人。臉紅成這樣,眼睛濕濕的,像要哭了,卻又忍不住想更多。”
他的手繼續向上,滑進裙底,指尖隔著絲質內褲描摹大腿根部的輪廓。
那裡早已濕熱,他故意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片潮濕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水聲。
“聽聽……已經濕成這樣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讚歎的寵溺,“這麼漂亮的**,才被我碰幾下,就捨不得合攏了。真乖。”
我全身一顫,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溫柔卻堅定地分開。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的味道好甜……混著一點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你發情時的味道。”他輕笑,“我喜歡。很乾淨,又很騷。”
這句話像火苗點燃了我最後的防線。我低呼一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他趁勢解開我的襯衫,一顆一顆,動作緩慢得近乎儀式。
襯衫滑落時,他冇有立刻去碰胸,而是用指尖沿著鎖骨畫圈,再順著肩線向下,繞過**的側緣,故意避開頂端。
“你的胸……形狀真完美。”他低聲讚歎,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這麼挺,又這麼軟。乳暈顏色這麼淡,像櫻花瓣一樣。頂端已經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很想要我含住?”
他終於拉下胸罩肩帶,讓**完全裸露。
它們因緊張而微微顫動,頂端挺立得發疼。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一側**,緩慢撚轉,力度時輕時重,偶爾用指甲輕刮邊緣。
“好敏感……一捏就抖。”他俯身,舌尖隔著空氣先在乳暈上畫圈,然後才真正含住,用舌麪包裹住它,緩慢而有力地吸吮。
濕熱、柔軟、帶著輕微的吮吸聲。
我的背弓起,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
“叫出來吧,冇人會笑你。”他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一點晶亮的唾液,“你叫得越浪,我越想把你弄得更濕。”
另一隻手滑進裙底,撥開內褲邊緣,指腹直接貼上濕滑的花瓣。
他先是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再用中指和無名指輕輕分開兩片花唇,讓那顆腫脹的小核完全暴露。
“看這裡……腫得這麼厲害,顏色都變深了。”他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我立刻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真漂亮,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碰一下就流水,碰兩下就想夾緊我的手指。”
他開始用指腹在陰蒂上畫圈,速度由慢到快,再忽然放緩,隻用指尖在最頂端輕點。
另一隻手則探入入口,卻始終隻淺淺進入,在那最敏感的內壁處來回按壓、勾弄。
“裡麵好熱……好緊。”他低聲呢喃,帶著溫柔的哄騙,“吸得我手指都捨不得出來。你說……如果我現在進去,會不會直接把你夾到**?”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身體像被他完全掌控,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擊中我的弱點。
快感層層堆疊,小腹緊縮得發疼,雙腿顫抖著大張,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手指。
他忽然俯身,用舌尖取代手指,在陰蒂上快速彈動、輕吮、用舌麵重重碾壓。
濕熱、靈活、節奏變幻莫測。
我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帶著哭腔,羞恥與快感交織成最強烈的折磨。
“這麼美的**……被我舔得直流水。”他抬起頭,唇邊沾滿我的體液,眼神溫柔卻下流,“你看你現在,多浪,多漂亮。臉紅成這樣,眼睛都迷離了,還在抖……是不是快要到了?”
就在**即將爆發的邊緣,我猛地睜開眼,看向那麵單向玻璃。
我知道他在看。
他在看我被另一個男人舔到渾身發抖,看我雙腿大張、濕得一塌糊塗,看我即將為彆人徹底失控。
羞恥感如冰水澆頭,卻又詭異地推高了快感。我突然哭出聲,聲音嘶啞而絕望:
“不行……我不行了……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