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身高187cm,比利與白木承相當,阿古穀清秋則有191cm。
從三人身高對比來看,這位忽然出現的老年白人,至少有200cm以上,約有205cm!
身著寬鬆的灰色衛衣與黑色運動褲,腳踩破舊的運動鞋。
麵部輪廓粗獷,有黑色濃眉,發際線較高,略微禿頂,留著長發與濃密的絡腮卷胡。
須發皆白,臉上亦有皺紋,看麵容年紀約有60~70歲。
但他的體格相當魁梧,完全是一位中年壯漢的模樣,健碩的肌肉隆起,在寬鬆的衣物上也能勾勒出明顯線條。
其體重必然超過150kg!
……
……
白木承自不必多言,意識暴走,腦內記憶已經開始翻湧。
結合片原滅堂的情報,白木承已然想起來者身份。
其名——多利安!
靠未知手段撐過絞首的十分鍾,隨後襲擊醫生和獄警,殺害至少15人後,於華盛頓州的“阿爾卡垂茲監獄”越獄。
換言之,他便是入侵東京,“尋求敗北”的五死囚之一!
“……”
與此同時,比利與阿古穀,兩人雖未立刻知曉來人身份,但都在心中得出一個共識——
他很強!
“鄙人名為‘多利安’。”
白人老頭眉毛挑起,呈“八”字模樣,神態看上去有些無辜,真誠中略帶憂傷。
“請問,有人能告訴我那位‘愚地獨步’的去向麽?”
“……”
比利並未迴答,而是側身張望多利安背後,見那邊空無一人,表情疑惑不解,“waitaminute!這位老先生,你從那個方向走來,遇見我的同伴了嗎?”
多利安皺了皺眉,“什麽?”
比利目光陰沉,沒有絲毫放下戒備,但語氣卻故作茫然,“奇怪,你應該會與他們偶遇才對。”
“……嗯?”
多利安看著比利的臉,似乎想到什麽,忽然開懷大笑起來,“oh!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說英語的人,真是令人感動!”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令比利一時間反應不及。
但更讓他沒想到,多利安竟恍然大悟道:“沒錯沒錯,我是遇見過你的同伴,還是他帶我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抓向自己後背,攬住一道人影的肩膀,然後將其甩到身前,一把推向比利。
比利擋下來人,定睛一看,的確是自己的同伴之一,但此刻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下顎被撕裂,一顆眼球被爆,滿臉都是滲人的血汙。
“what……”
比利設想過,那老頭襲擊了自己的夥伴,因此提前做足心理準備。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那老頭竟然在背後藏好一具屍體,然後靠言語分散自己注意力,最後一把將屍體丟給自己!
此番操作下來,饒是ideal的比利格雷科,也不禁因這一幕愣住,視線被屍體遮擋。
正是這片刻的錯愕,給了多利安動手的機會。
啪!
多利安一記上段高踢,踹在那具屍體的脖頸上,將屍體的腦袋踢向比利,讓兩人的頭狠狠撞在一起。
砰!
比利躲閃不及,腦袋被同伴顱骨撞得有些懵,後退了三兩步才穩住身形。
“**……”
他麵目猙獰,轉動血絲滿布的雙眼,正欲反擊。
下一瞬——
唰!
在比利眼中,多利安不知何時,竟撿起此前被阿古穀丟掉的防爆盾與警棍,朝向自己衝撞過來。
轟!
比利整個人被頂飛,又被防爆大盾持續壓製,重重撞在堅硬的牆上,砸出人形的蛛網裂痕……
嘩啦啦……
一片片碎裂的磚瓦落下,比利的身影也一並倒地。
“咳啊——!”
他遭受重創,肋骨不知斷了幾根,一時間咳嗽不止,噴出鮮血。
“……”
多利安重新站定,把玩著手裏的防爆盾和警棍,“現代裝備真是不錯,手感很好,為什麽要丟掉呢?”
他目光轉動,看向不遠處的阿古穀,認真道:“多謝你了,我會將這些裝備物歸原主。”
說著,多利安舉起警棍和防爆盾,示意阿古穀清秋來拿。
“……”
阿古穀麵色陰沉,隨即邁步向前。
他當然看得出那個“多利安”是個什麽貨色,無疑也是個必須被執行正義的陰險罪犯。
但也因此,正義絕不會逃避!
罪犯主動將兇器上交,自己豈有退縮的道理?
就算對方是個偷襲慣犯,阿古穀自認也無所謂,畢竟他有著遠超人類極限的反射神經,足以應對任何小花招!
來吧!
阿古穀伸出手,接過多利安遞來的防爆盾與警棍,保持全神貫注。
來偷襲我吧,然後你便會迎來正義的痛擊!
“……”
但出乎阿古穀預料,多利安真的隻是將警械歸還,甚至後退兩步,抬手示意自己並無敵意。
正義的感知絕不會錯,這到底是……
阿古穀正疑惑,忽然鼻子嗅到什麽——夾雜在血腥味兒之中,很特殊的刺鼻氣味。
低頭一看,隻見防爆盾內側和警棍的把手上,竟然都是濕漉漉的,像是沾了什麽液體。
由於自己戴著手套,觸覺遲鈍,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
……是汽油!
阿古穀警覺,抬頭就見多利安鼓著嘴,一隻手拿著金屬酒壺,蓋子開啟;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此刻已然點火。
“——?!”
反射神經的速度再快,瞬間的移動距離也終究有限,根本躲避不開。
多利安將火機挪到嘴前,“噗”的一聲噴出汽油,吹出大片烈焰,瞬間吞沒阿古穀,並引燃防爆盾與警棍。
呼——!
刹那間,熊熊烈焰升騰而起,包裹住一身戰術裝甲的阿古穀,其雙手燃燒尤其劇烈!
“……”
燃燒的人影照亮陰暗的地下通道。
在先後對付完兩人後,多利安收迴打火機和酒壺,邁步走動白木承身前,輕鬆地聳了聳肩。
“你就是認識愚地獨步的人吧?”
多利安目光低沉,又是那副略顯憂鬱和悲傷的表情,“所以,你覺得我剛才那樣做,很卑鄙嗎?”
“……”
白木承瞥了眼比利和阿古穀,又看向多利安,搖頭道:“不,你沒有錯,因為武——
——有破綻!!”
唰!
白木承話未說完,忽然大喝一聲,同時雙腿跳起側踢向前。
【桑吉爾夫酸奶油飛踢】!
砰!
這兩腳踢中多利安腹部,饒是他也沒想到白木承會直接動手,還是“飛身雙腳踢”這種誇張的招式。
“嗚哇——!”
多利安幹嘔一聲,抬手正欲說些什麽,白木承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落地起身後,趁對方無暇防守之際,白木承揮起手刀,接連猛擊多利安的臉。
【桑吉爾夫機槍手刀】!
砰!砰!砰!
手刀落罷,雙手前伸抓住多利安腦袋,緊接一擊【頭槌】,猛撞多利安鼻子,直接砸出鼻血。
多利安頓感麵部酸脹,下意識後仰身體。
白木承後撤半步,隨後向前邁進,雙拳半握接連猛擊,擊打向多利安的脖子與小腹。
【傑米流醉拳】!
一發發醉拳打出,壓得多利安隻能大口喘息,連半句話都來不及說出,甚至逐漸隻能蹲地防守。
“咿——呀!”
砰!砰!砰!砰……
接連猛擊之下,多利安開始幹嘔,鼻涕涎水眼淚一齊冒出,眼看就要失去意識。
可就在觀戰的天馬希望眾人,覺得要分出勝負之時——
多利安嘔著嘔著,忽然從喉嚨裏,嘔出個“手榴彈”。
哢嚓!
他拉開拉環,將手榴彈丟在地上。
……
……
轟!
……
……
劇烈的爆炸過後,地下通道內一片狼藉,滾滾黑煙緩緩消散。
閃避到角落裏的白木承,起身抹了把臉上的灰,抬頭向四周望去,觀察起情況。
無論是死囚多利安,還是【獰貓】比利格雷科,此刻都已經沒了人影,約莫是趁亂逃走了。
剩下的,唯有阿古穀清秋一個,正麵色陰沉地耷拉著雙臂。
包裹他的烈焰已經滅掉,再脫掉報廢的戰術裝甲與手套,裸露的身體各處依舊冒著熱氣與硝煙。
其中雙手被燒得尤其嚴重,甚至能看見少許焦黑的麵板!。
“……呼!打不成了。”
白木承看向阿古穀,拍了拍手上的灰,“【獰貓】也說被手雷炸了,這年頭‘手雷’這麽容易搞到嗎?你們警視廳怎麽管的……”
“……”
聞聽此言,阿古穀的額頭青筋暴起,“你說什麽?”
條子,憤怒了!