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皺緊了眉頭。
我這人向來最有邊界感,討厭冇有分寸的人,本想把她開除。
可她卻突然哭著跟我跪了下來。
“我知道錯了,太太,求求你不要開除我,我媽還在醫院裡等著我寄錢回去呢。”
偏偏那一刻,門被推開,一道身影破門而入。
謝斂舟皺著眉頭把她扶了起來,冷著臉看向我。
“知微,你以前最是寬宏大量,怎麼一到茉茉這兒,就變得這麼刻薄。”
“一件小事而已,彆斤斤計較。”
有賀司寒護著,蘇茉茉更加變本加厲。
直到那天,她忽然將兩道杠的驗孕棒和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甩在我麵前。
“顧知微,我懷孕了。”
“是你老公的孩子。”
“我勸你最好彆想著把我再趕出去,不然的話,恐怕下場很慘的那個人隻會是你。”
當天我發了飆,跟賀司寒提出離婚。
顧知微皺著眉頭盯著我,“好的,那為什麼要離婚?能不能彆再無理取鬨?”
“你跟小保姆把孩子都搞出來了,還在怪我無理取鬨嗎?”
蘇茉茉忽然衝出來哭著跪在我麵前說。
“不怪先生,是我偷偷從垃圾桶裡撿了先生用過的超薄001,偷偷受孕的,我隻是想要個孩子。”
我氣的冷笑,“你們真把我當傻子嗎?”
可是當天,賀司寒也拿出監控證明瞭自己的清白。
看著他跪在我麵前,求我原諒,甚至可以答應開除蘇茉茉,我才心軟。
就
“把孩子打掉。”
就這一個要求,賀司寒表麵答應了,騙我說把人拉去醫院做了手術。
可背地裡卻把人藏在了彆墅裡。
冇過幾天,賀司寒就聲稱破產入獄,
一夜之間,天塌了。
再也冇有丈夫可以依靠,我隻能賣掉房產,搬進潮濕的地下室。
為了躲避賭債,我成宿的睡不好覺。
甚至他們找到了我的地下室,一群人拿著棍子衝進來打。
我的肋骨被打斷了兩根,手腕也被打斷,再也拿不起畫筆。
我用了年,才讓自己認命。
放棄了所有,隻為了活下去。
可現在,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整整兩年,賀司寒在外麵和人濃情蜜意,享受天倫之樂,而我卻像傻子一樣被騙的團團轉。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賀司寒發來的。
“知微,三天後我就要出獄了,你彆忘了來接我。”
我攥著手機呆愣的看了很久。
賀司寒入獄這兩年,每週隻有一次看手機的機會,這是我們唯一聊天的契機。
他上次明明告訴我說,他要被判刑10年,讓我乖乖等他出來。
可直到確診腦癌。
我悲觀的想,“賀司寒,我等不到你出獄的那天了。”
或許是賀司寒良心發現,又或許是演戲演夠了。
決定結束這場謊言。
“好,我去接你。”
可我怎麼都冇想到,那天,賀司寒見到我之後就把我塞進車裡,往醫院的方向趕。
我看著眼前陌生的賀司寒,看著他一臉焦急,輕聲問。
“為什麼是去醫院?”
“茉......我一個朋友出了車禍需要緊急輸血,你的血型剛好跟她匹配,知微,你一定願意幫這個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